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睡著呀?」
「哎,可能是換個地方的原因吧。」我嘆口氣,有意的瞧了下她白嫩渾圓的大腿一眼。
「再換個地方,說不定就睡著了。」寒煙對我色眯眯的目光毫不為意,反而俏皮的向樓上秋雨她們睡覺的位置指了指,格格的輕笑起來。
「知我者,寒煙也。」我呵呵笑道:「你和誰睡一屋呀,怎麼她不下來呢?」
「我和天兒一屋,葉知秋睡覺夢中總是打拳,我們讓她一個睡秋雨的那個房間了。」寒煙吃吃笑著大膽的說道:「半夜小解這事,還要找人作伴兒啊?」
「怎麼不用呢?這個客廳裡躺著一隻色狼呢?」我調侃的笑道。
「真的呀,我怎麼沒見到?」寒煙假裝驚疑的向四周望了望,然後才撲哧一聲笑著跑上樓去,上衣下襬舞動間,一對彎如新月的雪白臀蛋兒下緣沒讓我的眼珠子都滾下來。
「氣人,我都不敢脫光衣服在客廳裡睡。」我苦腦著搖搖頭,才說要閉上眼睛,裹著一身白色浴袍的天兒又赤著雪白的雙足躡手躡腳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望見我睜著大眼睛,她嚇得尖叫一聲後便撲哧笑道:
「王大哥,你怎麼還沒睡啊?」
「美女穿梭,我能睡得著嗎?」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是沒美女陪吧。」天兒緊緊胸前的衣襟,咬著嘴唇邊笑邊從我身邊走過,隨風飄過的,是一陣淡淡的少女體香。
我「哎!」了一聲,抬頭望望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想到了遠在勝利大廈的彩珠,「不知她怎麼樣了,現在的那個大房子裡,就只有她一個人了,她睡著了嗎?」想了半天,我望了一眼衛生間裡還在亮著的燈光,最終還是忍不住給她拔通了電話,在電話接通的第一聲鈴聲響起,那邊,便立刻傳來了彩珠顫抖驚喜的聲音,「是你嗎?」
「是我,你,還沒睡?」我憐惜的問道,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被女孩兒牽腸掛肚思念的那種虛榮心的極大滿足,只不過在滿足之後,另一股深深的憐惜情懷便悠然而生了。
話裡,彩珠柔柔的答道,但那語調中卻帶著輕輕的哽咽。
「怎麼了,我很好。」我嘆息一聲,輕聲的安慰著。
「嗯,我知道。」
「知道了還不去睡,明天早上,我希望看見一個水靈鮮美的彩珠,而不是一個面容憔悴的姑娘。」我輕輕的責備著她。
「嗯,我擔心死你了,你卻不來電話?」電話的那頭,彩珠顫聲的說著。
「擔心什麼?你老公是天下最有本事的人了。」我微微笑道。
「你,怎麼這麼說呢?」電話中,傳來了彩珠興奮的微微發顫的聲音。
「怎麼?不喜歡啊?」我調笑道,看到餐廳方向衛生間的燈滅了,這才匆匆的壓低嗓音說道:「好了,你安心的去睡吧,到時我一定好好的慰勞你。」說完後,我便啪的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就是這樣,聰明的天兒仍偏偏腦袋嬉笑一聲,「天啊,王大哥的業務好煩忙喲。」
「去,你懂什麼?小丫頭。」我撲哧笑道,閉上眼睛,但我內心清楚,不管那個夢中愛打拳的葉知秋最終來不來樓下,今晚的我,必定也是要註定失眠一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