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玲兒不會不還的。她不是那種人。」彩霞睜大著眼睛辯解道。
「不還錢的當然是少數,但我們往外借錢的一定要有這個心態,我們又不是放高利貸的,不能做出催債的事情啊。」我呵呵笑道。看著小妹在點頭,便打趣的繼續問道:「你什麼時候用呀。」
彩霞想了想,吃吃一笑道:「當玲兒再向我張嘴借錢的時候吧。」
「是嗎?」我反問道:「你借錢是為了交情還是為了面子呀?還要人家再向你問,你就不怕人家不好意思嗎?」
「玲兒就是開玩笑的提了一下,也不知是真是假呢?我先再你這打個預防針,把款項訂下來再說,如果她真的需要,她肯定遲會再說地,到時我也好答應啊。」小妹嘻嘻笑道。
「你倒想的長遠。」我微微笑道:「提醒你一下啊,你可不要暗示你想借錢給人家。」「知道了,我又不傻。」彩霞嘟了一下嘴說道。
「你是不傻,可你太善良了!」我笑著搖搖頭。
「善良不好嗎?」彩霞不服氣的說道。
「善良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好人和壞人都是同樣的喜歡。」我哈哈笑著站起來,起身向我的房間走去,邊走邊說道:「學校教育孩子們總是要誠實,可一旦走上社會,他們就會發現,生活中是有千奇百怪的騙局的,小妹呀,人心隔肚皮,遇事要三思呀。」「謹聽王老總的教誨。」後面,傳來了彩霞格格笑著的調皮地笑聲。
「小搗蛋兒,快去學習吧,咦?今天才星期二,你怎麼不上課在家了呢?」我忽然想到她現在是高三,應該是學習正緊張的時候啊。
「今天是校慶的大喜日子,學校開恩放假,老師們都在招待從全國各地趕來的校友呢,我們學生上午自己組織排練節目,下午要開校會,晚上還有演出呢?」
「這麼隆重呀!」我感慨一聲笑道,上上下下的掃了小妹一眼,好奇的搖頭道:「憑我們家霞兒的身材和臉蛋兒,怎麼會不上臺表演,卻在家中做冷板凳?」「誰說我沒有啊?」小妹吃吃一笑道:「我有個俸族舞蹈的表演呢?不過和政治任務比起來,他就要退位了。」「哦?」我應了聲,淡淡的瞟了眼桌上的散亂的請諫,心裡似乎明白了幾分,呵呵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為什麼剛開始愁眉不展了,怕我不能回家呀?」「當然了,你現在一夜之間成了我們天水市殺出來的紅人和黑馬了,這份請諫算起來應該是由我們學術校長親自簽發的,最後一封的邀請信了。」小妹自豪的笑道。
「哈,看來參加校慶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事業有成的人啊。剛開始,我還沒榜上有名吧。」我自嘲的一笑,拿起桌上的那封請諫說道。
「誰讓你一開始那麼低調和默默無聞呢?」小妹格格笑道:「據我們班的班長告訴我說,早在上個月定名單的時候,要請的人物只有小刀哥和強子哥,還真沒你的名字呢,為這事聽說還惹出了一些爭議,你們班的那些被請的在各地有些名望的同學都提到了你,問你現在的情況,而小刀聽說沒你,竟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正在學校考慮是不是破格請你的時候,你忽然之間又成驚天動地,風雲人物了。」「一戰成名啊!」我嘆一聲,「怎麼現在的學校也這麼勢利眼兒呀。」我理解的笑著說道,伸開了那個精美的恰似用名貴的木頭做的請諫,裡面是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王閒雲三個大字清晰的跳躍了出來。
「好字!」我不由得讚一聲,「字為心聲也不盡然吧,怎麼在我們張校長齷齪心靈下能寫出這樣瀟灑而有氣勢的字型呢?」「哥,你可真逗!」小妹格格笑著說道。
我嘿嘿笑了笑,指指桌子上輕輕嗡叫的粉豔豔的小手機笑道:「你的電話,快接吧,看看是問你任務的還是借錢的?」「咦,怎麼我的彩鈴沒響呢?」彩霞驚異的叫一聲,急忙抓起手機,我笑著搖搖頭,因為學校是不允許學生帶手機的,所以一回家,她的手機只要一響,她便總是向餓貓捕鼠一般的衝過去。對她的這個粗魯動作,我是見怪不怪了。
接聽著電話,她怪模怪樣的瞅了我一眼,嘻嘻笑著對那邊說道:
「那你們過來呀。來我家不就看到我那英明神武的哥哥了?」「彩霞,你又想在家開免費旅館了呀。」我嘿了一聲道。
小妹不言聲,只是吃吃笑著聽著電話,接完之後,她俏皮的望我一眼,抬起一隻光潔的赤足蹬在沙發上,裙角向下滑去,裸出一大截白膩圓潤的大腿,而她卻似毫不在意的向我問道:「哥,你知道我的同學是怎麼誇你的嗎?」我瞟了眼兒彩霞裸露的潔白修長的大腿,那裡的裙子已快褪到大腿根了,搖搖頭調侃到:「女同學我不知道,男同學恐怕會羨慕死我了。」小妹顯然是根不沒往別處去想,神氣的格格一笑道:「男的誰管他們呀,就讓我來告訴你你在我們女同學心目中的形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