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模糊了,記憶裡自己是在跟譚曉麗拼酒,然後也不知道怎麼的每次划拳都是她贏了,所以我就拼命的喝酒。具體喝了多少是算不得了,只知道最後意識模糊了,然後栽倒在地上。
好像還有一雙溫軟的小手在我的臉上四處摸索,又好像是在撫摸,還是擦汗?我分不清楚,但夢裡面的感觸很真切,彷彿是真的一樣。
只是我現在醒來了,一個鬼影都沒有看到,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做夢?包括跟譚曉麗拼酒都是一場旖旎的夢?
我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我自己的理由的,如果是譚曉麗揹我回房間,那麼我身邊怎麼感受不到一絲女人的氣息?
但如果是我自己回房的,我也不會奢侈到去住賓館,肯定是隨便找個公園將就一晚了,反正我也不是沒當過流浪漢的角色。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服務員突然敲門了,我開啟一看,是一個嬌美的女服務員。
她朝我展露職業的笑容,然後說,「這是您的衣服,先生,」
「哦,謝謝,請問這個衣服是我讓你們去幫我洗的麼?」
「不是的,先生,您昨天回來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是髒東西,然後您身邊的女士就把您的衣服脫下來遞給我們去洗了。」服務員完美的笑容繼續著。
「女士?你是說昨晚我是跟一個女人回來的?」我太驚訝了,難道是譚曉麗?
「是的,先生,只是這位女士在您睡下後她就走了,還跟我們前臺結清了賬款。」服務員繼續笑著,我接過衣服,也不能太為難人家了,捧著我的衣服還是挺累的。
關上了房門,看著手裡的衣服,我開始深刻的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原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一場夢,確實有其事發生!
一般男人都會充當酒後亂性的角色,我雖然不是很清楚昨晚自己有沒有徹底的履行這個角色的職責,但心裡確實是有些驚恐的。
我的驚恐來源於手上的這套衣服,昨天穿了一整天的衣服我不可能不認識,而現在這套衣服卻是由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女人幫我脫了下來,然後送去幹洗。
衣服現在在我手裡了,女服務員的話也告訴了我一個事實昨晚譚曉麗並沒有佔我任何的便宜,其實這句話有點誇張了,事實上是我幸好沒有佔譚曉麗的便宜才對。
可現在不管怎樣都好,譚曉麗昨晚總歸是送我到了這個賓館,然後扶我躺在這張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即使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但是經過昨晚這麼一齣鬧劇式的收場,估計以後兩人見面都會有點尷尬的。
我尷尬倒不是很緊要,人家女孩子家家的看到我尷尬才是不好的事情,而我一向是自詡憐香惜玉的男人,所以此時心裡很不安。
快速的穿好身上的衣服,然後到了前臺準備去買單,可沒有想到前臺小姐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回覆我:先生,您的房間已經結賬了。
我有些呆呆的,不僅僅是意外,更多的是一種很尷尬的心情,或許在這位笑的甜美的小姐心裡一定認為我是一個有些小白臉的角色吧。因為她職業性的笑容裡我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而這個東西正是我此刻不想見到的。
其實除了尷尬,我還有莫名的心動,這種心動不是緣於對一個美貌姑娘的心動之情。而是對於譚曉麗的好感,這是一個有點特別的女人,在她的身上有著很多女人甚至是男人都沒有的品質。
同為警察的身份,我在丁亮這小子身上就沒有發現他的這種助人為樂的精神又多麼明顯。可經過小虎的事件,我對譚曉麗的看法就完全改觀了,再經過昨晚的事件,我的心情就更復雜了。
退還了房間的鑰匙,然後還領回了前臺小姐給我找的剩下七十二元錢,我有些悵然若失的走出了酒店。這個酒店也真是奇怪,房價不是整數,偏生的是428元,譚曉麗真是大方,出手就給了人家五百元,所以退還了我七十二元。
拿著這七十二元我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前臺小姐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遞過來這些錢時,我有股想把它們都撕碎的衝動。但最終我還是沒有這麼做,而是很安靜的接過了錢,道了聲謝然後穩步走出了這個一夜荒唐的酒店。
才走到門口,就跟一個人擦身而過,對方摟著一個性感的美女,可能是急於在這個酒店開房駐紮,所以走的很急。於是我們撞在了一起,然後我手裡尚未捂熱的七十二元錢也散落在了一地。
接著不出意外的我聽到了身後傳來前臺小姐的驚呼,其實在我從她手裡拿過錢後,我就感覺她的視線一直盯著我向前走。只是我不願意回頭讓她看見我此時有些懊惱的表情,當然更不願意看到她此時有些譏諷的表情。
「你沒長眼啊?看到人來了也不知道讓一下,閃開些。」對方不分青紅皂白朝著我就是一陣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