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著我走?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雨中的風情掃了眼周圍優美的庭院,輕咬著嘴唇默默的盯著我,半響後,她顫聲的說:「你,走吧。」隨著她的話語,兩行清澈的淚水從她蒼白的面頰上流了下來。
「我,能保護你!」我低沉而有力的說出這句話。猜測著她心底深處地想法。
她的面上閃現出一絲泛光的欣喜,但隨即,便又很快的便、如流星一閃般黯淡下去,「我,是個不乾淨的女人。」說完這話,她猛的捂住臉飛一樣的低頭跑回了屋內,隨著一聲「呯!」的關門聲,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痛苦壓抑的抽泣。
「極漂亮的女人,但她真的不乾淨了。」楞子望著我,低聲的勸道,我知道,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大哥會娶一個美麗貞潔的女孩子來做他們的大嫂。
哭笑一下,我搖搖頭喃喃的說道:「乾淨不乾淨,不在於身體,而在於內心,這個女人,只不過是被畜牧咬了一口。」說完之後,我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在另一個小院,我見到了猛驢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竟都掛著一副要尋仇打架的神色。在我的疑惑下,神情肅穆的猛驢把我迎進一個低矮的房間,在那個房梁的柱子上,懸掛著一個赤身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是血跡般般的鞭痕,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上,兩個吊掛著啤酒瓶的彎彎的魚鉤刺穿過她那腫大的奶頭,牽動著那對兒下人的垂落著。
但這,還不算是最可怖的,最可怖的是女人的舌頭被一根細細麻繩繫緊拉了出來,上面還插滿了鋼針,這使的女人無論怎樣痛苦,也發不出求救的聲音來。掃一眼女人那痛苦扭曲的變的有些醜陋詭異的面容,我頓時明白,楞子為什麼會見一個男的侵犯一個女人便會瘋狂的要那個男人的命了。
「在我們進來時,這個女人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了。」猛驢低沉的說道。
「賭場折磨女人的目的只是為了求財,怎麼會搞死她呢?」我皺皺眉,有些愕然的問道。
楞子走過去,指了指女人那紫黑色的舌尖和乾癟的肚腹,「她真正的死因還不是這些刑罰,她是被長時間的捆在這裡,活活餓死的。」
我的心底一寒,頓時明白這裡真正令女人恐懼的地方,便是根本不把她們當人看待,掃一眼女人那同樣因長時間充血而變成紫黑色的胳膊,我長嘆一聲:「真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啊!」
「這個女人怎麼辦,放下她來,入土為安嗎?」猛驢望著我問道。
緩緩的,我搖搖頭,「別行婦人之仁,就讓她保持這種姿勢吧,賭場已經有警方來人取證了,有了這件令人髮指的人命案,便是上了閻王的生死薄了!」說完之後,我掃了眼這空蕩蕩的充滿著陰森死亡的院落,冷冷道:「把我們來這兒的痕跡全部清理掉,然後退回後山,在我們晚上進入賭場的時候,楞子帶幾個人去控制賭場的監控室,把有關我們的攝像全部刪除,猛驢帶餘下的人負責接應我們的女孩兒,凡膽敢阻擋我們者,一律殺——無——赦!」
同所有的人一樣,暴虐的殺意竟然也從我的心底裡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