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由於身份關係的確認,電話中寒煙的話語已沒有了往常開玩笑的輕鬆神氣,而是變得極為的溫柔和小心。我先問了她的這次行動,聽到她已按計劃將整個日本旅行團洗劫一空後,我得意地哈哈笑著誇獎她一番後,便話鋒一轉,語氣有些嚴厲的告訴她,自己要對她進行一次正式的調教。
電話的那頭應我的這句話而一下子沒有了聲音,傳過來的只是寒煙緊張的呼吸聲,片刻之後,她才輕輕的說了一句:「好緊張啊!」
「做好準備了嗎?」我微微笑笑,有些慌亂的問道,其實我知道,其實自己內心比她還要緊張,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當好主人這個角色。
「好了,主人。「寒煙輕聲的說著,語氣顫慄著令我都能聽到她牙齒打架的聲音,想到遠方的這個女孩兒竟然比我還要緊張,我的心一下子放鬆了許多。
「告訴我你穿的衣服,要說的詳細一些,包括內衣的顏色。」我邊小聲的說著邊望望室內,見受氣包去了廚房後還沒有出來,心中頓時放鬆了不少。
電話的那頭,寒煙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啊!」的嘆息,「真要說啊,多不好意思啊。」她小聲的問著,看來還真如她所說的那樣,雖然她喜歡m,並自願的做m,但確並沒有被調教過的經驗,而我,卻已經從許多的和文章中得到了大量的怎樣做一個好主人的知識了。
對於這樣的初次被調教的女奴,電話調教應該是最容易被她們第一次接受的。因此,在得到我的最後一句肯定後,寒煙終於輕顫著說出了自己內衣的色彩和一層層的衣服,從她的描述中我知道她上身穿著一件高領的薄羊毛衫,下身則是一條時尚的暱子短裙,與秋雪不同的是,在她的雙腿上還裹著一條緊身黑色的保暖褲,以抵禦外面冰冷的天氣。
細細的聽她說完,我微笑著說道:「現在你將薄毛衣裡面的保暖秋衣和乳罩取下,然後再脫掉下面的保暖秋褲,便可以站到外面的街道上了,當你令三十個男人從你身邊走過再回頭望你之後,便可以結束本次的調教了。」
「天啊。」電話裡,寒煙輕叫一聲,吃吃的笑起來,「十個男人好嗎?外面冷死了。」
「三十五個。」我冷冷的說道,知道這是行使主人威嚴的時刻。
「十二個吧。」寒煙退一步哀求道,「我的毛衣太薄了,脫掉乳罩後就從外面什麼都看出來了。」
「四十個。」沒有回話,我又冷酷的再加了五個。
「天啊!那,就四十個吧。」寒煙的話語中帶出了淡淡的哭音。
「去吧,做奴的第一步,便是學會服從。」我嚴厲而又帶著些許溫柔的說道:「犯了錯便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嗯,下次不敢了。」寒煙顫聲的說著,「那我掛掉電話了。」
「嗯,完了自己回去,洗個熱水澡後馬上睡覺。」我輕聲的說道。
「謝謝您那麼關心我。」寒煙的語氣變的輕快,好似轉眼間已經忘掉了馬上就要來臨的寒冷的折磨,溫柔的話中透露出了極度的開心,我自信的笑笑,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對女u的調教看來已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