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我們都想去了。」江茹笑著插嘴道。
「不過,紫玉你要面臨一個挑戰呢?」我笑笑說道。
「什麼挑戰啊?」紫玉驚奇的問。
「就是你的豔舞教學,我希望你能教出真正的風情和香豔,比如說,脫掉內衣的舞姿和手法……」說到這裡,我望了望她。
紫玉的臉微微的紅了,「全裸嗎?」
「學員都是女人,你怕什麼?等她們跟著你也全裸後,那就更不怕了。」我邪邪的笑道。
「就象去了女澡堂了。」紫玉低著頭吃吃的笑起來。
「雲哥你又想打擦邊球了」,秋雨瞅了我一眼,發著牌道:「教良家婦女跳脫衣舞,不知算不算違法?」
「老婆給老公跳脫衣舞,大概不算違法吧。」我呵呵笑道,看著她發牌,就在她發牌的時候,江茹的手也恰好的一抬,將一張牌碰反到了地上,是一個小小的方塊2。「這麼小啊?」江茹叫道,「給我換一張。」
秋雨嘻嘻的一笑,「你自己碰掉的,有什麼資格要求重換啊,法官駁回。」
「真倒霉,這麼小的牌,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江茹無奈的氣道:「把下一張牌也給我翻過來,我倒要看看它還有多大?」
「好啊。」秋雨笑著,發第三張牌的時候給她翻了過來,出乎意料的,竟然又是一個2,成了對子了。
「不會是個豹子吧。」江茹立刻喜笑顏開了,小心翼翼的把第三張牌拿在了手中,仔細的看了看,穩穩的放在了桌上,說道:「我現在已經是對2了,大不過我的就趕緊跑吧。」
香雪和天兒看了看自己的牌,搖了搖頭就都把牌一扣,帕斯了。秋雨把牌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又看了一下江茹亮在沙發上的名牌,笑了笑。「一元,不多放。」
「看到我是對子你還要放錢啊。」江茹叫起來,仔細瞅了瞅秋雨哈哈一笑道:「想多贏我一塊錢,門都沒有,一塊錢還是個底呢?」她說完,把牌一扔,「我帕斯,不和你見了,來,讓我看看你的牌有多大。」
「也不太大。」秋雨吃吃笑著,把牌往江茹的面前一扔,開始伸手去撿下面的底錢,江茹笑著把她的牌開啟,臉色立刻氣得發白了,她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叫道:「小雨,你個騙子,你這麼小就敢放錢啊。」
「十賭九詐嗎?」秋雨格格的笑道,「我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也不太大,。」
「你等著,下一把看我怎麼殺你。」江茹氣呼呼的笑道。
「好怕喲。」秋雨嬌柔的拍拍胸脯笑道:「你以為你帶著刀子啊,想殺誰就殺誰。」聽到這話,柳夢都吃吃的笑起來,「小雨還有這兩手啊,竟然是賭博高手。」
「羞死人了。」秋雨笑道,「柳老師如果能見到彩珠,就知道什麼才是叫高手呢?我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呢。」
「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笑著插嘴道,自然也招來秋雨一個淘氣的白眼。
「彩珠?彩珠是誰?」柳夢繼續問道,江茹她們也睜大了眼睛。
「賭界的神女!」秋雨嘆一聲,瞅了瞅我,「同時,也是王閒雲同志的私人小保姆。」
「天啊?私人小保姆!賭界神女!王大哥,你也太奢華了吧?」天兒驚奇的大叫道。
「這有什麼?」我呵呵一笑道:「我還想招收兩個美女保鏢呢?不知天兒姑娘有沒有這個意思?」
天兒呆了呆,格格笑道:「如果小雨沒有意見,如果也有紫玉那麼好的工資待遇,本姑娘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我才沒意見呢?一個保鏢而已,又變相的多了一個使喚丫頭。」秋雨格格笑道。
「臭小雨。」天兒笑道,一撲身已壓在秋雨的身上,向江茹對待紫玉那樣把手伸到秋雨的腋窩處瘙癢著,秋雨「啊啊!」的笑著求著饒團縮成了一團。
我呵呵一樂,望向了柳夢,「柳姐,趁這個時間,不如你就教教我怎麼畫速寫吧。」
「好啊?」柳夢優雅的笑笑,「畫速寫一定要從寫生入手,先畫靜態的,然後再畫動態的,我們先找一個模特吧。」她說著,把目光向車廂內看去。
「我來當吧。」秋雪輕輕的笑笑,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