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要靠衣裝,他是深知這一點啊。還有泡妞也要考裝扮的,這個等他再長大點我自會跟他說清楚的,這點技巧都不傳授給自己的親生兒子,未免也說不過去了。
很快,我和小漫還有奇駿一行三人就整裝待發了,門口居然碰到了楊微,她也已經離職了,不過又在準備找工作,她現在跟楊倩住在一塊。
於是我們三人浩浩湯湯的向兒童遊樂場出發,今天不是週末,可遊樂場的人照樣很多。奇駿其實已經來過遊樂場很多次了,可每次來都是樂呵呵的,不玩到盡興不會走。
看到他玩的興奮的樣子,我忍不住開始覺得自己這麼早起來是對的,小孩子童真的笑顏是最能打動人心的,能博得自己兒子一笑,又有何懼呢。「這兩天去哪了?」趁著小漫帶奇駿玩耍的空當,楊微走到我身邊問我。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大手裡,手心傳來一股溫軟的感覺,在夏日微風的輕拂下,感覺異常的舒服。「我去辦了點事情,你怎麼樣?最近沒有人煩你們吧」我也擔心的問道。
我當然不可能把遇到秦羽墨的事情都一一的講給她聽,女人是天生的醋罈子,可能她不介意和自己的姐妹分享愛人。可如果換做了別的女人,未必就會如現在一般風平浪靜,所以我不敢冒這個險,再說她們知道了也一定會為我擔心的。
「一個電話也沒有,應該是挺要緊的事情吧。」楊微就是楊微啊,天生的敏銳洞察力,這點小漫就遠遠比不上了。她話裡話外都是意有所指,我心裡有愧,故也不與她爭辯了,只默默的不做聲。
「秦,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一走就是兩天,然後一點音信都沒有。你叫我們怎麼能不擔心呢,再說上次的黑道事件你總跟我們說可以解決,但到底解決了沒有,怎麼解決的我們是一概不知,你要瞞著我們麼?」楊微的表情異常的嚴肅。
我有苦說不出,冷顏玉答應我的事情,說短期內會找屬下假扮殺害我,然後讓我受點小傷,假裝住進醫院以消了卓一凡的這口怨氣。可這些事情我怎麼才能跟楊微說的清楚呢?
肯定是不能跟她們說的,那樣的世界不是她們所能想象到的,參與進來有害無益。我心七上八下,深恐一個應付不當,楊微就蹬鼻子上臉的離我而去。雖然她不是那樣性格的人,可女人都是善變的,我早已深知了。
「你真是不願意告訴我們知道麼?我們可是你身邊最親近的認了。秦,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說我們就不知曉,可能也是我們願意做個糊塗人罷了。」楊微這麼一說,我突然不知作何反應了,她到底知道了什麼?事情到底是怎樣的經過呢?
想了想,我索性當起了聾子,她說什麼引誘我開口的話都一概不回。幾次試探後,楊微都是徒勞無返,最後無法治好跟我說,「你如果是這態度,那我也不跟你說了,我走了,你跟小漫說一聲。」
我怎麼沒有想到她這麼的絕情啊,說走就走,翻臉跟翻書一樣,真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我趕忙拉住她,然後好言相勸了一番,最後還拉住她在她小嘴上啄了幾口,這樣才算是消了她心頭的怨氣,哎,原來要這樣,早知道就不浪費那麼多口水了。
女人都是要哄的,連一向天仙般的微微也不例外,男人在這方面真是佔盡了先機啊。天時地利人和,無一不和了,我最後跟楊微保證:等事情結束就馬上告訴她們結果,一有狀況發生就立馬打電話跟她們彙報,這樣的雙重保證之下,楊微才勉強的放過了我。
「你看奇駿多開心啊,以後我們要常常帶孩子出來玩,老是悶在家裡都會悶出病來的。」楊微轉過頭看著我輕輕的說,她的香肩緊挨著我的肩膀,只差沒讓我擁入懷裡了。
我讀懂了她的暗示,便伸出一隻胳膊把她牢牢的圈在懷裡,她果然偷偷的笑了。這廂我們正甜蜜著,那邊奇駿大呼小叫的,「爸爸,微微姨,你們快過來這邊玩啊,不準在那邊偷懶哦。」
這小子自己跟媽媽玩還不夠,還要把我們拖下水啊,我和微微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朝摩天輪那邊走去。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股被人注視的感覺,這份感覺很準,彷彿這個人就躲在我們的身後。
我突然想起了冷顏玉說的話,這次假裝的刺殺行動大約就是這幾天動手,莫不是這麼快的就來了吧?我心裡突然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前方是我的女人和孩子,身邊也有一個女人,這要出點閃失可怎麼辦?
想到這裡,我連邁步的勇氣都沒有了,我跟楊微說,「你先過去那邊跟奇駿玩,我出去買包煙就回來。」她衝我點了點頭,囑咐了一句,早去早回,便邁步朝摩天輪那邊走去。
我見楊微走遠,已經跟奇駿他們在一起了,這才轉過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如果我走開後面注視的人也跟著我走,那麼就說明目標是衝我來的,我一走,她們就安全了,所以那樣我就不必擔心她們幾個了。
我離開了一段距離後,後面緊跟的注視的人果然也跟著我來了,我故意繞開人群來到一處僻靜處,靜等對方的出手。我原以為對方會速戰速決,可誰知道等了差不多一分多鐘都麼有見到動靜。
我有點不耐,只想快點結束然後回去看看我的孩子和女人是否安好。突然我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對方拖著我,既不動手,又不離開,莫不是調虎離山之計?我趕緊撒開腳丫子往來時的方向衝去。
這個時候我也撥通了丁亮的電話,此時只有他能救我了。電話接通後,我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告訴他遊樂場的地址,讓他趕緊來。等我緊趕著到了奇駿他們玩耍的地方,果然是人去樓空,歹徒奸計得逞了,我的孩子和女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