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我將窗簾拉了起來,因為就在窗戶外面離得很近的便是另一幢樓房,從窗戶里望出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有人在陽臺上走動,不知當初的設計師是怎麼設計的,這個小區樓宇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短了,簡直短的讓人感覺毫無。
屋內的光線因窗簾的拉起而變得晦暗,我「啪」的一聲開啟頂燈,讓明亮蒼白的光茫照射進了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雨中的風情披著浴袍走了進來,長長的脖頸下是半抹白嫩的酥胸,抬頭望望屋頂的燈光,她眯了下眼睛不好意思的出聲笑道:「這也太刺眼了吧。」
「我喜歡!」我微笑但卻緊定的說。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理解的一笑,默默的走過來背對著我坐在床邊悠悠的說道:「記得我們第一次,你也是要求我開亮燈光照射著身體,當時我羞恥得都想放棄了。」
我搖了搖頭感慨一聲說道:「你還記得那次影片啊?黑了有什麼意思,什麼也看不到,男人是需要視覺刺激的。」
雨中的風情扭頭望望我撲哧的笑了,「我怎麼會忘記呢?我聽說鄉下的男人找老婆就對美貌要求不高,他們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要臉蛋兒有什麼用,拉滅燈感覺都是一樣的。’」
「那是你們蒼雲山附近的農民吧。」我呵呵的笑起來,「貧窮會讓人們降低許多美好的,再說了,又怎麼可能人人都是美女呢?」
雨中的風情輕笑著低頭沒有說話,望著她雪白的耳根又淡淡的暈紅起來,我起身替她輕輕的脫掉浴袍,當浴袍輕柔的從她潔白如玉的肩背上滑落,堆在她光溜溜的臀部下方地時候,她明顯的再次緊張起來,寂靜的屋中。似乎只有她的粗重的呼吸。
我的手指顫慄著伸向她的腰間,沿著那嫩圓清晰的脊樑骨一粒粒向上摸去,一直從那微凹白細地皮膚上摸到她清晰凸起的硬硬的肩腫骨上。
她輕輕的縮起了肩膀,低低的笑著說道:「我真該長胖一些,聽說和瘦瘦的女人男人會不舒服的。」
「是嗎?」我邪邪的笑道,猛的將她扳倒仰臥在床上,她那雪白的身子眩目地我有些晃眼,可我喜歡地便是這種感覺。我喘息著壓上去,感覺到很輕易的便進入了她的身體,但正如她所說,每一次我地撞擊都令我感覺到有點絡得痛,這種感覺令我很驚訝,為了彌補這種被時時打斷的快感,我睜大著眼睛望著她,體驗著她裸露的身軀給我帶來的強烈的視覺刺激,伴隨著她低低的呻吟,她那對兒充滿彈性的皮球般的潔白隨著我的每次撞擊都在她的胸前歡快跳動著。我痙攣地手指沿著她白暫的肋側那淡淡隱現的肋骨痕跡向上滑過。一直向上,滑過她的,她的脖子。滑過她的唇邊,在嬌媚的呻吟聲中,她張開雙唇輕輕的將我的手指吮了進去。
難言地快樂充斥了我的心胸,在我最後心滿意足的離開她身體的時候,我驚愕的發現,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竟被鮮豔的血跡染紅了。
「怎麼回事?」我有些驚愕的問道。
「沒什麼,女人的事情。」雪中的風情望那兒一眼,淡淡的說著扶著腰小心的坐起來,慢慢的下床去衣櫃裡拿她要用的東西。
我的心顫動了,愛憐的望她一眼。我輕聲的低語一聲,「你怎麼不說你不方便呢,不知道這時候對身體不好嗎。」
「你興致那麼高,我不想讓你失望,」她沒有看我,只是柔柔的說了一句,然後便拿著東西走出了門外,等她再回來時,已經是穿著內褲的樣子了。但不知為什麼,她的上身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