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眾女孩兒一起吃著那桌豐盛早餐的時候,秋雨家的保姆出去將門口的天水新聞早報拿了回來,秋雨一瞥之下便歡快的叫道:「快把報紙給我拿來看看。」
「急著想當明星啊?」我嘿嘿笑道。
「就是!」秋雨強忍著笑意白我一眼接過報紙,匆匆掃了一眼,她便開心的笑道:「韓玲的任務完成了,我們的新聞果直在頭版頭條登出來了耶。」邊說邊將報紙遞給了我。
「女狼麾下無弱兵啊!」我哈哈笑道,接過了這張報紙的第一版,那裡果真是一行醒目的黑體大字:「暴徒強劫市長千金,飛龍公司滌盪群魔」,細瞅之下,大意便是海歌影劇院竟是個魔窟,專門強劫拐騙美麗少女,這次不知怎麼的將魔爪伸向了本市張天行市長女兒張秋雨的身上,可是他們卻沒有想到,張秋雨的身邊競跟隨著她的愛人飛龍公司老總王閒雲的兩個貼身女保鏢,於是一場血戰開始,在對手不能得逞,從而傾巢出動,窮群極惡的打算辣手摧花的時候,王總也聽到訊息,帶著自己的公司保安到了,在接下來的戰爭中,飛龍公司大獲全勝,不僅讓這些暴徒俯伏法,更在裡面現了蒼雲山賭場老闆的黑人保鏢,隨後趕來的警察隊伍更是立刻查封了海歌影劇院,並在那裡進行了地毯式搜查,只是在他們公司的存片庫裡,就現了大量淫穢色情的鑽射光碟,至於是不是還有其它的違法犯罪行為,還請關注我們最新的後續報道云云。
「先聲奪人,我們正義的形象已經在天水市豎立起來了。」我仔細的讀完,爽心的一笑道。
「現在民意朝著我們這個方向展,再加上他們下手的物件是我姐,即使是官方,恐怕也是會一邊倒的支援我們地。」秋雪微微笑著說道。
「那當然,爸的市長是白當的嗎?」秋雨仰仰頭。格格笑道。
「為今之計,秋雨可以暫時在家休養幾天,一方面顯示確實已經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收到許多慰問的禮物嗎?」我打趣的說道。
「去你的,我才不稀罕那些禮物呢?」秋雨白了我一眼嬌嗔道。
「不過王大哥說得對,姿態還是要做的,就當演戲唄。」寒煙吃吃地笑著說。
「那我們呢?我們是不是也要做做姿態。公款療養啊?」天兒笑著望著我頑皮的問道。
「你們啊?」我掃了她和葉知秋一眼,呵呵笑道:「你們要保持黑白雙花的威名,吃完飯後,隨我去一趟警察局,我要去造訪一下國安部的張組長,案子的定性,還得最後有他拍板兒呀。」
「啊——,簡直是虐待員工。」天兒誇張的大叫一聲,一頭歪倒在桌子上。眾女孩兒被逗得鬨笑起來,並開始興奮的傳閱這張報紙。作為天水市自己的一家報紙。天水早報的行量在天水市是驚人的,這除去報社本身地大力宣傳之外,就連政府都積極參與著。幾乎是行政命令般地令各個單位都要優先訂閱,其在天水市的影響,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就連街頭下象棋地老頭屁股下墊的報紙,不用考慮,也幾乎是十張必有九張是天水早報了。
因此,當最後秋雨她們送我出興隆小區大院的時候,那些大院保安和賦閒在家的老人們望我們的眼神中不知多出了多少尊重就很讓人理解了,「那就是秋雨的男朋友啊?真有本事!」
「是啊,又有錢又帥氣。」
「哎。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話不假啊。」他們在遠處指指點點的議論著,偏偏那聲音我們又聽得清清楚楚,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起來,可是秋雨卻樂的心花都開了,一直在強忍著笑意緊緊的挽著我的胳膊。一直走到我地轎車門口,她才終於高傲的掃了他們一眼,笑著對我說道:
「知道嗎?剛開始他們都說我找了一個既沒有工作又沒有上過大學的社會青年,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三番五次的去我家說我沒有眼光,要重新給我介紹呢?」
「鮮花就是要在牛糞上插嗎,那樣才有營養。」我不以為然的哈哈笑道。
「我姐就是這樣對他們說的。」秋雪格格的笑起來說道,「你是沒見到他們那一個個不甘心的表情啊,全都是副恨鐵不成鋼,深深惋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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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是會被外在地表象所迷惑。」我悠然說道:「在外人眼裡從來沒有吵過架紅過臉的夫妻,說不定卻是正在做著好離好散的離婚協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