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風味,柳夢以她更成熟的女人給我帶來了與秋雨她們那種青春女孩兒截然不同的感覺,豐乳肥臀的媚惑與綿軟而有彈性的白玉肌膚使我在柳夢已沉沉睡去之後,仍然意猶未盡的上下摸索。
我知道,外面的秋雪她們已經遠去了,因為搬弄東西的聲響恰好是做了我們漏點動作的伴奏,牆上的石英鐘已經到了十一點半,柳夢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顯然,多日連續的緊張工作使她終於徹底放鬆了一次。
我輕輕的坐起,知道秋雪肯定把我的手機放在了外面,那可是我聯絡生意的唯一工具,因為到現在,我還沒有時間真正的到穀雨租賃的寫字樓那裡去看看呢,這樣的老總,恐怕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身旁的柳夢轉了個身,好象知道我要走似的,手臂摟抱在我的小腹上,我望了她一眼,見她竟然還閉著眼睛酣睡,輕輕的掙了掙,卻現她去摟抱的更緊了,便不由得笑道:「你倒底是真睡還是假睡呀?」
「你別走,再陪我一會兒。」她閉著眼喃喃的說著。
「有這麼饞嗎?」我輕輕的笑道,但確還是又繼續躺了下來,將頭埋在她白淨飽滿的胸脯裡,舒服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嗯,乖,好好的睡吧。」柳夢低語著,將我攬得更緊,美麗的面龐上閃耀著聖潔幸福的表情。而我,在這曖玉溫香中,竟也真的不知不覺中沉沉的睡去了。
到最後,還是電話的鈴聲吵醒了我。那是《求佛》的歌曲,是我的高階手機專為秋雨兩姐妹而設定的,人真是奇怪,無論我在外面多麼的風流快活,可內心裡卻總是將這對雙胞妹深深地放在心裡,我猛的坐起來。而這次,柳夢竟也沒有拉我,只是抬起眼睛默默的瞅了我一眼。
「接個電話呀。」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披衣下穿。
柳夢迴報一個淺淺的微笑,「去吧,別的鈴聲都吵不響你,這個歌聲一起,你馬上就醒了。」
「不會吧。我能睡得那麼死嗎?」我詫異的笑著辯解道,匆匆的走出門去。
電話地那頭,是秋雨熟悉的笑聲:「雲哥,中午飯你們吃了嗎?」
「沒哪兒。」我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秋雨的那句「你們」,還真是讓我有點無顏面對她。
「知道你也沒呢,雪兒她們也都過來了,我們的組織又加了兩個成員,你叫上柳姐也一塊來吧?」她在電話裡說著。可她的周圍。
卻傳來了一群女孩兒嘻嘻哈哈的聲音,顯然那一群調皮鬼都在那裡了。
透過半開的房門,我向還躺在床上的柳夢望了一眼。她的臉一紅,急忙做了個擺手地動作。我無語地聳聳肩,輕輕的笑道:「柳夢就不去了,她還要著手設計我們女狼組織的護身符——女狼項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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