我又沒說要做什麼武士啊,只不過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平平凡凡的過完自己的一生罷了,我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想。
「而且你還有個致命的弱點,其實這個多數男人都有,只是你尤其厲害點。對付女人更加不能心慈手軟,有的時候女人會是敵人用來對付自己的有利武器,你明白麼?」
我雖然心裡不是很認同,但二爺說的話就是真諦啊,我怎麼能違背,更何況自己的命還是他搭救的。既然連性命都是人家的,又怎麼會在乎這一點想法上的差異呢。
「二爺,只是你看這個司機都快要暈死過去了,我看就算了吧。」我還是忍不住的為這個可憐的人求情,雖然他才在剛才設計陷害過我。
「你聽到了,雖然你一心想著算計人,但他還為你求情,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並且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即使你不願說出來,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的很難受。」
二爺的語氣很冰冷,冷到了骨子裡,連我都忍不住狠狠的打了個寒戰,難道這些混黑道的人事先都是從冰窟窿裡面鑽出來的麼,一個個的冷若冰霜啊。
「我說,我說,求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說。」其實這個記者只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一沒背景二沒武功底子,所以只用了點刑就招供了,我一點都不意外。
「說吧,」二爺在記者身上疾速的點了幾下,然後這股子疼痛就從他身上消失了。奇蹟般的,他能站起來說話了。
「我說,那個,是龍華集團的於董事長助理於小軍找到了我,說是讓我幫忙調查一下秦天窮跟楊倩是否真的分手了,要我找出證據,事成之後給我十萬元。」記者低著頭,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都交代清楚了。
於小軍?這個狗腿子,他忘記了我手裡還握著他背叛龍華的證據呢,居然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我,看我呆會怎麼懲治他,我心裡恨恨的想道。
真是沒有想到二股東居然還是不死心,一方面買兇殺我,另外一方面還想著蒐集證據證明我跟楊倩時不時竄通起來合謀算計他。其實他也是挺可悲的,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要防著,不僅防著,而且還不能相認,多可悲的人物。
「這樣,你回去告訴於小軍,我呆會跟你演一場戲,你把錄音拿給他,我們之間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不認識我,我也沒有見過你,懂了麼?」我看著記者的眼睛說。
這個時候的我語氣也是有點冷得,不知道是不是跟二爺她們這樣的冷人呆久了,所以多少學了一點了。而且我這個人的做人法則就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家一道。
現在二股東是擺明了欺負到我頭上了,我不可能會忍辱偷生的,當然目前來說還是不適合跟他鬧翻的,畢竟他的實力比我雄厚太多,也只能忍辱負重了。
二爺對於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表示反對,他只是在旁邊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和快我就把要演的戲碼都告訴給記者聽。
其實不外乎是,我跟他訴說跟楊倩吵架的事情,然後跟他一個勁的訴苦說自己確實很煩楊倩了,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云云。最後我還很絕情的說,如果今生能不遇見楊倩該多好,這一輩子都被這個女人給耽誤了。
我說完這些話,記者也很配合的跟我偶爾答幾句,這樣錄音就算圓滿結束了。我讓司機開著車先走,我們自己會打計程車車回家。然後我走到了計程車車準備扶起楊倩下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醒了,不僅醒了,而且臉上還掛著滿臉的淚水。
這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情讓我心裡一陣的發慌,她這是怎麼了,做什麼噩夢了?我把手探向她的額頭,也沒發燒啊。然後我準備扶起她下來,誰知道他一把甩開了我的手。
「怎麼了?我們下車吧,這個車是人家的,我們再搭乘一輛回去。」我和聲和氣的說道。
誰知道楊倩根本不買我的帳,她見司機上了車,就連聲的說道,「師傅,開車,」
「這……」記者回頭看了我一眼,有些為難,他不知道此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為什麼,但只覺得楊倩應該是誤會了什麼現在才會如此的動怒。
「司機,開車,快點開車。」楊倩彷彿是失去了理智般的吼道,而且她的眼淚流的更兇了。
見到她這樣子,我也知道此時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了,所以就跟司機說了一聲,「開車吧,送她到安全地方。」
司機點了點頭,然後把車開走了,我呆呆的看著車子遠去,然後思緒萬千的嘆了口氣。
「是不是放心不下?剛才怎麼不追上去把她扯下來當面問個清楚,你就是這個地方太不強勢了。」二爺走到我身邊低低的說。
我沒有出聲,說我弱勢也罷,無能都好,我就是硬不起心腸特別是看到女孩子流淚了,我的心都揪成了一團,哪裡還有半點強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