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要用來哄的。」我呵呵的笑笑,仰躺在車座上伸了個懶腰。
「喜歡甜言蜜語,真不知是我們女性的榮幸還是悲哀呢?」趙豔芳微笑著嘆一聲。
「一分為二地看待吧,碰到我這種言行一致的男人,那當然是你們的榮幸了。「我鄭重的話音剛一落完,就聽到了她和天兒會意的輕輕的笑聲。
快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我給楊娜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們的事,讓她悄悄的給我找一個安靜些的病房。
電話裡,她很興奮的告訴我,她現在正在給一個小男孩兒做著一個腦電圖,讓我先去她的診室找她。忙完之後,她便親自領我們過去。
並質問般的問我為什麼這段時間總是不上線。
「聽說你男朋友從美國回來了,怕打擾你們小倆口啊。」我以一貫的愛開玩笑的口氣對她說道。
「去你的。」她格格的笑起來,「他哪比得上我們的關係啊。」
「你就給我灌湯吧。」我嘿嘿的笑道:「那我去找你。「好的,過來吧。」她微笑著說著結束通話電話。坐在旁邊的天兒望了我一眼平靜的說道:「這就是你上的那個紅顏知己吧。」
「你也知道?」我納悶兒的望了她一眼。
「當然了,我聽小雨說過,叫什麼雨夜百合,很美的名字。」
「現實中也是長得很美的。」趙豔芳輕輕的笑起來,她是唯一的一個在生活中見過楊娜本人的人。
「這個不用想也知道,我們王總的身邊什麼時候不是美女如雲啊。」天兒吃吃的笑著打趣道。
「又調皮了,看來是腳不痛了。」我呵呵的搖頭笑了笑,前面,就是天水市第一醫院的院內停車場,雖說已是深夜,可那裡的車仍然是排得滿滿的,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生活越來越好了,可是人們卻越來越容易得病了。
好容易找了個車位停下,我望了趙豔芳她們一眼叮囑道:「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我一會兒讓我們的醫生出來迎接你們。」
「一小會兒啊。」天兒邊嘶嘶的吸著冷氣邊哀求般的說道:「在你們談情說愛的時候,可一定要想到還有一個柔弱的少女在忍著斷腳的痛苦呢?」
「散打比賽的女冠軍,還算柔弱啊。」我親暱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哈哈的笑笑拉開車門,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