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闢!」我豎豎拇指讚道。然後向秋雪揚揚手,做了一個開路的手勢。
秋雪點點頭,嬌喝道:「好了,我們出發吧,中午前趕到半山腰,稍微休息,分配行禮後,馬伕留守,我們就繼續上山了,大夥沒意見吧。」
「沒意見,最後我們在山頂上如果還能舉辦個篝火晚會,那就太棒了。」紫玉望著峰頂,嚮往的嘆道。
「牛奶會有的,麵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秋雪格格笑道,率先向前走去,天兒在她後面緊緊的跟隨過去,機警的眼神向四周瞅著。
我放心的一笑,天兒的功夫我早就試探過了,別說是一些小動物,就是幾個小山賊她也不會放在眼裡。
可是一但行動起來,我就發現計劃和實際的不符了,就如中央的許多好的政策出了臺後,往往現實的執行跟不到位一樣,在我眼裡這些聽話的隊員此時早被爬山的興奮和眼前的美景而陶醉,全部在爭先恐後的上山,隊伍很快的拉長了,無奈的秋雪和天兒只好也盡力的向上爬,保持住自己領頭羊的位置,我驚疑的發現,秋雪纖細的身體竟有著驚人的韌力,一直走在了最前面。
秋雨一直殿後,和江茹邊談笑著邊和我走在一起,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微微笑道:「閒雲,我給你出個問題嗎?」
「出吧。」我望了望她,不知道她鬼腦筋裡又轉什麼鬼念頭。
「你說幹什麼的身體才是最柔軟呢?」
「最柔軟?」我想了想,不由得回想起了那晚她那白嫩修長的被我很輕易的分成一字的形狀,想到了她那私處粉嫩嫩裂開的嬌豔,不由得下身一脹,衝口說道:「當然是你們搞舞蹈的了。」
「不是。」秋雨輕輕的搖搖頭,面色平靜,當然不知道我內心裡正在轉著這樣意淫的想法。
我呵呵笑笑,「要不?就是練雜技的,雜技一門中有項叫柔術,肢體綿軟的令人驚歎。」
「練柔術的雖然肢體是很柔軟,但卻力量不行,而且舞臺上表演的大都是一些小孩子,本身骨頭就軟,令人不太信服。」
「那你說呢?」我問道。
「是瑜伽,瑜伽中的柔功,任意彎曲的肢體和強韌的耐力,非瑜伽莫屬。」秋雨堅定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你見過?」我不信的望望她。
「當然了,我們家的小雪就從小喜歡練瑜伽,她的身體是最軟的,但確有著充沛的體力,知道嗎?她能將雙腳倒著彎頂在自己的頭頂,把身體團成一個圓圈,在地下任意的滾動呢?」
「是嗎?」我驚疑的叫道:「小雪竟然有這種功夫?」
「當然了。」秋雨自傲的笑笑,然後邊把羨慕的目光望向了前方走著的那些人,其中秋雪她們早已轉過一個小彎道看不見了。
我心裡忽然一動,憑秋雨那活潑張揚的個性,她是不應該甘願落在最後面,和我們走在一起的,可今天為什麼一反常態呢?」
望望她,我問道:「你如果想去前面,就去追她們吧。」
「你以為我不想啊?」秋雨白了我一眼,嘆口氣說道:「可雪兒私下裡一直叮囑我,千萬要和你們在一起,尤其是要不離江茹左右,要好好的照顧她。」
「不離江茹左右?」我訝然叫道,把不可置信的目光向前方望去。
「當然了,你必定是個男的嗎?怕有些什麼不方便的時候。」秋雨理所當然的笑道。
可我的心中,那份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