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染擔心道:「要是途中爆炸怎麼辦?」
陳朝道:「不會的,她說只要不鬆手就是沒事,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炸彈應該是震動型炸彈,是跟蹤人的手掌而制定的炸彈,炸彈能察覺人的手掌的溫度血液,所以只要我們不放走都沒事。」
兩人上了一輛計程車司機。
司機一看這一對情侶搖頭啊,大白天就這麼迫不及待啊。
把這一對看上去迫不及待的情侶送到了郊區之後,司機很是帶著回憶的口吻道:「當年大叔我也是在郊區打過野戰的。」
寧小染耳根子發紅,沒敢看陳朝一眼。
陳朝嘿嘿笑道:「一代更比一代強。」
司機聊道:「當時在晚上,你們現在是白天,果然是一代比一代強啊。」
陳朝道:「江山代有人才去。」
司機曖昧笑著開車離開。
陳朝看下附近,沒什麼人家,很空曠的地方。
「小染。」
寧小染道:「幹咋?」
陳朝道:「沒什麼。」事到如今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他的心情了。
寧小染道:「我要是不死的話,我想做一件事情。」
陳朝道:「什麼事?」
寧小染臉色一紅,不過還是說了出來:「我打算和你一起高考過後開房。」
陳朝道:「為了你這句話我不會讓你死的。」
寧小染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對不起。」
寧小染愕然道:「你說什麼?」然後她的身子被陳朝用手推了出去。
「陳朝。」
寧小染被陳朝推倒在地上,立即爬起來衝了過去。
「踢飛你。」
陳朝單手握著那一個禮品盒子像甩標槍一樣甩出去。
在投擲這炸彈之後,陳朝用了這一生最快的速度轉身撲向要衝過來的寧小染。
轟。
一聲巨響。
逼人的氣浪火山爆發散向了四周。
寧小染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這個夢也許是關於她和陳朝那個流氓色狼卑鄙的偷走自己初吻的傢伙。夢裡陳朝化身成為白馬王子騎著一匹高大的馬像一個騎士的來到他的前面,拿著一束鮮花,然後單腳跪下說嫁給我吧。寧小染沒有來得及說答應,一股暴風就把陳朝給捲走了。
「不要。」寧小染突然叫了出來。
「小染,我在這裡,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陳朝的手抓著寧小染的手,她的手有些冰涼。
寧小染張開眼睛,可是什麼都沒有看見:「陳朝,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我是瞎子了?」寧小染手指冰涼的問著陳朝。
陳朝緊緊的抓著小染的手,然後道:「小染,你的眼睛會沒事的,醫生說過段時間就好的。」
「小染。」
寧小染的父母終於趕到了醫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寧小染一下就傷心之極。
「小染,叔叔阿姨來了。」陳朝知道現在是給他們一點的時間,然後走出去。
「能治好嗎?」陳朝問著醫生,剛才他只能撒謊說小染只是短暫的看不見而已。
醫生有些為難的道:「病人的眼睛眼角膜受到了很大的重創,所以要……」
陳朝沒有等醫生說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雖然醫生的身高要比陳朝要高得多,但是他一點反抗都沒有,因為陳朝散發那種冰冷而危險的氣息只覺得眼前的少年就是一隻吃人的野獸:「我不想聽到這樣的話,如果醫治不好她的眼睛,我親自送你下地獄。」
這個作為本市最著名的眼科的醫生一下就慌了:「陳少,不是我不想醫治,我是很想醫治的,但目前的水平。」
陳朝一把扼住他的脖子:「我說過我不想聽?」
醫生漲紅著臉,這個人暴力到了極致:「我……我有一個朋友是在美國,我可以給他打電話。」
「你最好祈禱你的朋友能醫治她的眼睛。」陳朝總算是有那麼的一點放心,然後鬆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