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我就收下你這個學生了。」小芸笑道,「但不知你是施虐方還是受虐方呢?」
「我?可能是受虐方嗎?」我哈的一聲笑道:「小刀才可能是受虐方,因為他從小總是打別人,難免內心裡會嘗試一下被人打的滋味。」
小芸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望了望我,她好奇的說道:「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呢?說的總是那麼有道理,已經把那些有這種變態心理的人的內心都講出來了。」
「我哪有那麼神,這只是個簡單的推理罷了,不知道嗎?得不到的總是好地。一個整天生活在蜜罐中地公主遠遠要比一個整天生活在貧困打罵中長大的女孩子更容易接受被虐待的,便是因為這個道理。」
「這個遊戲可不是好玩地。高手會讓女的痴迷顛狂。低手卻會讓女的墜入地獄。」小芸深有感觸的輕輕搖搖頭說道。
望望遠方,我輕輕的嘆一聲,「誰一生下來就是高手呢。歸根結底,還是在於男女雙方的信任和摸索。」說道這裡,我好奇的望了一下小芸,「你見識過真正的高手嗎?」
小芸黯然的搖搖頭,哭笑了一下說道:「找我們的都是為了洩,誰還會憐香惜玉呢?一皮鞭2oo地價錢,你認為男人會下手溫柔嗎?」
我的心動了動,掃了眼她衣領下裸露的那片三角形的雪白胸脯,腦海裡不僅浮現出了美志子那對兒被我抽打過的,他莫非。她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嗎?想到後山那個慘死的女人,我相信,很難有女孩子不會在那種淫威下屈服,而幾年下來後,恐怕她們就會變的麻木和習慣了。
再過一天,蒼雲山賭場便會在這世上消失,可這裡的這些女孩子們地命運會改變嗎?小芸的往後會怎樣?雨中的風情會怎樣?而美志子後面的那些兇殘的惡魔,是陽光普照下煙消雲散還是更隱秘的躲藏在地下,以伺更加殘忍的報復?這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不是我能掌控和把握的。
「在這裡,一切都可以被金錢來買到,從女人的身體到女人的眼淚。」看著我在沉思,小芸輕輕的嘆口氣,小心翼翼的向四周望了望。
我順著她的目光向周圍望去,見那個一直跟著我們的女服務員已經去接待另一對兒男女了,肥頭大耳的那個男人儼然就是我們在上山的路上見過的那個小刀的朋友,在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對兒黑色鐵製的乳夾,把玩了幾下,他邊旁若無人的伸手扯開身旁女孩兒的上衣,將那對夾子夾在了女孩兒裸露出來的上,隨著一陣叮鈴的聲響,夾子上的兩個小銅鈴便在女孩兒雪白嬌挺的上晃動起來。
女孩兒沒敢拿下夾子,只是紅著臉悄悄的將襯衣的扣子扣上,但由於夾子高高的凸起,所以她胸前的衣服也緊繃繃的頂了起來。
望到這一幕,我不由驚奇的嘆一聲,「想不到,這一對兒在這裡就開始了?」
「少見多怪了吧,如果你到了賭場,你還會見到更驚奇的。」小芸淡淡的不以為然的說了句,輕盈的轉個身,便向那掛著各種輕薄透明的情趣內衣貨架走去。
「嗯,見怪不怪,其怪自敗!這林子大了,果真便什麼鳥都有啊。」我自嘲的哭笑一下,搖搖頭暗自低嘆一聲,便向小芸的方向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