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漫依偎在我懷裡呢喃了一聲,有些慵懶無力的靠著我的身子,這一聲呢喃彷彿是一劑催情劑,我的整個心絃都被這一聲呢喃給勾起來了。
「我想親親你……」我俯過臉去,貼著小漫的的鼻子,然後在她耳邊低低的說。
「嗯……」這不等於是默許了我的行為嘛,其實我每次跟眾女親熱前哪裡用的著事先知會一聲,還不是直接撲倒,直搗黃龍啊。
只是礙於之前楊倩的事情,我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現在看女人的眼光都不一樣了。老感覺沒有一個女人是好惹的,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洗都洗不掉。
「啊……」小漫發出尖銳的喊聲,我的嘴唇直接堵住了她接下來的喊叫,我比較喜歡女人的喊聲吞沒在我的肚裡。
等我有錢了,我就帶我最討厭的人去最好的神經病院。偶爾聽朋友說起過這麼一句話,其實這個是對討厭的人最好的懲罰,可要說我現在有什麼討厭的人,那就是眼前的男人了。
只不過是逛個街都能碰上奧迪,碰上奧迪就算了,而且還遇到往日的舊仇家。雖然我現在賠不起奧迪的錢,但估計這個舊仇家也沒有想過讓我賠吧。
二股東於歡這麼突兀的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有一剎那的恍惚,以為是在夢裡,或者只是眼花了。因為我現在的世界跟他似乎好像一定沒有太大的交集了,我甚至都沒有想過他會再次的出現在我面前。
可當他真的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有些站不住了,這種感覺就好像千萬只螞蟻在腐蝕我的內心一樣,前仇舊恨都一湧而來,讓我喘息不已。
想到過去的種種,龍華集團的誣衊事件,他強逼我退位;輝煌實業夥同楊總監逼迫我辭職不說,還誣賴我的清白。至於他買通那些黑道殺手來刺殺我,幾乎讓楊微她們命喪黃泉,這往日的種種要真算將起來,他十個頭都不夠我砍的。
可為什麼我一次次的放過了他的罪過,沒有以牙還牙呢?當然不是我怕他,鬥不過他是一回事,可讓他受點損失或者挫敗的本事我還是有的。
我並不是個貪生怕死的人,相反我吃軟不吃硬,對我好的人,我銘記於心,對我不好的人,我絕對會睚眥必報。但我並沒有對二股東做出什麼突兀的事件來,原因在哪?
他是楊倩的父親,看在楊倩的面上,我一再的容忍了他種種不堪的行徑,起因只不過我不想自己身邊的女人知道是我害了她的父親,她會難過。
所以這個時候我看著立在我面前得意洋洋的男人,笑的一臉的無害,看似平和的面容下絕對包含著一副歹毒的心腸。我估計這個時候自己的眼睛肯定在噴火,但我的臉上絕對也掛著平和的笑容。
難道高手的最高境界就是這樣:喜怒不形於色還不是最高層次的,而是目露兇光但面帶笑容,笑裡藏刀的效果。我和二股東都是高手了,在我們互相握手然後二股東居然親熱的擁抱了我一下後,我明白,其實二股東比我更高手。
領導的位置不是人人都能坐的,二股東能領導龍華集團這麼長時間而且業績頗有蒸蒸日上的勢頭,他的本事還是有目共睹的。只是他的為人實在不能讓人苟同,人品差,能力再好,也沒人會欣賞的。
跟二股東虛情假意的問候了一陣,「老弟啊,最近在哪裡發財啊?怎麼都沒見你出來喝茶?」
喝茶,我喝個p茶,老子都是拜你所賜,現在倒是知道假惺惺的來問候了。不過這些話我當然只能在心裡暗暗的說了,即使我是真的非常的想在二股東臉上噴出來,但還不是時候。
「發什麼財啊,不就是混口飯吃嘛,而且還要靠您提攜呢,有沒有好的路子告訴我一下啊?」我也假意敷衍道。
「路子有的是,就看兄弟肯不肯幹了,怎麼樣,是否有興趣啊?」他突然湊過臉來神秘兮兮的跟我說。
「啊,有這事?你說來聽聽看看。」我故作感興趣的說,這個人渣能說出什麼好事來,只怕是傷天害理缺德的事情吧。
「是這樣的,我一個兄弟從雲南給我帶來幾包茶葉做樣品,這個茶葉很了不得啊,我叫上幾個做生意的朋友一起品嚐了,絕對的正品普洱,喝在口裡,那叫一個唇齒留香啊。」二股東彷彿還在品味茶葉一般深長的吸了一口氣。
「哦?這個茶葉我可不在行哦,」我有些驚訝的說,他不會是打算介紹我跟他兄弟跑茶葉這條道吧。
「不在行不要緊,只要有渠道,有銷路,就開啟了市場了。聽說你也是雲南出來的,這個對你有優勢啊,資金方面我倒是可以支助你的,你看合適?」二股東一臉的誠意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