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剛剛不知道是誰差點置我於死地呢,如果還不清醒點,估計都死翹翹了。不過這些話我沒有對她說,也不想平添她的擔心了。
「我猜的,看你睡夢中還在喊著你兒子的名字,應該是很想他吧,」我輕輕的看著她,然後說,「不過這些只是暫時的,等我們取得了成功,一切都會變成現實的,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多想,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也許是我的話起了效應,她果真有些放鬆下來,然後感激的看著我,「謝謝你的開導,我知道怎麼做了。天還沒亮,我們再睡一下吧?」
nnd,敢情這天還沒亮啊,我還以為到早上了呢,照這麼算,估計還不到六點鐘,那麼我才躺了幾十分鐘不成?真是虧大了,對於我這個年紀的男人,睡眠是至關重要的,哎,又要老了一歲了。
我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白雲突然傾身過來我這邊,然後玉手一抬,我差點以為她是要抱著我睡了。所以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說實在話,我現在心裡的又來了,畢竟跟一個清醒的美女躺在床上而什麼都不做的事情還沒有過。
所以白雲一抬手的時候,我的雙手也連忙伸了出去,畢竟還是男人主動點比較好,女人比較害羞嘛。只是我糗大了,人家只是伸過手來想幫我蓋上被子,然後手就縮了回去,而我的雙手就這麼突兀的抬起在頭頂,不知道該不該縮回去。
「你……」白雲看了我的手一眼,然後又嬌羞的低下了頭。就在我放棄了打算把手依舊放回被窩裡的時候,白雲突然真的靠了過來,然後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身側。
她的體溫有些灼人,我被燒的有些受不了了。彼此滾燙的身軀緊緊的依靠在一起,更是要命的煎熬著。如果這個時候我再不做點什麼事情,估計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所以在經過千迴百轉的思考後,我快速的行動了。
她被我撫摸的動作弄得氣喘吁吁,有些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我最喜歡聽女人的叫聲了,特別是這個時候發出的天籟之聲簡直就是一劑催情劑,讓我不能自拔。
於是我的賣力動作回應了她,我們幾經輾轉反側,終究是氣喘吁吁的彼此擁吻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正午才醒過來,不過這個時候也不在乎時間是什麼時候了,一夜好眠我的精神非常的抖擻。很奇怪的是,在茹鍾娟那邊一夜纏綿我覺得腰痠背痛,而在白雲這我卻精神百倍,這難道就是因人而異的效果?
不過這些也無從考究了,都說寡婦門前多是非,所以我是不能在白雲家多做停留的,即使出來也要小心翼翼的不被人看見才行。只是在我臨出門前,白雲楚楚可人的眼神示意我說點什麼。
然後我就吐出了驚人之語,「不要在意這一點分開的時間,我們以後還有大把時間可以分享。你這幾天就準備一下,可能過段就要出發去南珠了。」
這些話說完後,白雲的臉上明顯的飄過兩朵紅雲,我也感覺自己的話說的像是要跟她白頭到老,喜結連理一樣的隆重。不過話是說出去了,就猶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說的就是這個理。
好在白雲是個明事理的女人,她又怎麼會不知道我有老婆孩子要養活,而且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呢。所以她沒有再說什麼,跟我接吻過後,就目送我除了她家的門。
這幾天老是桃花運不斷,也可能是上天故意給自己一個告別巫溪市的隆重告別式吧,所以所有的豔遇都在這幾天鋪天蓋地的朝我砸來吧。我心情非常的舒暢,連走在路上的雙腳也開始飄飄然起來。
這一種舒暢卻沒有堅持多久,就在我走出了白雲的房子,來到一條熱鬧的大街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
要說在熱鬧的大街上被人跟蹤那是很荒謬的事情,可我現在就真的有這種感覺,不僅有而且是非常強烈的。由於我比尋常人多了一些明銳的洞察力,所以一邊來說,我的感覺是不會有錯的。
後面跟著的人應該是在這條熱鬧的大街上才開始的,好像是不經意的撞上了我然後才決定跟蹤的。所以我也不動聲色的故意從熱鬧的大街上轉了幾圈,打算能甩掉身後的人就甩掉,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跟蹤技術確實了得,居然沒有能甩掉。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甩不掉,就看看是何方神聖了。畢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跟蹤我的人可不常見,而且最近也沒有與人結什麼樑子,應該不會惹到不該惹的人物。
我在熱鬧的大街上轉了幾個回合,對方卻還是不死心的前提下,我開始轉而走小道了。大道上他們也只能單純的跟著我,並不能做什麼事情,而我逛街是最討厭後面有個小尾巴跟著的,所以在不能甩掉的前提下,只能處理了。
其實處理一個人還是比較簡單的,找個沒人的地,隨便咔嚓一下,這個人就冒煙了。只是現在是法治社會,我總得弄清楚人家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跟蹤我,然後跟蹤我之後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