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起來了,我索性準備去上趟廁所,於是我慢慢把腳伸進了脫鞋裡。那隻傷了的腿在放進拖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地面,痛的我差點叫出聲來。
我慢慢的移動腳步往廁所走去,亦步亦趨,真是特別的艱難啊。這邊又不能吵醒了廖小琴,要是讓她醒來看見了,指不定還要扶著我去上廁所,多尷尬啊。依她的體貼的個性,可能還會站在門口幫我把風,想到這些,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於是我更加小心了,慢慢的,我漸漸移到了廁所門口。這該死的門檻,也太高了點,雖然平時不會覺得,可現在我連抬起一下受傷的腿都很艱難,所以當然覺得這道門檻太高了點了。
可人家醫院是這樣的設計的,我也沒有辦法,只好先邁上沒有受傷的那隻腿,然後上去後,再努力的把受傷的腿慢慢也抬起來。可眼看著就要成功的時候,突然聽的後面一陣聲響。
「你怎麼自己起來了?怎麼不叫醒我呢?」廖小琴的聲音鬼魅的在我身後響起,許是做賊心虛的緣故,我居然嚇得一個驚顫,然後就這麼嘭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這一嚇摔的我夠嗆,估計骨折的腿傷口又裂開了,看來不縫個幾針是好不了了。我欲哭無淚,欲訴無聲的看著漸漸跑來的廖小琴,她關切的在我身邊蹲下,然後急忙扶起了我。
把我扶到床上後,她的小嘴裡還唸唸有詞,「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要上廁所叫醒我啊,我扶你去就是了,這下可怎麼是好。」
我心裡苦笑了一下,我就是太小心了,本來都已經萬無一失的過了門檻就可以沆瀣一氣了。誰知道這個時候冒出來一個你啊,讓我嚇得跌在了地上,要是我真叫醒了你,估計這個時候我的處境也好不了多少啊。
一想到廖小琴守在門外聽我稀里嘩啦的聲音,我就忍不住的起了雞皮疙瘩,這個女人不會真有這個嗜好吧。我抬眼悄悄的看了她一下,突然這個時候腳就開始劇烈的痛起來,然後眼看著受傷的地方居然溢位了鮮血滲透了紗布。
「不好了,傷口裂開了,要趕緊叫醫生來,快,我出去了,你先呆一會,這可怎麼辦啊,唉。」廖小琴看見了我腿上沁出來的鮮血,嚇得六神無主的,她嘴裡念念叨叨的急忙出去了。
我獨自忍受著這股劇烈的疼痛,等待著廖小琴請醫生過來,只是我的心裡卻非常的平靜。因為今夜註定是要不寂寞了,有了這個意外的事故,我和廖小琴之間也不會再有什麼了吧。
誰能想到世事難料呢?有時候真是天意不可違,可能上天註定要成就我和她的這一段姻緣吧。
不得不說說現在的醫院服務質量真是沒的說,本來這次摔傷事件純粹是我個人的原因造成的,可醫院方卻硬是主動承擔了全部的責任。他們認為我在病房裡摔到,而且是半夜的時候,使他們的醫護人員照料不周所導致的。
這樣,在住院方的一再挽留之下,我又在醫院多住了幾天。期間廖小琴當然是湯湯水水的侍候的我很是周到,沒有想到因為這次骨折事件我倒長胖了幾斤,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雖然兩人時有接觸了,但因為那晚的事件後,她倒是對我生分了不少。每次送完湯水來,坐一會之後,也是迫不及待的離開,好像我這裡有什麼咬人的東西一樣。
直到我傷痊癒出院,她接了我送到家附近,然後笑著說,「你進去吧,我就不送你進去了,免得……」
我知道她話裡的意思,所以笑了一笑,「這段時間真是多虧你幫忙了,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是我說感謝才對,要不是因為幫我趕小偷,你也不會受傷,是我對不起你。」廖小琴連忙搶著說。我看的出來她的心裡對我其實還是有很深的好感的,只是陰差陽錯的,我們註定只能如此了。
「那我進去了,你也回去好點休息吧,這幾天都累壞了。」我自熱抬起了手幫她拂去了臉上的一絲碎髮。她小臉瞬間通紅,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麼衝動,但既然已經行動了,我也就放開了心。
「你,你不要這樣做,被小漫看到了可不好。」廖小琴羞答答的說,她真是容易臉紅啊,連耳朵後根都是通紅的,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哎呀你們怎麼在家門口聊天啊,這外面風大的,快進去,秦,你說琴姐都到家門口了,也不叫人進去坐坐。」這個時候小漫從外邊回來,她還牽著奇駿。
「爸爸!」奇駿看到我就立馬朝我撲過來,這個姿勢他是改不了了,我趕忙放下手裡的東西,接住了奇駿飛奔過來的身影。
「爸爸,你這幾天到哪玩去了?都帶奇駿一起,我可無聊了。」奇駿賴在我懷裡撒嬌道,然後她又抬起了頭,「琴姨姨,小軍最近怎麼了?都沒過來找我玩哦,我叫他也不理我,好像心情不好。」
我們都沒有想到小孩子的心思轉變的如此之快,剛說了自己的事情一下就跑到人家身上去了,所以都來不及有所反應。還好廖小琴可能習慣了小孩子的思維方式,她連忙回答說,「小軍可能是最近功課多了,他有空了就會來找你玩的,呵呵。」
「嗯那就好了,我還以為小軍哥哥心情不好呢,每次看到他都低著頭,叫他也不理。」奇駿嘟起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