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夠隱秘吧。」柳夢格格笑道,走到小池塘邊,蹲下身子攪起一片雪白地水花洗起臉來,我走到一邊。選擇了一個能射到陽光的乾爽的草地上。將麻袋的口子開啟。
「什麼好禮物呀?」柳夢格格笑著,邊摔拌著手上的水珠便向我這裡走過來。
「現在,你可以享受你的勞動成果了。」我微微一笑。將那個麻袋向空中一拋,帶有螺旋驚彈的太極神力透掌而出,呯得聲擊打在麻袋的底部,剎那間,無數的鮮紅的花瓣兒旋轉著噴湧而出,在草地地上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美麗的花柱。
「粘連粘隨。」我輕輕的吟著,手掌繞弧旋轉,巨大的花柱隨著我胳膊的動作一倒而下,卻又被螺旋之力帶動著不能落地,更加奇異的在半空中旋轉散射出絢麗多彩的色彩。
柳夢呆呆的看著。纖纖素手合掌到胸前,儼然一副想擊掌讚賞卻又驀然間驚喜得忘記擊掌的姿態。我微笑著掃她一眼,大喝一聲,「散!」令那聚攏在花柱中心地力量如一根細細擰緊的長棍呯得一聲的炸開。隨著大片鮮豔花瓣兒的如紅雲般散開,轉眼之間,綠油油的青草地上便鋪就了一副用大紅的玫瑰花瓣造成的紅色地毯。
「天啊,真美啊!」柳夢雙眸放光的驚喜的叫道。
「床已鋪好,接下來就是你的事了。」我色眯眯的望她一眼,邪邪的笑道。
柳夢輕輕的呻吟一聲。嬌羞的望我一眼,又下意識的掃掃四周,「那我,先去洗洗?」她邊說邊望了眼身後的小池塘一眼。
「可我,等不及了。」我輕聲的笑道,一把摟過她來,手掌已輕快的伸進了她上衣下襬裡,舒服的摸了一把她光滑冰涼的後背後,便將她的衣襟掀起來,指著她裸露出來的白淨淨的肚皮笑道,「這樣乾淨潔白,還用洗嗎?」
「女人是水做的,永遠乾淨,男人是泥做的,永遠——」說道這裡,她格的笑一聲不言語了。
「所以說,這世界是互補的,只有水和泥的融合,才能塑造出美麗的生活。」我呵呵一笑道,開始瘋狂的扒掉她的衣裳。
「你,什麼時候也成雕塑家了。」柳夢顫聲的說著,閉上了美麗的眼睛,隨著衣服的脫落,她那雪白嬌豔的開始在我的手掌和陽光下了發出眩目的瑩光。
「根據情愛學來說,女人的身體本就是由男人雕塑出來的。」我微微笑著,輕輕的抱起她來,將她橫放在鮮豔奪目的花瓣兒地毯上,手指充滿愛惜的沿著她長長的脖頸開始向下,撫過高山,撫過平地,一直撫到了那令人心顫的草原深谷……
柳夢的身體輕微的痙攣起來,雙眸迷離的喃喃道:「真的啊,楚王好細腰,宮女便多餓死,清朝女性的裹腳,南方島嶼上女人長長的脖子,無一不是為了你們男性的審美啊。」
「就是,好好的奮獻吧。」我溫柔一笑道,將火熱的唇吻向了柳夢雪白如球的上。
「哎呀,你該刮鬍子了,扎死了。」柳夢輕輕的呻吟一聲,但那柔軟的雙臂,卻猛的環摟著我,將我的頭更有力的向她的胸脯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