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才知道。這世上最痛苦的便是光棍生活了。」我望著天花板。攬緊著她細細光滑的腰肢悠然嘆道。
「可中國地男女失衡地比例好象已經達到三千多萬了,到時那麼多的男人打著光棍,我想想就可怕。」秋雨憂慮的說道。
「不錯。男女失衡地地方往往也是強姦拐賣婦女和女嬰的高區,這已經是個社會問題了。「我輕輕的嘆一聲調笑道,「你說怎麼來彌補這個現狀呢,是開故院呢還是讓那些光棍男人們常憋著呢?」
秋雨撲哧一聲笑起來,「討厭,你們男人憋得住嗎?」說道這裡,她忽然象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寒煙今天送過來一個日記本,是一個國營廠長的犯罪記錄,她說是你讓她送過來的,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你看了嗎?」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看了。這個男人真可惡!做了那事還詳細的記錄下來,就連那些女人的反應都寫得那麼詳細。」秋雨有些憤怒的說道:「我看還是將這個日記本交給警察,讓他進監獄得了。」
「可是這樣,那些女人地事情就全部抖露出來了,你知道,那樣不但會讓她們再一次的體驗到當時的羞辱,而且還會不知造成多少個家庭破裂啊。」我悠然嘆道:「這也是那些女人為什麼會忍氣吞聲的原因,她們是想把秘密隱藏在心底,自己咽掉苦果。從而保持住家庭的和美呢。」
「那個廠長也定是看準了女人這一點,知道她們自己羞於說出去,便專找那些夫妻恩愛的少婦們下手,有的婦女已經被他逼奸多次了,可總不能,還要讓他這樣下去吧。」秋雨不甘心的說道。
「當然不能!」我嘿了一聲安慰她道:「象他這樣品質惡劣的人,就只有這一種犯罪愛好嗎?」
「啊——,那到不是!」秋雨恍然驚喜地叫起來,「在他的日記本里記載著,好象他還是一個黑社會老大,手底下豢養著一批偷車賊,專門去各地偷竊一些高階轎車,因為一直都沒有出事,現在都快已展成明搶了,為這事,他還在日記裡提到自己要以,戒驕戒躁,安全第一,小心為上!,的原則來告誡他的手下呢。」
「是嗎?」我的心中一動,想到了天水市和附近幾所城市的不停上漲的轎車盜竊事件,就連趙豔芳的老公,不也是這些盜竊案的受害者嗎。想到這些,我不由得急切的問道:「那個日記本呢?快給我拿過來,我要仔細的看看。」
「有那麼急嗎?人家午覺還沒睡好呢?」秋雨瞅我一眼,嬌媚的伸個懶腰說道。
「兵貴神!這可是涉及到我們天水市的一件大案,而且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你們這些女性啊。「我微笑著催促著她。
「好大的一頂帽子!」秋雨撲哧笑道,輕輕的嘆一聲,她開始慵懶的坐起來將睡衣套在身上。我望著她走下床,開啟我電腦桌下面的抽屜裡,從裡面掏出一個厚厚的本子來,「這麼厚呀,不會是篇文學鉅著吧。」我驚異的叫道。
「裡面不只有文字,還有照片呢?」秋雨噘起嘴巴,將那個日記本向我扔過來,「那些照片也是他挾持女人不敢告他的本錢之一。」
「他算是抓住你們女人的弱點了。」我悠悠的嘆一聲,接過這個日記本隨手開啟了它。
秋雨黯然的搖搖頭,轉身進了對面的浴室,在那清晰的水聲響起的時候,我忽然現,對於趙豔芳的事情,秋雨竟再也沒有問,好象那個女人已忽然間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