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啊?」三個女孩子齊唰唰的望向了我。
「這一會兒,我們對同一個地方已經用了三個稱呼了,我說是洗手間,雪兒說是廁所,而小雨,你又說衛生間了。」
「這有什麼稀罕。人家臺灣早已稱它作化妝室了。」秋雨揚了揚眉毛不屑地說道。
「這就叫‘廁所文化!’」,在我的話音還未完全落地的時候,秋雪已經皺起了好看的眉毛,「雲哥,你還去不去啊,人家還要在這裡喝酒呢?」
「好,好,這就去」,我哈哈的一笑急忙轉身,我知道。秋雪是一個最有潔癖的女孩兒,家裡的馬桶總是被她細心的擦得雪白潔淨,而她姐姐秋雨,去與她截然相反,甚至可以坐在馬桶上面一邊聽歌看書一邊磕著瓜子,因為秋雪的服務,她早已經將上廁所變成一種星級享受了。
當我從廁所出來之後發現秋雨還沒有出來,女人上洗手間總是要比男人慢上數個節拍,為了等她,我閒暇的悠然立在那裡向外面望去。
站在洗手間外面地通道門口,恰恰就能看到酒吧的吧檯,秋雪和葉知秋正立在那裡輕輕的交淡,粉豔與擰檬黃的雞尾酒在秋雪細白柔美的手指尖輕輕晃動著,流離的色彩似乎使她那白嫩的肌膚都要透明起來,正在折射出豔麗的彩光,在那一瞬間,我竟然有些看呆了。
在她們的旁邊,這時忽然走來兩個喝得醉熏熏地白人男子,猛然間看到秋雨的容貌,其中一個男子興奮的叫了起來,嘰哩咕嚕的不知嘴裡說了幾句什麼,但總歸一定是些不好聽的調戲之類的詞,因為秋雪驀得一下脹紅了臉,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但那兩個男人卻反而更加得寸進尺了,不但繼續嘻嘻哈哈淫邪的笑著,其中的一個男的竟然豎起中指向秋雪做了個極為下流無恥的姿勢。
「流氓!」秋雪清脆的罵了一聲別過臉去,可她旁邊的葉知秋卻不幹了,如果說剛開始她因為聽不懂那兩個歐洲男人的話還在旁觀的話,可現在既聽到秋雪的罵聲又見到那個男人調戲的姿勢,她便立刻柳眉倒豎了。
向前兩步,她走上去,很利索的摔擊了幾下胳膊壓了壓腿,便拉開少林長拳的架式向那兩個白人男子勾了勾手指,不管那兩個男人聽不聽得懂便頗微輕蔑的說道:「有種的,過來!」
葉知秋的架式震驚了那兩個外國男人和周圍的客人,人們紛紛立了起來,而那兩個外國男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幾眼,生硬的蹦出了幾句「中國功夫」的字來,在往後,臉上便開始堆滿了道謙的卑微的笑容,不停的搖著手說著「orry!」
「算了吧,畢定是到我們中國了。」秋雪冷眼掃了她們一眼,對葉知秋說道。
葉知秋冷冷的哼了一聲,不服氣的說道:「還虧我們把他們當客人,其實在他們心裡,一點也不尊重我們。」
「算了,怎麼著我們也是主人。」秋雪微微的笑笑摟著葉知秋走回了吧檯,不過對那兩個白人男子,卻沒有再正眼瞅上一眼。
望著那兩個白人男子攙扶著悻悻離去,我不由得想到剛才葉知秋的動作,想不到一個女孩子隨便拉開的一個拳式,竟然讓兩個人高馬大的歐洲男人連動手也不敢,中國功夫竟然有著這麼強大的威攝力了。
「怎麼了?」在我的身後,傳來了秋雨的聲音,一縷淡淡好聞的熟悉的體香也靜靜的飄了過來。
「沒什麼,這裡剛剛上演過一場好戲,可惜你沒有看到啊。」
「什麼戲啊?主角是誰?」秋雨撲哧的笑道。
「這,恐怕就要問你妹妹和葉知秋了,她們離得更近,看得更清楚!」我呵呵笑道,拉起她的手向吧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