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禮張小漫的地方是她自己選的,這裡人群過往密集,可以很快達到她得目的,最重要的是,前方大概三十米處就是警察局,奶奶的,這個地方我是最熟悉不過了,敢情張小漫不光要親手送我進去,還要親眼看到我走進這個神聖的地方。
警察來了,問明整個事情的經過,然後把手銬拷在了我雙手上,這雙手剛剛還停留在張小漫豐滿挺翹的胸部上,似乎還纏留著一絲她得體溫。
我沒有任何辯解,我也知道辯解無用,更不想為自己辯解,內心裡一片冰冷,只有對張小漫的恨。
我迫切的看著張小漫,希望能從她眼睛裡看到哪怕一丁點的悔恨,我想我都會原諒她這麼對我。可我看不到,她此時似乎很平靜,只是靜靜的注視著我,然後目送我被警察帶走。
真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此時的心情,被最心愛的人背叛的感覺比死更難受,比受最嚴酷的酷刑還要痛苦。
我突然能夠體會張小漫那天在餐廳見到陳素瑩跟我說話時的心情,大概當時就是這樣的一種被親人背叛感到的心碎吧,如果不是愛的太深,又怎麼會恨得如此深。
坐在監獄一夜,我突然想通了,我不怪張小漫,不怪她這麼對我,是我對不起她在先。我的手機被收監了,我嘗試著想跟她取得聯絡,不是為了讓她來搭救我,只是我想跟她說一聲,對不起!
張小漫的手機關機了,我打回家裡去,也沒人接電話。直到過了二天後,有人來保釋我出獄,我一看是張小浪,那麼瘦弱的一個孩子,以前連逛商店都會迷路,現在居然到警察局來保釋我,我的心感到有點酸澀。
「小浪,你姐呢?她沒來?」我急切的問張小浪。
張小浪沒有說話,低著頭往前走。突然,他抬起頭衝我喊了一句:「秦哥哥,你是不是欺負我姐了,她那天跟你喝完咖啡回來,一個人關在房門裡哭的很兇,是不是你?」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這整件事也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楚的,張小浪還小,他也不一定能明白。我摸著他得頭,說道,:「小浪,秦哥哥很愛你姐姐,不會欺負她,你告訴哥哥,姐姐去哪裡了?」
「姐姐走了,她留下一封信讓我把一個信封交給警察,說可以救你出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我想姐姐。」張小浪說著就開始難過起來,聲音有點哽塞。
我不知如何安慰小浪,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張小漫報復我是因為我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她對我失望之下才做出的這個舉動。我想她後來即使原諒了我,讓小浪救我出獄,但卻還是不想見我,也可能她心裡並沒有真正的釋懷。
我把張小浪安頓好,還是讓他住在我家,我答應過張小漫好好照顧她弟弟,就一定會做到。
我有想過找張小漫,可是茫茫人海,她會去哪裡呢?如果發表在公報上她只會躲得的更遠,或許等她氣消了,想她弟弟了,想我了,願意原諒我了,還是會回來的。
張小浪睡在隔壁房間,剛給他蓋了被子,小孩子就喜歡踢被子,他睡得並不踏實,夢裡面還在喊著姐姐快回來。我禁不住眼眶有點澀澀的,我欠這個孩子的,一定要加倍補償給他。
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我開始反反覆覆的翻來覆去,沒有一點睡意,想起跟張小漫在一起的日子,雖然平凡但卻很溫馨,是她給了我家的溫暖,讓從小父母早逝的我體會到了有親人的感覺。
是我沒有珍惜擁有的幸福,人都是這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是真的後悔了。
張小漫,你現在在哪裡?你知道我在想你麼?你快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