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佛門俏神尼

莫非他們能吸收人類的意識能量,而使自己不滅和力量強大嗎?因為世俗之中,人們都對這二者看的極重,「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呀!只有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奉獻出來,內心裡才會對神佛產生無比的敬意。

想到這些,我暗暗的笑了笑,多虧自己還是無神論者,要不想到這一層理論的話,保不準還真要天天供神拜佛呢。

就在我遐想之間,已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禪房的門前,對面的小尼姑已經看得極為清楚,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紀,一雙眼睛是異樣的清澈而明亮,帶著莫大的穿透之力,似乎她那隨意的一瞥,便已經看到了人們的心裡。

我的前面,是一個婦女領著自己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兒,男孩兒的個子已長的很高,比她的母親和前面的那個尼姑都要高出很多,而面對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尼姑,顯然那個男孩子有些拘束和緊張,不好意思的立在桌子的前面。

男孩兒的母親帶著滿臉謙卑的笑意,在旁邊躬著腰急急的替他說道:「快點來讓神尼看一看,他的眼睛五天前忽然紅了起來,一直流淚,裡面一直說磨的慌,可是看過醫生,檢查卻什麼沒有,滴眼藥和吃消炎藥也不管用,您看他是不是衝撞了什麼東西呀?」「哦「我看看。」小尼姑瞟了我一眼,在令我心頭一顫的情況下,她已立了起來,潔白纖細的手指輕搭在男孩兒的眼皮上,掰開後望裡面望了望,柔柔的笑道:「沒什麼大問題,不要著急。」「那是怎麼回事呀?」那個中年婦女急忙的問道。

小尼姑對她輕輕的笑笑,「你們家的門前是不是種著一些花木呀?」「是的,種著一株長了幾年的刺玫,因為已經長的很大,又開花很多,所以就一直儲存了下來。」那個婦女點頭說道,臉上燃起了希望的神色。

「這就對了,你的兒子衝撞了一下那個樹木,回去之後拿盆清水往上灑一灑,道個謙,念一念,明天就會好了。」小尼姑平靜的說道。

「是嗎?可他怎麼會衝撞了那棵花樹呢?都這麼多年沒有事了?」那名婦女驚疑的問道。

「這就要問你的兒子嘍。」小尼姑噗哧燦爛的一笑,調侃的瞧了下那個男孩兒一眼,那個男孩兒臉騰的紅了,低下頭扭頭就要走。

「你做什麼了?」那個婦女急忙點頭道一下謝,扭身追上去問道。

「沒做什麼呀?就是有天回去晚了,對它灑了一泡尿唄。」男孩兒低聲嘿嘿的笑著,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微微搖頭笑了笑,現在已是我面對她了。再我正要走到她的桌子前,但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小尼姑卻笑道:「這位施主,你能先讓下一位來嗎?我的時間到了,而她的事情比你的要急一些。」「哦?」我驚疑的一聲:「你怎麼知道我的事情不急呀?」「這可不是什麼天機,你面色平靜,而你後面的那位抱小孩兒的母親卻是滿臉的焦急。」小尼姑平靜的說完。再次微笑著問道:「可以嗎?」「神尼的命令,誰敢說不可以呢?我什麼都不怕,就怕那虛無飄渺的神佛。」我點頭輕笑道。

小尼姑神色微微一怔,深望了我一眼,輕輕笑道:「退一步海闊天空,擅守的人總比擅攻的人來的長久。」「未取勝,先思敗,我領教了。」我心中一動,呵呵一笑,點點頭立在了旁邊,把位置讓給了後面那個抱小孩子的年輕母親。而此時,她懷中的那個嬰兒還在不停的大哭著,在我記憶當中,好象她們到來時,那個小孩子的哭聲就沒有停止過。

「多漂亮的小女孩兒呀,可惜,父母卻是太粗心了。」小尼姑溫柔甜美的笑笑,輕輕的用手指碰觸了一下嬰兒那白嫩嫩水靈靈的臉蛋兒,說也奇怪,那個嬰兒竟奇蹟般的忽然不哭了。

「我們工作都很忙,只能把她託付給家裡的小保姆和我母親看管,可自從她莫名奇妙的哭起來後,卻怎麼也治不好了,無奈之下,我們只能求您來看看了。」年輕的母親雖然嘴上說著,可尋臉上卻分明是一種不太相信被迫前來的表情,而反觀她的身後,那個年老些的女人才是一臉的尊敬望著這名小尼姑。

我的心中一動,不滿的瞅了那個年輕的母親一眼,心內暗道,一眼就能看出嬰兒是女的,這還不止的你動容啊?

小尼姑卻不已為然的輕輕一笑,淡淡說道:「小孩兒的魂魄已去之,當然會大哭不止了。」此話一齣,不止是那位母親,就連我都大吃一驚,我急忙停下了要走的腳步,好奇的轉過身子來望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