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同國內外情趣用品廠家緊密聯絡的同時,久違了的受氣包將電話打到了我寬大的總裁辦公室,邀請我去參觀他們學校裡舉行的新年畫展。我一邊微笑著答應,一邊不由的想到了當初自己對他的承諾,許下的願就要執行,看來自己是時候要為他們舉辦一次較有規模的繪畫展出了。
打電話給柳夢徵詢意見,她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既然你決定幫助他們舉辦畫展,那還不如索性在我們山莊內部開闢一個畫廊呢?這既能提升我們公司的藝術品位,擴大影響,又能為他們師生作品開拓出一個出版走向市場的渠道,何樂而不為呢?」
「一箭雙鵰,好事成雙,這與我最初的設想不謀而合。」我呵呵笑道,「你陪我去一下受氣包他們學校吧,你是專家,可以給我好好的挑選一下入選作品。」
電話裡,柳夢撲哧的嬌笑一聲,「你還信不過你的老同學啊,我的雕塑馬上就要進京展出了,哪能抽得出時間來?這樣吧,你讓秋雪陪你一同去,憑她的眼光,決對是沒問題的。」
「哈,我怎麼忘了這個小美人呢?」我哈哈大笑著拍了拍腦門,「我這就找她去。」
「你整天只想著做那事,把身邊這些美女們的各自能力都忘光了吧。」看起來柳夢身邊肯定是沒有別人人,所以這樣放肆而大膽的調笑著問道。
「是哪種事啊?」我嘿嘿笑著不懷好意的問道:「對我這種又笨又老實的人,你應該說得直接些才行。」
「討厭,你還又笨又老實啊?」電話裡,柳夢再次格格的笑出聲來,「不和你說了,我還要趕製我的作品呢?」
「用我去陪你嗎?」我後仰了一下身子,懶洋洋的笑問道。
「免了,藝術家是需要孤獨的。」柳夢輕輕的笑道:「謝謝你的好意啊,你如果真地來了。我恐怕就什麼也做不成了。」
「呵呵,看來還是我比較重要!」我得意的笑道。
「那當然。」電話裡傳來柳夢吃吃的笑聲,我微笑著搖搖頭,「叭」的一下送給她個遠遠的親吻,細耳聆聽到對面也傳來這聲清脆的響聲,一股濃濃的柔情和喜悅立刻充盈蕩滿了我的心胸,雖然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地關係同柳夢見面少了許多,但那種身體距離上的淡淡離別反而讓我們在打情罵俏中心靈得更進了。
畫廊既然要辦。就要再招驀一個負責人經營起來,秋雪當然是最佳的人選,不過綵鳳製衣廠的服裝設計卻早已將她的時間排得滿滿的了。(文′心′手′打′組′手′打′整′理)
除她之外,在我認識的女孩子當中,看來便只有香雪了。
和香雪的見面是在一個充滿著濃郁歐州風情的酒吧裡面,窗餐桌上精緻的玻璃花杯中插著兩朵似乎還帶著露珠地盛開地紅玫瑰,這在寒冬的季節,其實早就是個奢侈品了。
香雪充滿愛憐的輕輕拿起它們來放在自己地鼻尖輕嗅著,雪白的臉蛋上掛著迷人沉醉般的微笑,「找我來這麼高階的地方。有什麼事情嗎?」她清澈的眼睛望我一眼。好奇的問道。
「有求於人,當然要找高階的地方了。」我微笑著緊盯著她說道。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用這麼客氣吧。」香雪格格的調皮笑起來。
「事關重大啊!這可能關係著你今後一生的命運。」我鄭重地說著。將一塊精緻雪白的方糖放入她面前冒著嫋嫋熱氣的咖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