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做唯有到處逛逛了,反正回到家如果楊微還在看到我一定也沒好臉色瞧的,我這麼想著的時候,腳步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個麻將口門口。
我其實對麻將是頗為精通的,這可是一門廣博的很有技術含量的活兒,既考驗人的洞察力也考驗人的耐心。能連續坐著一動不動奮戰三天三夜的人有沒有?我就是一個。
在身邊還沒有女人的時候,麻將就是我的女人,我可以摸著它們整日整夜的不睡覺,通常是自摸的比較多了,嘿嘿。
不過也因此付出了很深的代價,整日無所事事,生活沒有重心,為這事,還差點把叔伯氣的躺進了棺材裡。自那以後,才開始跟麻將絕緣,以後都沒再摸過麻將了。
我正沉浸在美好的回憶裡,突然身體被人重重的撞了一下,我回過神來一看,面前站著幾個彪形大漢,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怎麼,撞了你大爺我,還不認賬?」對方一看我在發呆,立馬氣勢洶洶的喝到。
我什麼時候撞了他了?明明是人家撞了我,真是冤啊,「這位兄弟,我剛剛想事情入了迷,沒發覺面前有人,很抱歉。」我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夠客氣的了,沒有追究誰撞誰的事情,只一逕的想息事寧人。
但無奈對方並不肯罷休,「你撞了人還想賴賬?大家都評評理,有這麼好的事情麼?」對方人多勢眾,此言一齣立馬很多人忙著呼應。
我撇了撇嘴角,心裡暗暗估量了一下,對方最多也就六七人的樣子,雖然個個身材高大,但全都是中看不中用。我一眼就看出來都是沒練過家子的,所以也並未放在心上。
「既然你們不想就這麼算了,那我倒好奇你們準備拿我怎麼辦?」總之是歉也道了,禮也畢了,實在沒法,只好開戰了,我早已作好了準備。
果然我話音還未落,對方中的一鷹鉤鼻子人已經按捺不住,提腳就朝我踢了過來,難不成他就想一腳把我撂下?我冷冷一笑,很抱歉,要讓你們失望了。微微一側,便避了開去。
鷹鉤鼻子那人踢了個空,反倒把自己弄一趔趄,好沒面子。他老羞成怒之下,更是使開渾身解術朝我拳打腳踢過來。我一下下都見招拆招,幾乎連衣角都沒有讓他碰到。
「大哥,二哥你們還等什麼,快上來弄死這孫子,我們黑鷹七雄的名頭可不能就這麼毀了。」此言一齣果然對面幾人都全湧了上來。
我瞬時感覺應付的有些吃力,他們來勢洶洶,而且都很大塊頭,雖然招數不怎麼樣,但畢竟人多。他們突然抽出了刀子朝我刺過來,我手裡沒有任何工具,漸敗下風。
一不小心,居然被其中一人刺中了大腿,瞬間血流如注,我左腿一挫,差點倒在地上,就在這危機萬分的關頭,我口袋裡的令牌甭跳了出來。
正想拿刀刺向我胳膊的人率先瞧到了這個令牌,突然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然後再瞧,接著,他丟下手裡的刀子,然後對身邊的眾人說,「快住手,顏玉令,見令如見尊使,都別打了。」
眾人猛地都停了下來,剛說話的人突然走到我面前,我以為他想跟我單挑,所以準備付諸一擲,好歹也拉個墊背的。沒想到此人低頭彎腰跟我一抱拳,「尊使,剛才是我們冒犯了,請責罰。」其餘眾人也都低著頭等候我的發話。
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狀況?我看著眾人虔誠的樣子,不像弄假,再說他們本就勝了,也沒必要搞這麼多虛頭。
難道是令牌顯靈了?我拿起令牌放在手裡仔細端詳,沒什麼異樣啊,沒有流光溢彩也沒有變色,奇怪了,我滿肚子疑惑,他們剛剛叫我尊使?什麼是尊使?
眾人等了許久都沒見我出聲,帶頭之人也是疑惑的抬起頭看了我一下,「尊使,可是不願意原諒我們麼?還請尊使責罰我們,絕無怨言。」
「你們叫我尊使?這個是什麼稱號?」我奇怪的開口道。
眾人聽了明顯一愣,然後帶頭之人開口道,「難道尊使不知道這枚令牌的來歷麼?見令牌如見尊使,尊使可是我們的龍頭老大,此令牌總共兩枚,一枚隨著老尊使的逝去已經不知所蹤,一枚則在新任尊使身上。」
我一聽更奇怪了,「這枚小小的令牌有何效力可以讓你們這麼誠服?再說尊使是幹什麼的?」
「尊使是無上的稱號,可以號令所有黑精營的眾人們,我們黑精營不僅在全國有分點,而且在國外也有號應。此枚尊使令牌就是號令眾人的神器,如若尊使不在,見令牌就如同見尊使。」帶頭之人詳細的跟我講述了這一切。
我還是覺得不可置信,照他這樣說,那被我救了的陌生女人冷顏玉就是他們的尊使了?她有這麼大的權威麼?可以號令全國乃至世界的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