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總是要做出點犧牲的,所以我乾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心裡怎麼想的?」
「我不想去,說實話,但是如果說了我的意思,全莉肯定會認為我不愛她,一旦有了這種念頭了,我們的感情估計也就不會長遠,我又不想失去她。」張一順最愁的就是這一點了。
我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其實很難兼顧的好的,就比如我自己,還不是為了自己的事業要暫時的離開家人和朋友,一個人孤零零的去闖蕩啊。所以張一順的心情我是完全理解的。
「那你既然想到了後果,乾脆直接點,打個電話問全莉的意思,她或許還不知道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呢。如果她愛你,想必也不會讓你難做的。」我開始開導起張一順。
其實女人更多的時候是比較不想自己的男人為自己受一點委屈的,如果不是,那這個女人就不是真的愛他。所以我有些覺得如果張一順把自己的意思明著說了,說不定會得到不一樣的結局。
「會麼?她會同意我繼續在這裡工作?」張一順聽了我的話,眼睛裡閃出了一絲希冀的目光。
我微微一笑,「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呢。總是要嘗試一下吧,怎麼了,是不敢打這個電話麼?要不我幫你打?」我索性開始激他。
張一順果然中計了,他濃眉一挑,「有什麼不敢的,大不了就是爛命一條,這就打給你看。」
呵呵,我心裡暗自發笑,還爛命一條,有那麼嚴重啊,看著張一順的表情,還真的是劉胡蘭赴戰場,看起來英勇不可擋啊。
他躊躇了半天,終究還是撥通了全莉的電話,沒有想到,才一撥通,他沒聽幾句,就看到他握著電話在發呆。
「怎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全莉罵你了?」我看著張一順有些木然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張一順彷彿才驚醒過來,他急切的看著我,「好像出什麼事情了,我就看到全莉驚叫了一下,然後電話就被切斷了,不行,我要趕緊過去她店裡看看,我先走了。」
我連忙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要這麼冒冒失失的,剛才電話那邊是不是聲音很吵?是不是有很多人的聲音?」要根據我的推測,一遍美容院如果出現這種狀況那一定是遇到麻煩事了,張一順一個人去頂個屁用啊。
張一順聽了我的話,連忙點了點頭,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趕緊撥打了丁亮的電話。
「喂,我啊,你幫我個忙,我有個朋友遇到麻煩事了,你趕緊派人過去照看一下。我們這也就過去,地址是在……」我說完這些,丁亮記下來了,然後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下來。
所謂兄弟就是這樣的,不管你什麼時候遇到苦難,他都會伸出援助之手,先不問緣由,幫了忙再說。這也是一種信任,兄弟之間的信任感,所以我這個時候是比較感動的。
「走吧,現在我們趕緊過去。」我朝著還在發呆的張一順丟了一句,然後趕緊往外走去。
正好到門口就有個計程車車經過,我們上了車,招呼司機趕緊開往我們指定的地方。
「你這小子,看不出來還有兩下子啊,要換做是我,早懵了。說了,剛才那樣的狀況即使我去了也幫不了忙啊,只會添亂。」張一順笑著看著我說。
我白了他一眼,「你現在知道自己錯了啊,不過就是不知道我們現在過去還來不來得及,你再打個電話給全莉試試。」
「恩,好的,」張一順開啟電話又再次撥打了全莉的號碼,可是電話音提示是關機。「不好,肯定是出大事了,師傅,麻煩你再快點,車錢加倍。」我看著張一順擔心的表情,趕緊催促司機快點開。
這個師傅是個年輕的光頭小夥子,要是平時我才不坐這種人的車,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這許多了。不是我以貌取人,而是這樣的年輕小夥子開車第一不怎麼安全,他們都喜歡刺激,一個不小心把命送掉了都有可能。
再者,他們更喜歡宰人,我發現一般都是年輕的司機宰人比較兇狠,反倒是年老點的還比較的厚道,雖然宰人吧,但也是小宰,沒有年輕司機那麼張揚。他們可能是仗著自己年輕,反正別人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滴,所以死勁的做壞。
一聽說我給雙倍車錢,這個年輕的師傅就有衝勁了,那車開的跟飛著似的,張一順一時沒有坐穩,他整個身子都朝我歪斜過來,就直直的靠在了我身上。
我剛剛如果不是用手擋住了,估計這個時候就跟張一順這小子親密接吻了。天,所以說年輕的司機靠不住嘛,又再一次的證明了這個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