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胡志強頓時兩眼放光,驚叫起來。
「當然是真的,如果你有興趣,那就讓我們撒開滿天大網去尋找吧。」我微微的笑道。
「你願意幫我?」胡志強緊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我微微一笑,「當然,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不會忘記我們能在深圳市裡足,你可是幫了大忙的。」
胡志強呵呵的笑起來,「有王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天下雖大,可是如果我們認起真來,恐怕就沒有人能逃過我們的手掌心了。」
「哈哈,你比我還自信啊。」我亦哈哈的笑起來,「不過如果我真的幫你找到,你會怎麼答謝我呢?」
「錢好說,你開價吧,只要我能辦到。」
「錢是身外之物,我不要錢,我要一個人。」我淡淡的說著蠻有興趣的望他一眼。
「一個人?」胡志強的臉上顯出沉思,片刻後,他驀得說道:「你指的是——那個叫周潔的女人吧。」
「是啊,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儘量做一個她家鄉人能做的事吧。「我笑了笑說道。
王志強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我還以為是多麼難辦的事情呢,你們真重家鄉情誼,這事小刀也和我提過。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我能找回到我的舊愛,我還要這個女奴做什麼,再說,她也和一個廢人差不多了。」
「廢人?」我的心一寒,「她殘廢了?」
胡志強搖了搖頭,「我將她送給了我的一個朋友調教,她的身體當然沒問題,皮膚照就雪白光滑的能迷死任何一個男人,話說回來,其實如果不是當初我見到那個焚屍工新婚的妻子如此漂亮的話,說不定我還懶得將她帶回南方的。」
「身體沒問題,那是」」訃」我頗感納悶兒的問道。
「生理上沒問題,並不表示心理沒問題啊。」胡志強輕輕說道,臉上掛起了一絲殘忍的笑意,「你可以想像,一個女人整天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小箱子裡,然後又每日受到強烈淫藥的折磨,她將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一個花痴!」我平靜的說道將目光望向遠方。不可否認,胡志強的話令我決得有點寒心,一瞬之間,我都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將那個女人救出來後,對她是福是禍了。
出來之後,她又如何生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