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表情呢?」葉知秋叉著小蠻腰歪著腦袋說道:「羞愧?
震驚?懼怕?意外不說了,要是誰能一下子把他的這種種表情能活靈活現的表現出來,那他就一定就是個表演大師了。」她調皮的揮了一下手格格笑道。
「看把你們美的,你們穿得這麼性感和暴露,是不是早已受了寒煙的指使啊。」我望了她們一眼恍然大悟的問道。
「你不是命令這事由寒煙全權負責嗎?我們怎麼敢不聽呢?」葉知秋望了我一眼,面色略帶羞紅的笑道。
「這算什麼呀,按原來的計劃,寒煙還讓我們裡面不穿胸衣呢?要不是葉知秋死活不敢,我們一定會還造出更大的聲勢來。」還是天兒膽大,臉不紅氣不喘的對我說道。
「女色呀!」我呵呵笑著搖搖頭。「差不多就行了,你們以為只憑害羞,還真能羞死一個強姦犯啊?」
「我們可沒敢那麼想,要真那樣,最先感到害臊的一定是我們兩個了。」天兒和葉知秋不約而同的互相望一眼,一齊不好意思的抿抿嘴角無聲的笑起來。
「知道就好,下面,你們有什麼打算呢?」我微微搖搖頭笑問道。
「下面是寒煙自己一個人的事了,她負責用別人的身份證申請幾個銀行卡,然後就等著銀行轉帳了,我們才不相信那個男人會不買他的這個日記本呢?」
「買是一定會買的,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留待以後老年時的回憶呢?」我略一沉吟哈哈一笑道:「錢一到手,我們就將他那個盜車團伙的證據舉報給警方,那可是屬於刑事犯罪,以後就不歸我們管了,就讓刑罰來說話吧。」
「你不見我們家裡一下多了那麼多的舊報紙嗎?」彩珠得意的瞟我一眼。
「你不見彩珠和秋雨都在家,卻都沒出來迎接你嗎?」葉知秋吃吃的笑了。
聽著這兩個女孩兒俏皮的反問,我撲哧一樂:「我是什麼大人物呀,還用得著她們出來迎接?」
「她們是在做下一個工作了。「天兒神秘的笑笑:「聽小雨說,你不願意把那些受過傷害的女人牽扯進去,所以我們只好有選擇的選一些有價值的情報送給那些警察了。」
「拋磚引玉?明白了,為了安全,所以你們要用報紙。」我指了指陽臺處放著的那一捆捆的舊報紙」比然一笑道:「古老的間諜手法總是那麼有效和實用,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緊上樓去看看她們倆人的工作完成的怎麼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