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遊鬥了十幾個回合,然後在一聲嬌喝之後,兩個身影快速的分離開來。我憂心忡忡的看過去,只見冷顏玉的鬢髮都散開了,衣服也有點凌亂,她氣喘吁吁的。
反觀另一邊,黑影漠然的站立著,氣息均勻,只是他的臉上被利器劃了一道不算很深的傷痕,長約三釐米左右。難道這一仗是冷顏玉打贏了?我有些高興的想著,可能是黑影最終讓了冷顏玉吧。
男人的心理我懂,特別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身邊,誰人不想賣弄點自己的武功和能力啊。黑影的心態再正常不過了,換做是我,也會如此的。自己受點傷,總比讓自己的女人受傷要來的輕鬆啊。
「顏玉,你沒事吧?」我奔過去扶著她,她嬌喘吁吁了一陣,索性靠在我身上,我感覺她的體力消耗比較大,所以連站著都覺得無力了。
黑影看到這一幕,眼神一黯,然後咬了咬牙,彷彿做了什麼決定一般,說道,「你,好好照顧顏玉,她又任何閃失我一定饒不了你。下午你不用去了,一切事情我幫你搞定,你等我訊息。」說完後,他就縱身一躍,不見了。
地上的探子也被他隨手撈走了,這個高手中的高手啊,如果不是因為冷顏玉,我們應該是能成為可以說得上話的朋友吧。從始至終,他都只對我正眼瞧過一次,就在剛才,還是拜託我照顧冷顏玉的份上。
再說了,我可不認為他是拜託我的意思,明顯是刻不容緩的說完,然後不給我留下一點拒絕的餘地,就這麼消失在我面前。那可是我女人和孩子的命啊,我該完全相信他麼?把她們的性命都交付在他身上?
彷彿是感染到我的不安和恐懼,冷顏玉突然抬起頭看著我,然後說,「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黑影辦不到的事情,那我們沒有一個人辦得到,你相信他吧,能給你帶回孩子的。」
聽了冷顏玉的話,我的心安了不少,我扶著她到餐桌旁的凳子上坐下休息。然後打了個電話給丁亮,告訴他不必調派人手了,說下午的計劃取消,讓他靜候我訊息。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是都說好了麼?你沿途留下記號我們就趕著記號去啊。」丁亮在電話那邊有點不解道。
這裡的事情我也沒法跟他解釋啊,只好含糊其辭的說,「我找了朋友幫忙,先等候我朋友的訊息吧。」丁亮見狀也只好同意了,然後叮囑我要小心之類的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半響,這次真的是一場賭注啊,賭的是我女人孩子的性命。我早已不碰任何的賭行為了,雖然那曾經帶給我無數刺激的時刻,今天卻又跟人賭了一把,賭注更打了,可我卻一點刺激的感覺都沒有,只有深深的恐懼和難過。
黑影走後,冷顏玉閉目養神,打坐調勻呼吸。我不敢驚擾她,卻也不能離得太遠,這個時候是需要人守候在身邊的。我看了遠處櫃檯處的幾個怕的縮作一團的人影一眼,然後走了過去。
到了他們跟前的時候,他們抬起了驚恐的眼睛看著我,不明白我要做什麼。我心裡是實在不忍的,這些都是不相干的人們,不該無端端的把他們牽扯進來的。我把手伸向口袋,然後掏出了伍佰元,遞給了櫃檯的老闆。
我對他們說,「這次是我們不對,不該在餐廳鬧事,這些錢是為我們買單的,剩下的你們就當作是一點補償吧,實在對不起了。」聽我這麼一說,櫃檯老闆才敢伸出顫抖的雙手接過錢,然後感激萬分的衝我鞠躬了好幾次。
其實該鞠躬的是我才對,如果是遇到比較橫的人早報警了。只是這個老闆第一比較膽小,第二可能也覺得我們不像是壞人,畢竟我們雖然打架了,但黑影和冷顏玉二人打架都是高手,居然沒弄壞一件餐廳的物件。
所以我給了伍佰元給餐廳老闆是綽綽有餘的,就當是多謝他們沒有報警的行動了。即使他們報了警我們也不會怎麼樣,不過這是後話了。
「我要不要扶你回家躺一下?」我走到冷眼與身邊,看她好像恢復過來了,眼睛睜了開來。
她點了點頭,然後跟我一起出了餐廳門。一路上,她都是緊緊的靠著我,其實我明顯的感覺到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也戳破,她愛靠就讓她靠個夠吧,我能報答她的也只有這些了。
到了我家的時候,只見楊倩正在焦急的踱步,見到我回來,急忙衝過來問道,「我剛打小漫和微微的手機都是關機,打的我手機都沒電了,你回來就好,她們幾個人呢,還有奇駿呢?」
我見到楊倩本是一驚,見到她問楊微她們的去處,更是答不出話,只好說,「她們去朋友家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哦,那就好,還擔心她們出事呢,我差點報警了。這位是誰?你們是朋友?」楊倩銳利的眼神掃向冷顏玉。哦,剛只顧著回答她的提問,倒忘了介紹她們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