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和趙豔芳不可思議的對望一眼,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他們是這樣說的,他們說開車拉著我出去玩,因為同在一個年級又互相認識,我就答應了,可在車上,他們說人身上要有些疤痕才能顯示出這個人的力量來,併為我展示了他們手臂上的香菸燙痕,還問我要不要。我說不要,他們就說可能是女孩子怕疼。就讓我們來幫幫你吧,還說燙在外面怕難看,就要給我燙在上。」說道這裡,她再次地哭了起來,「我不同意,他們就開始強行扒光我的衣服,後來就,就——」說道這裡,她再也說不下去了。捂著臉痛哭起來。
「真是林子大了,便什麼鳥都會有,還有這類的人?」我哭笑不得的說道,實在想像不出,這樣殘忍虐待的背後,竟然只是因為一個興趣和愛好,而且竟還打著幫助別人的用心。
「這樣的事情我曾聽說過。」趙豔芳不愧是作過計程車司機,點點頭說道:「不知是那個城市裡的一群十五六歲的男孩兒,劫持了一個路邊行走地中年婦女,然後便用棍棒打,菸頭燙和打火機燒把她活活折磨死了,警方後來詢問他們,你猜他們怎麼說,他們竟然說只是為了好玩?」
「他們就不怕受到法律懲罰嗎?」我哼了一聲問道。
「那些男孩子個個振振有詞,說他們都是未成年人,受法律保護,不會被判刑的。」
「暈死了。」我拍拍腦門概然一嘆道:「我聽強子說過,中國人的犯罪案中,7o%都是由一些未成年人來做的,而受害者卻只能忍氣吞聲,甚至生過一個學校少年強姦了女同學後,又去班裡上課,為了報復女孩兒舉報,再次把女孩兒殺掉的事情,可殺人之後,那個男孩子還繼續受法律保護,不能判刑,那個女孩兒卻只能死不瞑目了。」
「現在的孩子們,早已成熟得早了,而他們懂得一些東西,甚至比一些大人還要多。我的一個同學是初中老師,據她說,現在的孩子很難管,因為他們有各種法律來保護,老師現在已快成服務的了,因為初中生打罵老師誰都沒法管,只能批評教育,而老師打罵學生,那可就成捅天的大事了。」
「佛渡有緣人,如果我是老師,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我嘿了一聲搖搖頭說道。
「可佛門中還有當頭棒喝呢?」趙豔芳搖搖頭說道:「老師上課整整在講臺上站一堂,可是如果讓不聽課的學生站著,那就成‘變相體罰’了。」
我無言的搖搖頭,中國的教育實在是很難說了,就連這高考,不也是年年有人抨擊嗎?可除此之外,又無人能拿出一個更適合中國國情的方案來。想到這裡,我望了一眼蜷縮在沙上的女孩兒,輕輕嘆道:
「國家大事我們不談了,當務之急,還是先送她去醫院吧。」
「我不去。」女孩兒怯怯的說著,咬緊了嘴唇。
我的心中一疼,這又是一個瞻前顧後的女性,在痛苦面前,她們往往選擇的是獨自承受,嘆口氣,我無奈的說道:「你放心,我找一個醫生朋友來,讓她悄悄的替你看看病,好嗎?」
女孩兒抬起頭來,憔悴的面容上露出了揪人心魂的一笑,無言的,她輕輕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