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進了花團錦簇的興隆小區,我從車窗內遠遠的向秋雨家望去,見到在她家的面對大門方向的二樓陽臺上,兩個熟悉的苗條婀娜的少女身影正俏立不安的立在哪裡,看到我們的車駛了進來,她們歡快的跳躍一下,便匆匆的離開了那個巨大的落地窗前。
在二號樓一單元門廳的門口,秋雪和寒煙早已滿面歡笑的立在那裡,清澈的雙眸裡都閃耀著亮晶晶的光芒,我明白,那是喜悅重逢的淚水,而在那裡面更深蘊藏著的,卻是這兩個女孩兒那真心的令人感動的情懷。
秋雪在用複雜的目光深深的瞥了我一眼後,便撲過去,和她的姐姐緊緊擁抱在一起,憑藉著她們兩姐妹心連心的意念,今晚的行動,其內心的緊張對於秋雪來說簡直就是如同親受。
「哎,哎哎,去屋裡再纏綿吧。」寒煙格格笑著打趣道。
我微笑著搖搖頭,今天的寒煙打扮得也很漂亮,大概是因為在市長家住著的緣故,她沒有象平常那樣穿著迷你裙和露出肚臍的小汗衫,而是一件寬寬鬆鬆的t恤衫柔柔的罩在身上,一副悠閒的打扮,雖然整體上給人感覺很普通,但那潔白耳垂上的大大耳環卻還是讓她在端莊中透露出一種別的女孩沒有的妖嬈媚惑。
寬敞明亮的張市長家裡因為我們的突然到來而立刻便顯得擁擠起來,經過今晚的生死與共,我明顯的感覺到秋雪偶爾望我的眼神中似蘊含了許多與往常的不同,那種眼神我在天兒和葉知秋的身上都曾深深的感受過,記得從蒼雲山賭場回來之後,她們對我的態度馬上就改變了許多,也就是從那一天晚上起,兩個女孩子才突然之間敢於在我的面前穿著輕薄地睡衣自由的行走了。
看來只有經歷過生死歷練,才能有那種身心俱不設防的情結,而現在的秋雪。似乎便是和我一起經歷過了今晚的這場生死劫鬥。那複雜的眼神之中,除去少女的欣賞和尊敬之外,還帶著另一種淡淡的珍惜和不捨之情。
今晚,秋雨肯定是呆在家裡不走了,她要和秋雪住在一屋進行徹夜地長談,姐妹情深,自從她們兩個相見後,那拉著的雙手就再也沒有分開過。我暗暗的算了一下。秋雨的房間是單人床,秋雪的想必也是,那一個小小的客房我沒有進去過,不過裡面即使是雙人床的話,卻也還有天兒,葉知秋和寒煙她們三個女孩子呢?
不走,今晚的住宿便要緊張了呀,雖然我內心裡不介意同這裡的任意一個女子滾在一個床上,不過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簡單地禮貌幾句便提出了告辭地請求。因為我相信。在遠方的勝利大廈裡,獨守空房的彩珠一定不會拒絕用她那軟玉溫香地肌體來陪伴我的。可惜不只是秋雪,就連張天行市長都誠懇的出言勸道:「夜都這麼深了。你也累了,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明早再回去。」
「就是,你住我的屋,我和我姐睡客廳。」秋雪衝口說道,大概說出口之後才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太大和急促,潔白的臉蛋兒上騰的便升起兩股豔麗的紅暈,不好意思的匆匆的扭過頭去。
「雪兒地房間,是我們家最乾淨聖潔的房間,就連我們她都不願意我們隨便進去呢。」秋雪的母親微笑著望我一眼說道:「留下來吧。
為了小雪的情誼。」
「哎——,留下來倒也可以,不過還是由我在客廳裡睡一晚好了。」秋雪的緊張和嬌羞令我實在無法狠下心來拒絕,那一瞬間,我忽然想到了人性的弱點,也許,這對美麗的雙胞胎就是我的弱點和死穴了,為了她們的一顰一笑,我竟然甘心放棄我所有想得到了一切。想到這些。我自嘲地笑笑掃了眼客廳,還好,現在的沙都是那種柔軟布藝的,每一個都可以當作一個簡單的床鋪來使用,在我的一再堅持自己來睡客廳的要下,秋雨和秋雪終於放棄了和我的爭辯,開始將枕頭和晚上蓋的毛巾被給我拿下來,望著這兩個絕色的美女在我要睡的沙前忙碌著,一種奇異的感覺悄然在我心底升起。
「這是雪兒親手做的枯子皮枕頭,你試試看是不是高低軟硬恰好,你不是不喜歡特別軟的枕頭嗎?」秋雨微笑著說著,將一個散著淡淡桔香的枕頭放在了那個三人沙的一頭。
「這麼高階啊?」我呵呵笑道,躺下去試了試,高低恰好,清香沁脾,不由得更驚奇的讚一聲,「真不錯,抽時間小雪一定要給我也做一個啊。」
「好啊?」秋雪抿著嘴角輕輕的一笑,大大方方的俯下身雙手壓了壓沙,柔柔的望我一眼笑著銳:
「感覺有些太軟嗎?太軟的話我給你再拿一個涼蓆過來。」
「沒事兒,不用了。」我微微笑著,雙目無意間掃過她因俯身而春光乍洩的一抹雪白酥胸時,不由的心中「呯呯」的劇跳起來。不知為什麼,秋雨和秋雪越是長得如此的相像,秋雪給我的感覺就越是擁有那種誘人心跳的神秘,因為,在那似乎熟悉的美麗下必定是另一個活生生的少女啊。
床雖鋪好,但二女確似毫無睡意,在我們天南地北的海聊到很晚之後,秋雨她們才戀戀不捨的攜手上樓,而我也從那一刻起,終於有幸體驗到男人睡客廳沙的好處。
在秋雨二姐妹剛剛上樓不久,寒煙便睡意朦朧的走下樓來去了趟衛生間,今晚的她上身僅穿著一件大大寬鬆的白色t恤衫,下襬剛剛遮掩到大腿上部,雪白細長的大腿光溜溜的裸露著,令人不由得猜想那t恤下面到底有沒有布絲覆蓋。
文心手打組祈禱手打,僅供試閱,轉載請註明,同時請支援正版訂閱,到起點投票支援作者。
走過我身邊上樓時,她摔了摔的手指,笑著望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