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哥這麼說,我覺得還真是,果然琴姐也認同的點頭,「我老公是不錯啦,可你看那全莉的乾哥哥,秦天窮,他就不是你這樣的人,我還真擔心一順跟他在一起久了,學他那一套,那小莉估計就要哭死了。」
丫的,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我正聽得起勁,突然聽到自己被點名了,而且還是貶義的,心裡就有些不是個滋味了。還真的是平時生活作風不注意,給人抓住了把柄,現在作反面教材在說教呢。
我真是悔不當初,就不應該帶著楊倩她們去琴姐那做美容,不對,是楊倩她們硬要拉我去,唉,我當初就不應該去的。如果不認識琴姐,也就不會認識全莉了,少了個乾妹妹了,也不怎麼好。
我真是沒有想到祁大哥會為我說話,他的話讓我的心裡暖洋洋的,「琴,你這樣說不對啊,天窮跟他的女人也是真心相愛,不是你想的那些個不好的負面影響,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我們就無權評論了。」
祁大哥,我真是愛死你了,你要是個女人,我立馬撲過去擁吻你一百次!
可惜祁大哥是個男人,標準的man,所以我只能把這份感激之情深深的埋藏在心裡了。
「老公,你跟秦天窮很熟嘛,看來你們應該是彼此深聊過了,都聊了些什麼啊,不介意跟我分享一下。」琴姐居然開始對祁大哥逼供了,她估計也是擔心祁大哥跟我走的太近,然後會學壞吧。
我真的是欲哭無淚啊,明明是一個好人,可在琴姐眼裡我這樣的好人居然是她不想接近的壞人。這次還真的是害了祁大哥了,就不知道他會怎麼跟琴姐解釋了。
祁大哥還是有一手的,不然這麼多年怎麼跟琴姐生活下來的,「琴,我跟秦天窮是朋友,我們雖然在某些事情上做法不一樣,看法不一樣,但可以互相取長補短,沒準我還能影響他呢,是不是?」
琴姐聽他這麼一胡謅,果然就相信了,而且開心的笑道,「就知道我老公厲害,你要是能把著秦天窮給影響到正途了,我就燒高香了,呵呵。」
狂汗,我有那麼面目可憎麼,要這麼詛咒我,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是時候出來晃一下走走過場了,再讓這兩口商量下去,估計我都要下十萬層地獄永不得翻身了。
「hi,各位好啊,難得兩位都在嘛,今天天氣不錯,哈哈。」這樣的說話方式估計就只有我這樣無厘頭的人才說的出來。天氣嘛確實是不錯,可明顯的我是在沒話找話說。
我的出現的確是讓正在談論著我的兩個人顯得有些無措,畢竟人啊最怕做虧心事,做了虧心事就擔心鬼來敲門。
而琴姐反映倒是迅速,而且顯然的這層臉皮也比祁大哥厚很多,所以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天氣確實不錯啊,要不我們找個時間郊遊去?」
六月天,郊遊?我額角的汗估計也開始冒出來了,是冷汗啊。祁大哥還算沒有失去理智,在我還不知道怎麼回答琴姐的問話時,他及時的搭訕了,「那個,我突然想起來呆會我們還要去見一個老朋友,不如先走吧。天窮,全莉在等你過去呢。」
「哪有什麼老朋友?你胡說什麼?」在祁大哥強拉著琴姐離開了幾步遠,我還遠遠的聽見琴姐的迷惑不解的聲音。
呵呵,這個琴姐看似雷厲風行,女中豪傑,這原來也會有迷糊的時候啊,不過這個時候她還真的是很可愛,難怪祁大哥願意一生都守候在她身邊不離不棄了。
我想了想,敲了下面前病房的門,「請進」是張一順的聲音,這小子什麼時候也雀佔鳩巢了,居然是他開口讓我進去。
「你小子什麼風颳來了?好久沒看到你了啊。」張一順看到是我,停下了正在幫全莉削蘋果的動作,然後很開心的看著我笑。
全莉也急忙的撐起了身子,「秦大哥,你怎麼來了?」我點了點頭,笑著說,「看看我最可愛的乾妹妹還需要理由啊?」
「秦大哥,你……」全莉突然有些害羞的垂下了頭,「你胳膊怎麼了?」突然她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傷,唉,就說裹得跟一粽子似的,能不讓人看出來麼。
「沒事,就是蹭破了點皮,這裡醫生技術太差了,也不包紮好看點,這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啊。」我故作愁眉狀。「對了,你身體好些了吧,」
「嗯,好很多了,多虧了她們的照顧。」全莉低著頭有些害羞的說,她說的她們當然指的是張一順她們了。
「哎喲我都忘了這裡有個護花使者一早候著了,還擔心你沒人照顧,所以特意的過來看看你怎麼樣了。」我這話明著是損張一順,其實是相幫他說話。
畢竟這個時候的男人有這麼體貼細心的可不多見啊,意思是讓全莉要懂得把握好了。這姑娘肯定也不是笨的,當然我說什麼她立刻就明白了,不僅明白而且還馬上就付諸實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