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這一哭,王伯母和王市長都趕緊跑過來擁住了她,然後好言安慰起來。我趁機跳到臺上,猛地拉住了這個陌生的女人,「親愛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要找的是我,我才是孩子的爸爸,既然你都追來了,我們走吧,我以後都不離開你了。」
說著我聚集了點真氣在手掌上,然後迅速的在陌生女人身上點了幾個穴道,讓她暫時不能說話,只能任由我擺佈了。
這邊哄哄亂亂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王敏的哭聲還在繼續,丁亮一籌莫展的站在旁邊接受眾人的唾罵。然後突然見到這場景象,都驚呆的看著我們,忘記了吵鬧和罵人。
馮俊偉這麼英挺的男人此刻也傻呆呆的站在那裡,雖說他是主持兼主婚人,可這個時候也搞不清發生了什麼狀況。
我把這個陌生女人摟在我懷裡,然後看了一下臺下,楊微也有點詫異的看著我,她當然不會相信我突然莫名巧妙的就多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有愛情的結晶了。不過以她的小腦子必定會認為我是在幫人定罪。
那麼這個罪魁禍首就是丁亮了,所以她有些擔憂的看著他,我覺得此刻的情景我和這個陌生女都不能久呆,誰知道再呆下去會出什麼岔子呢?所以我摟著她跟丁亮匆匆的說了一聲,「我先出去辦點事,然後再回來,你們繼續啊。」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拿懷裡的這個女人該怎麼辦,畢竟我和她根本說不上認識,如果丁亮出來這個事情就好辦多了。只是這樣的情景,他的大喜日子,他又怎麼能脫身呢。
所以現在就剩下我和陌生女兩個人了,看著她憤怒望著我的眼神,她大概也是心不甘吧,沒有想到精心設計的一場砸局居然讓我這個第三者輕而易舉的化解開了。
我無奈的在她身上點了幾下,我跟叔伯學的點穴法一般人也是解不開的,不過過了六個時辰,穴道自己也會解開。只是常人維持一個姿勢六個小時,除了是睡覺外,我想沒有誰會受的了。
當然我也不想對這個陌生女使用如此殘暴的整人方式,況且我跟她無仇無怨,雖然她的行為確實讓人感到厭惡。陌生女解開了穴道後,就迅速的離開了身邊好幾步遠,她大概是擔心我對她又又不利的行為吧。
我好笑的看著她驚恐又不甘心的眼神,她也是個沒膽的女人嘛,相比生命受到的威脅,剛剛自己的陰謀沒有得逞的不甘心也算不得什麼了。但是本大爺沒有害人之心,所以她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叫人了。」陌生女看到我朝她邁出一步,突然驚恐的大叫起來。
其實這個地方非常隱蔽,能有什麼人來呢,人都到婚禮現場去了,她就算是喊估計也沒人願意搭理她的。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況且我也沒那個閒情逸致,我還要回去繼續當我的伴郎呢,不過有幾句話我必須說清楚,只是不知道小姐願不願意聽在下說呢。」其實我都這麼說了,她不停也得聽了,只是出於禮貌,我還是要徵詢下她的意思。
「你說吧,」陌生女緊張的看著我的一舉一動,還從來沒有人如此的重視過我呢,我有點沾沾自喜的想到。
「結婚是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大事,你跟丁亮有什麼前仇恩怨我管不著,但新娘是我的妹妹,你如果就這樣算了便也罷了,如果還繼續進去搗亂我第一個不饒過你,你聽清楚了?」我虎著個臉對陌生女下達了命令,這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美女這麼兇呢,有點過癮的說。
陌生女看我的眼神更驚恐了,此刻我在她的心裡估計就跟一個大惡魔一樣,可能她還會以為我是混黑社會的。只是讓她見過黑影和顏如玉的手段,她估計都不想活在這個世上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當時丁亮跟我相親但卻早已有了女朋友,我心又不甘而已,所以我朋友就跟我打賭讓我去婚禮上狠狠削了丁亮的面子,這,這才來的。」陌生女低著頭囁嚅的說。
我暗自好笑,原來事情的真像既然是這樣,僅僅因為心有不甘,然後跟朋友打賭,所以才鼓著勇氣來到婚禮現場砸場子。他媽的,都是些什麼狐朋狗友啊,她這麼一鬧,傳出去她自己以後可怎麼找男朋友嫁人呢?
難道她的那些朋友都不為她考慮一下麼?只是逞一時之快,現在這樣的人真是太多了,完全不考慮以後的事情。我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嘆息了一聲。
「你準備怎麼辦?回家麼?要不要我幫你叫輛車?」的確,這個地方可沒有計程車車經過,我倒是可以好心的在丁亮那便借輛車給她運回去。
「不用了,我叫朋友來接我,其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本不願來趟這趟渾水的,誰讓我跟朋友打賭了呢。哎,你放心吧,以後我都不會來了,今天還要多謝你了,謝謝。」陌生女倒是很客氣的跟我致歉跟道謝。
還是挺有教養的嘛,難怪剛才看到我挾持她的行為會感到害怕,估計也是一良家婦女型的小家碧玉。她本是做不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都是她的朋友給攛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