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事?我還以為你要說點別的呢。」冷顏玉冷笑了一聲,然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等我訊息吧,不過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以後的訊息傳送我自會讓人送給你的,就這樣,我走了。」
俠女就是俠女,來無蹤去無影,高手就是這樣的神秘。看著冷顏玉消失在我面前的身影,我有一陣的會不過神來。
其實我仔細的想了一會後,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地方,難道冷顏玉就是專門來跟我宣佈她跟黑影的婚訊麼?她為何要專程跑來告訴我呢,而且在我說了一些鼓勵她的話後,她明顯的不高興起來。
我想不通這裡到底有什麼是我疏忽了的地方,雖然冷顏玉可能是對我有好感,但也不至於為了這點好感而使自己的門人置於萬分危險的境地。所以我是在想不通她專程的跑來告訴我她要跟黑影結婚是為何。
我既不能帶著她私奔也不可能跟她結婚,她估計也沒有想過跟我結婚吧,畢竟她跟黑影的結合才是她門人的最終希望。那麼純粹是為了抒發一下內心的真實感受,找個隨意的聽眾麼?
原來自己只是充當了幾個小時的忠實聽眾而已,我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其實咋聽冷顏玉要結婚的訊息我還是有些失落的。只不過這種失落在冷顏玉面對我時感覺到的冷峻後就都消失殆盡了。
我對她的好感僅此而已,只是好感,別無其他了。畢竟相處不久,即使是一見鍾情也會有終止的時候,不比我和小漫楊微她們,那是一輩子的情,日久生情的感情。
所以很多人說時間和距離是感情的催化劑也是分離藥,我認同這句話。很多情侶或者夫妻就是因為時間和空間的距離而分手落得人單影只的。當然這些說法因人而異了,有人卻認為當感情出現了危機,暫時分開冷卻一下也是好的。
冷顏玉離開之後,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頭腦裡思緒很是混亂,不過當中卻有一條主線:一定要打到二股東,聯想自己跟楊倩的那個計劃,只是不知道在事情真的成功後,她會不會恨我。
我一直在楊倩面前隱瞞了二股東是她親生父親的真相,還利用她去接近二股東,然後趁機打倒。這其實是一個比較殘忍的方法,但除此之外,目前來說力單勢薄的我還能做些什麼。
所以一切都是二股東逼出來的,如果他不是這麼一路路的逼近的話,我也不會想到用這個方法來打擊他。他種下的惡果,必定會自食掉,不是有句俗話叫做有其因必有其果麼?
正想的出神的時候,張一順給我來電話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有幫他辦到。都怨自己太忙了,都快要去外地工作的人了,還有那麼多的雜事要處理,哎。
「你這小子,催命啦?也不給點時間讓我和人家姑娘喘口氣,這麼眼巴巴的瞧著呢?」我這一招叫先聲奪人,在他還來不及質問我的時候,先給他來個比聲高,這樣他就不敢輕易對我發火了。
沒有想到張一順在那邊的聲音很慌張,「大哥,你救命啊,快過來醫院裡,全莉出車禍了,現在還昏迷不醒呢,快來啊,兄弟這回可全靠你救命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追個女朋友還能進醫院裡,電話裡也跟張一順說不清楚,人家這會心疼女朋友在手術室裡,可是吐詞都不清楚了。
我心裡也急的跟火燒似的,便進屋跟小漫她們說了一聲要去醫院看望全莉,她出車禍了。她們倒也通情達理,小漫還給我捎上了一籃子蘋果,這都是楊倩在醫院裡人家送得,我便也帶上了。
幸好路上不堵車,我打計程車一路飛奔的趕到了醫院,只見張一順正蹲在手術室門口的角落裡抱著頭不知道是不是在痛哭。
這哥們真是多情種子,雖然不知道現在全莉在手術室裡搶救的狀況如何,但衝著這哥們的情誼我還真是有點感動。
「你這小子,哭啥哭呢,人不還在動手術呢,現在哭多不吉利啊,能像個爺們一點不?」我朝著張一順大步走了過去。
聽聞我的聲音,他猛地抬起頭來,然後看著我一步步的走近。我看到張一順的面色明顯的一喜,可他的眼神突然飄向了不遠處的一個男人,然後重又低下頭來,黯然失神。
這小子連看到我都不高興了,剛在電話裡火急火燎的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他這幅臉孔啊。我心裡也不樂意了,然後急忙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全莉出車禍你在現場,你們和好了?」
張一順又默默的抬頭看了斜前方一眼,然後低低的說,「說來話長,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好了,總之是我對不起她,我該死,我混蛋……」說著還拿雙手去捶自己的頭,一幅痛苦萬分的表情。
我看的揪心了,連忙拉住他的雙手,「你這是怎麼了,有話說話,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快點告訴我實話,我可不願看你這副樣子。」我的語氣雖然是嚴厲了點,但對付他這樣在理智邊緣的人只能這樣了。
果然張一順算是緩和了口氣,然後慢慢的說,「全莉到現在都不肯原諒我,她說我誤會她有男朋友,是侮辱了她的人格。我打電話她也不接,也不見我,無奈我下午去她店門口等她下班,誰知道又看到她跟那個男人上了車。」
張一順敘述到這裡突然又朝著不遠處的男人看了一眼,而這個時候我也注意到了,這個男人一直站在那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起來也是滿腹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