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有些後悔時,秋雪打過來了電話,電話裡,她焦急的帶著哭腔說道:「雲哥,你快點過來吧,我姐都哭一上午了,連學都沒上呢?」「怎麼啦?」我心中一驚,急忙問道。
「你,你過來就知道了。」秋雪吞吞吐吐的沒有說原因,卻是一個勁兒的在催促著我。
「好吧,你們在家等著。」我匆匆的掛掉電話,衝出了屋子。
外面,豔陽高照的天空不知何時已掛上了幾朵烏雲,雖然看上去只是幾朵,卻奇蹟般的遮住了太陽,令天地間瞬時變暗和陰涼起來。
我叫的計程車司機遠遠的在大院門口停下,那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他對我嘿嘿一笑道:「哥們,為了你好只能送到你這兒了,反是從計程車下去到大院辦事的人,那些看門的總沒有什麼好臉色。」「誰信呢?要打賭嗎?」我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道。
「你不信啊,打賭就打賭。」計程車司機顯然也是個生活中的賭博高手,面上除去不服氣之外,還有著一種好心被人當作驢肝肺的憤憤之情。
我呵呵的一笑,「那就打打賭,如果看門的給我壞臉色,我就付你雙倍的價錢,如果你輸了,那就別要車錢了。」「行,就這麼定了。」那個計程車司機自信的哈哈笑道。
於是計程車按我的要求緩緩的駛入這個天水市大院的門口,頂在了那個不鏽鋼製造的自動推拉門前。但門卻沒有開,顯然是有人在裡面操縱的。門外的陰涼處,兩個年輕強壯的保安瞪起了挑釁和審查的目光警惕的望著車內的我們。
計程車司機笑著瞧了瞧表,一樂道:「車費是十二塊六角,哥們可看清了。」「看清了,一翻倍,恰好二十五塊。」我呵呵一笑,轉身開啟車門,而這時,從門衛室裡興奮的轉出一個漂亮至極的姑娘,短裙下雪白修長的小腿緊緊的併攏著,嫵媚的身材俏立在大門邊,一雙亮晶晶的美目緊盯著我們的計程車,看到車內的我,她快樂的微笑起來,向身旁的保安做著開門的動作。
看來上天助我,我想不贏也難了。本來我只是把希望寄託在那個保安還能認得我的份上,可現在看來,由於秋雪的出門迎接,這天下形勢已從根本上逆轉了。
邁出車門,我頭也不回的向身後的司機揮揮手,向跑過來的秋雪走去,而那兩個保安,已急忙的站起來,滿面微笑的望著我們,那臉上,真是一團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和氣。
「怎麼回事呀?」我深吸一口因秋雪的奔跑而帶過來的一股淡雅香甜的少女氣息,惴惴不安的問道。
秋雪的臉上閃現出了遺憾和無奈,望著我,她臉上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呀?」「那要看什麼事了?我又不是個麵糰和一塊木頭,該生氣的時候自然會生氣的。」我嘴裡說著,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可怕的不敢想象的幻覺,在那一剎那間,我感覺我的手足都有些發麻,心內頓時呯呯的劇烈跳動起來。
秋雪望了望我的臉色,敢忙會意的說道:「雲哥,你別想太多了,我姐沒什麼事,只是丟了一件她心愛的東西。」「啊,雪兒,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長舒一口氣,白了她一眼兒恨恨的埋怨道。
「你還不知道丟了什麼東西呢?」秋雪委屈的瞅我一眼,看到我不高興,她的眼圈兒倒是頓時紅了。
「別,別,你們倆兒姐妹早有一個哭了,你千萬別再湊熱鬧了。」我急忙著急的搖手勸慰道。
「那你猜,我姐把什麼丟了呢?」看到我的動作,秋雪破涕而笑,抬起白淨秀美的嬌靨問我道。
望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我的心呆了呆,女孩兒的心思真是說變就變,剛才要雷聲陣陣,現在卻立刻霞光燦爛了。輕輕的搖頭笑笑,我淡淡的說道:「不以物喜,不以已悲,不知丟了什麼,都是身外之物,你姐又何必那麼傷心的。」說道這裡,我低低的吟道:「雨兒是個很爽朗大方的女孩子呀,這次是怎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