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飯再走嗎?」黃百萬的妻子是個中等個子,面如滿月的女人,她正立在車前,靦腆微笑著挽留著這些漂亮地女孩子們。
「不了,她們還都要趕著回去上課呢?」柳夢手裡拿著她的素寫本,邊說邊瞟了我和秋雨一眼。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目光一黯,但那只是一閃之間,很快的,她便又微笑起來。
我的心中一動,對她無言的笑笑,望著她說道:「柳老師又不是學生,我看就不用急著回去了吧。」「嗯,她們先走,我這有昨晚寫出的關於三聖山開發的構想,還要讓你這一個開發商看看,拿個意見呢?」柳夢笑著說,輕輕揚了揚手中的本子。
「這麼快,昨晚睡時都那麼遲了,你還連夜趕寫這計劃?」我有些責備而心疼地望望她。
「沒什麼,誰讓你催得緊呢?」柳夢輕輕的笑笑,有些慌亂的下意識抬手拂了下額前飄散的一縷頭髮。
「再緊也要注意體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我說道,看到著她那很女人味的動作,再看到她清澈的雙目中那因熬夜而掛出來的血絲,我的心沒來由的突突跳動了幾下,望著她那白暫的雙眉間那粒嫣紅的美人痣,我覺得此時它正散發出一種別樣的動人心魂的魅力。
「我們的親密關係,決對不會僅僅拘限於那一個月夜的浪漫吧。」我不由得想入非非的憧憬起來。
揮手再見,目送走秋雨她們的車離去,小刀打過來了電話,告訴我關於那件殯儀館的事情已經辦妥,從南方回來的那個情種已千恩萬謝的拜過我們,帶著那個焚屍工走了,至於會怎麼報復他,他沒有說,小刀也沒有問。最後,小刀笑著告訴我說道:「那個男的告訴我,讓我們以後有事儘可以找他幫忙呢?」「哦,這麼說已經徹底化敵為友了?」我呵呵笑道。
「當然,他對你的武功和智謀可是佩服的無體投地呢?」小刀笑道。
「強者永遠只會佩服那些更強的強者。」我笑道,話題一轉,「那個搓操工的事情辦得怎樣?」「正在讓那個小姐下套呢?如果他人財兩空了,我們還要怎麼對付他?」說道這裡,電話的那頭傳來了小刀調侃般的嘆息聲:「想想這個人也真可憐,怎麼就被咱們給盯上了呢?」我哈哈笑道:「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落井下石了,不受薄情女子的傷,又怎麼能懂痴情女人的心呢?」「知道你是個心狠手辣的大善人了!這事我會盡快辦妥,不過還有一件更重要的,我們什麼時候去蒼雲山賭場啊,不外財我們的公司怎麼可能一下子辦大呢?」小刀嘻嘻笑著問道:「你是不是臥在溫柔鄉里不想出來了?這兩晚上了幾個呀?」「去你的吧,我有你那麼下作嗎?我們那是純潔的友誼。」我笑罵道,抬頭望了一眼遠處坐在石桌邊的柳夢,自從見我接電話,她邊識趣的離遠了一些,可一直在那裡默默的望著我,卻不知她那聰明的腦袋裡此時在想些什麼?
「就連太監都好色,和我還裝什麼呢?」小刀在那裡繼續不服氣的笑問。
我微笑著向遠處的柳夢點點頭,邊向她的身邊走去邊對小刀說道:
「我這裡再談一下山莊的設計,可能下午就回去了,到時我們一起去古槐寺問個卦,看看那一天是發財的黃道吉日。」「你還信這個啊?」小刀納悶兒的問道。
「聽說那有個漂亮的小神尼呢?」我呵呵笑道:「再說了,信不信,問過了才知道,不經過親身實驗,張口就說不信這個,不信那個,這也太不唯物主義了吧?」「我服了你了,用唯物主義來替唯心主義辯解,到時叫上我呀,不論是小姐還是尼姑,只要是美女我都願意。」「少不了你這個色王。」我哈哈笑道,關掉了電話,因為這時我已經走到了柳夢身邊了。
柳夢望著我,輕輕笑道:「怎麼你們男人打個電話也離不開‘色’字呀。」「說著玩呢?」我淡淡一笑問道:「你打算怎麼開發這麼大的一座山區呢?」「兩個字‘特色’!」柳夢抿嘴輕笑道,高閃閃的眼睛凝視著我,看來經過高山高空彈跳和搶救江茹,我的身影在她的心中已經又於平常不同了,我隱隱的感覺,在她的心中,已不象是那晚她所說的要把那件事情忘記,而是有點有意的接近和接受我了。
「特色?」我沉吟著點點頭,輕輕的用手指輕釦著石桌,「特色人人都想有,關鍵是怎樣才能做到呢?」「我是搞美術的,我們就從紅綠二色上做文章?」柳夢輕輕的笑道,開啟了她的素寫本,上面有著一些美麗的山莊草圖和一些娟秀的文字旁註。我望著她那纖細潔白的手指在那個本子上給我比劃著,「從蘋果園到三聖山的山腳,是一條最捷徑的小路,我們現在要將它開大,而且我發現這裡的蘋果樹與別處的低矮不同,都很高大,我們要充分利用上兩邊高高的果樹,植成一個長長的紫藤花廊,直通山腳的閒雲山莊大門。另外,三聖山雖然在後面非常陡,但在前面的半山坡上,低緩而向陽,土質也很肥沃,最適合種植月月盛開的玫瑰,我想在這裡,遍種上大紅的玫瑰」讓它們散落於個個樹下和腳落,我已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情人花園’你看怎麼樣呢?在這裡,情侶們是可以任意的採摘玫瑰,送給自己的愛人的。」「哈,有創意!」我笑道:「親手摘花,本來是告誡人們不要這樣做的行為,我們這裡確可以讓情人們親手來表達自己的愛心,商場前景巨大呀。」柳夢輕輕的笑笑,繼續說道:「情人玫瑰園的上方,我們要種植大量的桃樹,果實熟了,可以和蘋果園一樣開展動手採摘野外吃果的活動,而最關鍵的是,每到春天,桃花盛開,那便又是一種難得的美景。」「後面呢?」我的心中一動,終於對她所說的紅綠二色有些隱隱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