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們的王總,豈不就和天神一樣了。」那名女警官呆呆的瞅我一眼,不可置信的搖著頭嘖嘖嘆道。
「瞧瞧,瞧瞧,王總在我們公安局內部都有了粉絲,被當作偶像崇拜了。」張組長哈哈一笑,「這個情況要是被你的好朋友張強知道了,不羨慕死才怪。」
「我哪有那麼神啊,純粹是距離,距離產生虛幻,產生美感。」我嘿嘿一笑道,向大家揮揮手,領著天兒她們匆匆向樓下走去。
「王總,慢走啊。」張組長微微笑著向我們揮手告別,老奸巨猾的臉上第一次帶出了真誠的笑意,天兒的這場打鬥,終於使這些整天同各色犯罪份子打交道的警察們也服了。以力服人,強者姿態,警局一行不但徹底消除了原本隱藏的禍患,甚至還引來了那些公安幹警們的尊重和佩服,這實在是我始料不及的。
回去的路上,天兒和葉知秋一直在興奮的談笑著,必定是女兒家心性,勝利的喜悅不僅不加掩飾的總掛在臉上,就連那說話的音調都要比往常高出了許多。
「三個女人一臺戲,我看你們兩個就吵翻天了。」我微型笑著調侃道。
「等我們回到家,加上彩珠,就真成三個女人了?你可要小心啊?」天兒笑道。
「要不,先給王大哥買個耳塞戴上吧。」葉知秋邊開著車邊裝模作樣的望著外面街道兩旁的店鋪笑道,看來是要打定主意幫著天兒和我作對了。
我嘿嘿的一笑,面對著這兩個與我打趣的美人,不由得起了一絲惡作劇的心思,便神秘的曬道:「回到家你們也成不了女人,只能說是女孩兒罷了。」
「憑什麼啊?」天兒噘起了嘴巴。
「因為從女孩兒到女人,是要經過男人這一關的,你們兩個都過了嗎?」我哈哈的樂道。
天兒和葉知秋的臉俱都唰得一下羞紅了,葉知秋不好意思的緊咬著嘴唇開始紅著臉悶聲不語的開車,天兒則把頭扭向了窗外,半響後,她大概覺得不能這樣輕易的認輸,便突然一笑,頑皮的說道:「你以為從女孩兒到女人會象從奴隸到將軍那樣難嗎?什麼時候本姑娘一高興,說變就變了。」
葉知秋紅著臉吃吃笑著掃她一眼,「天兒,你瞎說啥呢,你以為是變戲法呀?」
「我最喜歡看魔術表演了,到時天兒變身的時候,可一定要叫我呀!」我邪邪的打趣道。
「非禮勿視!你好意思看啊?」天兒白了我一眼衝口說著,但隨即她便也知道自己說得有些太膽大了,羞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埋下頭格格笑起來。
我哈哈笑笑無語,望著她那背對著我趴在座椅上輕輕抽動的肩膀,在我的腦海中,不知怎麼的,卻恍然出現了彩珠那俏麗溫柔的身影「她如果知道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一定會很高興吧!」我將頭往後一仰,悠悠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