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靈敏啊。」秋雨面帶吃驚的微微笑起來,「這是天兒的主意,把我們防盜門上的窺視孔換成了針孔攝像機,就接到了你屋的電腦裡,昨晚你沒見到啊?」
「昨天一晚都看你了,哪有時間看電腦啊。」我哈了一聲笑道,在秋雨的滿面緋紅和天兒她們吃吃的笑聲中。我笑著眨眨眼睛向電梯走去。
外面的世界正如彩珠所說的那樣,雖然雨小了,可是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水坑卻到處都在,天水市路面地排水系統真是差勁兒的很,不過這是中國城市的通病,就連我們的首都北京,不是也曾因為一場大雨而令交通癱瘓嗎?現在,我不由的嚮往起山東的濟南來,聽說那是全國唯一一個排水特別良好的城市。再大的雨下上去路面也是很清爽的,當然,這要歸功於那些舊德國地設計師們,當他們拿到租界的許可證後開始大力建設城區的時候,就已經將排水系統精心的設計了,而我們直到現在,各個城市裡的城市拉鏈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天水市也是這樣,就在勝利大廈小區的對面,又一個地下管道正在鋪設,堆得很高的黃土被這場大雨衝得到處都是黃泥,渾濁的汙水如一條黃色的小溪,還在沿著路邊緩慢的流淌。
「這便是差距!」我搖搖頭嘆道,雖然穿著雨鞋,我還是向遠方招了招手,讓一個紅色的夏利計程車跑了過來,現在,我已急著去見柳夢了。就在我提的塑膠袋裡,還放著要送給她的一件情趣內衣,那是由薄綢和輕紗製做的一件漂亮的肚兜,在美麗性感之中透露著中國古典式的高雅,我相信,搞藝術的她一定會喜歡的。
鑽入車門,映入我面前的是一張似曾相識的面帶微笑的秀氣臉龐,「是你呀?」我驚愕的叫一聲,也善意的笑起來。
「還記得我呀?」對面的女司機微笑著問道:「這次,是去見哪個女孩子呢?」
「這麼漂亮的美女司機,我怎麼會忘記呢?」我呵呵笑著打趣道,下意識的向前排望了望,然後很驚奇的問道:「咦?你的小baby呢?怎麼沒帶來呀?」
「我僱了一個小保姆,把他丟在家裡了。」女司機輕笑著說道:
「這事還要歸功於你呢?聽了你的建議,我每天少工作兩個小時,卻多賺了三倍的錢。」
「那你也不說謝謝我?」我呵呵笑著掃她一眼,「去美術學院吧,我要見一個朋友。」
「誰說不謝你呀,我天天都從這裡走幾趟,可每次都碰不到你。」
女司機倒象是有點略帶委屈的笑著辯解,「你說吧,讓我怎麼謝你?」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我拉長著聲音沒往下說,去將曖昧的目光向她高聳的胸脯望過去。
果真是過來人,對面女司機的臉騰的便紅了,尷尬的笑笑,她輕咬著嘴唇扭過頭去,緩緩的將車發動,但我卻清晰的觀察到,她那把握方向盤的白暫纖細的手指已輕輕的顫抖起來。
暗暗的一笑,我微微向後仰臥閉上了眼睛,這個獨守空房的少婦,看來是春心蕩漾了呀。我不懷好意的思索著,在我的腦海深處,慢慢綻現出她那豐潤的紅唇,而那微微露出的牙齒,是那樣的雪白晶瑩,整齊緻密的令人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