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漫進屋後,這是第一次我們靜靜的躺在了床上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彼此摟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秦,你跟微微一定有誤會,我覺得兩個人既然相愛,就一定要把誤會解開,這份感情才能長久,雖然……」楊小漫突然羞紅了臉,「雖然我也不希望跟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你,但你如果愛微微和倩倩,我還是不會介意的。」
「真的不介意?我跟她們睡一屋你也不介意麼,那我現在過去了哦。」我故意逗她,嘿嘿笑道。
「討厭,就只知道欺負人家,我說的是你跟微微的誤會啦,你早點跟微微說清楚啊,省的兩人都鬧心。」小漫紅著臉捶我的胸膛。
多好的女人啊,我忍不住又擁緊了小漫,然後低下頭,輕輕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第二天一大早,米拉就拉著我和楊微去菜市場逛,說是要買點骨頭燉湯喝,當然不是給我們喝,她說自己一路疲累了,不補補就長不高了。
哎,什麼邏輯啊,90後就是特殊的一帶,跟我們是有代溝了。我打著呵欠,看著她跟楊微兩人樂不可支的逛這個看那個,早知道昨晚就早點睡,不和小漫做劇烈運動了。
都說女人是天生的購物狂,說的果然沒錯,連逛個菜市場,都可以花上一個半小時,我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看著手錶上的指標一分一秒的過著,我打著呵欠百無聊賴的等在二女不遠的地方,看她們兩個還沒有罷手的跡象,我在考慮要不要找個地方打個盹再說。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驚呼一聲,我趕忙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看,楊微不見了,米拉正著急的驚呼我的名字。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楊微呢?」我衝過去急忙喊道。
「微微姐姐,她,她不見了。」米拉也急的直跺腳。
「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點,她怎麼不見了?」我比她更急,四處張望了也沒看到楊微消失的身影,難道對方會變魔術?
「我們本來一起挑豆角的,我看到那邊有更嫩的,就過去挑了,可誰知道過了一會我再抬起頭想問微微姐還要不要買蘿蔔,她就不見了,嗚嗚,我也不知道薇薇姐姐去哪了。」米拉急的已經哭出來了。
我沉思了一下,從米拉說的情況來看,楊微不是自己消失的,應該是別人挾持了,只是這人為何要挾持她呢?菜市場人來人往的,很適合掩護歹徒的身份,看來對方是早有預謀,一直跟隨著我們找地下手的。
我仔細的想了想,最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除了夏敬天和二股東。我首先排除了二股東,他擔心我說出他跟楊倩的真實身份,是絕對不敢綁架楊微的,再說綁架楊微對他來說又沒什麼用,還不如綁架我這個當事人來的更實際。
剩下的只有夏敬天了,這老小子,居然想用這損招來逼我就範,老子偏不讓你得逞,你丫的權勢傾天是麼,我就偏不信這個邪。
可嘴皮子上逞強,我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我把哭哭啼啼的米拉送回了家,答應馬上給她找到她的薇薇姐姐,然後我出了門,撥打了丁亮的電話,約他在附近咖啡廳見面。
「怎麼了?你電話裡叫我出來這麼急。」丁亮一坐下來就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微被綁架了,我猜應該是夏敬天做的。」我強壓著心裡的怒火說道。
「怎麼回事,你說詳細點,到底怎麼發生的?」丁亮不虧是專業的刑警人員,一來就詢問事情的發生經過。
我於是詳細的描述了當時的情景,還說了我自己的猜想,丁亮聽了,沉吟了一下,「我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對方如果只為找你談條件,那就不會傷害楊微,如果純粹為錢財,你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
我點了點頭,兜裡還揣著二股東開的100萬元支票呢,這對於一般老百姓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我原本是用來將來不時之需,可如果真要拿這錢救楊微,我也在所不惜。
丁亮快速撥打了幾個電話回局裡,開始了部署,然後不久餘婷也來了,她對於我們的事情一向都比較熱心,且她還帶來了一個算是好訊息的訊息。
「我爸爸同意幫助你們一起破夏敬天的案子,爸爸說,這個人他一早就盯上了,只是證據不足,所以一直沒有對他進行處理,如果這次能成功,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和丁亮聽了又喜又驚,喜的是又多了個得力幫手,驚的是如今楊微在人家手上,我們早已失去了主動權,只能被動的等對方的召喚。
丁亮在我的手機和家裡座機都安裝了跟蹤器,我不知道這東西有啥鳥用沒。電視裡都演的是最後綁匪撕票的多,家人去領親人屍體的多,這類杯具看多了,我對警察的辦事效率也失望了不少。
不過丁亮的辦事效力還真不是蓋的,很快就在我身上也裝了竊聽器和跟蹤器,我家裡每處都裝了影片裝置,這下我跟三女是沒辦法自由的親密了,兒子估計也不樂意,連拉粑粑拉尿尿都被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