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豔芳呆呆的望望我,那眼神中多出了幾許崇敬卻又多了幾許迷惘,「開卷有益,這是我在很小的時候老師就教給我們地讀理,他告訴我們,一滴墨水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一本好,這會錯了嗎?」
「道理沒有錯,錯在它成了一個放諸四海皆可執行的標準,這世界複雜就複雜在這裡,有些人學了賭術去騙錢,有些人學了賭術卻去幫助別人防止他們再被騙,你說這樣一本詳詳細細介紹出老千的這裡,我呵呵的笑了,「想想歷史吧,沒有隋朝的動亂又怎麼會有盛世的大唐,沒有亂世有怎麼會有英雄出現呢?」
「天啊,我糊塗了!」趙豔芳誇張的叫了一聲,格格笑起來。
「糊塗好啊,但丁有句名言適合你‘你不說我還明白,你越說我越糊塗了!’。」我哈哈笑著搖搖頭頭道。
「你,懂得實在是太多了。」趙豔芳歪下頭望望我輕輕呻吟道。
「所以鬼點子也多。」我嘿嘿的笑道,搞得蘇豔芳突得便滿面羞紅了,白我一眼她輕啐一口笑嗔道:「原來你繞來繞去,又繞到這裡啦。」
我呵呵笑著搖搖頭,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存摺放到她的頭旁兒,「你好好休息吧,這裡是十萬塊錢,我是帶小刀給的,勞動所得,你可別推辭不要啊。」
「十萬塊?」蘇豔芳驚奇的睜大眼睛,「這麼高的報酬啊。」
「生命有情,朋友無價」我輕輕的笑道:「於公於私,這個價格都是不貴的,如果換作陌生人,說不定還要再漲一些呢?」
趙豔芳輕輕的咬著嘴唇望了那存摺一眼,微微笑道,「那這樣我就收下了?」
「當然了,。」我笑笑站起身來,看到我要走,她急忙小聲的問道:「喂,那——豆奶,你還想天天喝嗎?」
「想啊,一天一杯,如果你敢變卦,小心屁股開花。」我向她作勢瞪了一眼笑道。
趙豔芳吐了吐舌頭,吃吃的笑道:「我可不敢!」
「不敢就好,你好好休息吧,不要送我了。」我向她揮揮手。
「嗯,給我帶好門呀。」趙豔芳點點頭半仰起身子說道。
「當然,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哈哈的笑道,瞅見她正用手臂護著胸脯半坐在那兒裡,我色眯眯的說道:「來啊,讓我再看一眼,我就了無牽掛的走了。」
「你呀——,真是的!」趙豔芳下意識的瞅了眼自己熟睡的孩子一眼,無奈而輕笑著搖搖頭,在那白光閃耀中,她真的緩緩的將自己胸前的毛巾被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