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天兒笑著打趣道:「王大哥昨晚你可整夠瘋的,把我們的小雨姐弄得那麼大的叫聲。」
天兒的話一下子讓秋雨地臉臊得痛紅,「死天兒,叫你亂說!」她邊說邊舉起巴掌向天兒衝去。
「啊呀,不敢了,不敢了!」天兒邊格格笑著逃避,邊不停的討饒著。
「不會那麼大的動靜吧?我怎麼沒聽到呢?」我揉揉鼻子邊望著她們追逐打鬧邊不好意思的笑道,偷偷的瞅瞅彩珠,見她正輕輕的咬著嘴唇默默的坐在那裡,感覺到我的目光望過去,她抬起頭來神情複雜的深瞅我一眼,便望著繞著桌子亂跑的天兒微笑著打趣道:「等你結婚了,你就知道那叫聲是痛苦還是快樂了。」
「女孩子的第一次,一般都很難得到快樂!」天兒邊跑噘起小嘴對彩珠笑道:「這可是我從一個雜誌上看來的,除非,與她做愛的是一位情場高手。」說道這裡,別人還沒說什麼,她的臉倒是一紅,不好意思的捂住嘴笑著扭過頭去。
「唉,天兒你可真是幸運啊,我們的王大哥不就是位情場高手嗎?」彩珠酸溜溜的望我一眼,邊悠悠的打趣著說著邊猛的起身將跑過她身邊的天兒一把抱住。
「還敢不敢呀?還敢不敢呀!」秋雨在後面趕上來,邊很命的咯吱著天兒邊笑道。天兒夾緊著雙臂,被她氧的上去不接下氣的笑著癱軟在地板上,黑色的短裙欣起,使她整條雪白渾圓的大腿都露了出來,她一邊羞紅著臉,一邊扭動掙扎著斷斷續續的叫道:「王,王大哥,快來救我!」
「真的來求你的王大哥了?」彩珠曖昧的格格笑道,飽含深意瞟我一眼吃吃笑起來,「我看不如你也嫁給王大哥,來個二女侍一夫吧。」
「彩珠姐你快別取笑我了,王大哥有那麼漂亮的小雨姐陪著他,他還哪看得上其它的女孩子啊。」天兒在我的拉扯下,好不容易的掙扎起來,邊坐在沙上喘氣邊抿抿嘴輕輕笑道。
「這你就不懂男人的心理了吧,冰蓮秋菊,芍藥牡丹,會給賞花的人不同的心理感受,這世上,有哪有一個男人會喜歡一枝獨秀呀。」秋雨微笑著擺我一眼調笑道。
「小雨說的對,一花獨放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我呵呵的笑著掃了秋雨一眼,裝出滿臉遺憾的樣子說道:「哎!可惜了現在這一夫一妻的制度啊。」
「怎麼?心有不甘呀!」秋雨嬌媚的瞪我一眼,小拳頭已狠狠的捶打在我的肩頭上,誇張的,我大叫一聲:「看到我被欺負了嗎?保鏢何在?」
「我們是王大哥的保鏢,可卻又是小雨姐的手下,這讓我們怎麼辦呢?」天兒吃吃的笑道。
「這有什麼難的,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視而不見不就行了。」葉知秋蹭的立起,微笑著拉著天兒目不斜視的就向餐廳跑去。
「彩珠救駕!」我邊往後退邊大叫道。
「女主人,執行家法需要棍子嗎。」彩珠強忍著笑意問道,完全是一副一邊倒的架式。
「嗯,去找一根手臂粗的,要不然他不長記性。」秋雨格格的笑道。
「呀!還真要謀殺親夫呀!」我大叫一聲,猛的將雙手伸到了僅穿著小衫的秋雨那光潔的腋下,和秋雨對待天兒哪樣,只咯吱得她笑著軟坐在地下不停的討饒我才得意的喊道:「老虎不威,你們還以為是病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