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裡黑幕重重,但顧客是上帝的法則卻照樣通用,我空手進去,再提著一個筆記型電腦出來,竟然沒有一個服務人員前來疑惑的問起,在她們眼裡,似乎這裡生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極為正常的。
拔通小刀的電話,按他說的下樓梯向左拐,第六個房間的門口,漂亮可人的小芸正立在門口向樓梯的方向翹張望著,望了望她那微亂的絲和潮紅的面容,我會意的笑了笑,見到我的笑容,她的面上泛起了一絲絲不好意思的神態,略帶嬌羞的笑著向我問道:「這麼快就洗完啦?」
「是啊,沒影響你們吧。「我呵呵一笑道。
「哪裡呀,沒,沒!」小芸捂住嘴,暈紅著臉撲哧笑出了聲,側頭望望屋內,她微微彎下腰做了個請進的動作,「小刀哥正在洗澡,還沒出來呢?」
「哦?」我驚異的瞅了小芸一眼,小刀的習慣我是知道的,只有做愛做到極爽極舒服的情況下,他才會在事後再去洗一會澡,目的只有一個,稍事休息,出來後會狠狠的再來一次。看來,小芸的床上功夫竟是極為高明瞭。
「想不到蒼雲山賭場調教女人的手段還是很高的。」我暗暗的嘆一聲,想到了雨中的風情說過的話,不由得再仔細的瞅了她一眼,心中暗暗思討著,不知雨中的風情口中的那個小芸是不是就是就是面前的這個小芸呢?
「怎麼了?」感覺到我的疑問眼神,小芸納悶兒的瞅了瞅自己渾身上下,不解的向我問道。
「沒什麼,你家是哪兒的呀?」我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隨意問了一句。
小芸美麗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陰霾,柔柔的問了一句,「我可以不回答嗎?做我們這一行地,都不希望把自己真實的名字和地址告訴外人。」
「當然可以,我從不喜歡強迫別人。尤其是女人。」淡淡的一笑,我掃了眼床鋪上凌亂的毛巾被,走過去坐在床邊的沙上。小芸俏臉一紅,急忙走過來手忙腳亂的開始整理它們。望著在她白色半透明的衣衫下隱約跳動的堅挺地,我輕輕的說道:「其實往後不管誰娶了你,那個男人都是很幸福的。」
「怎麼會呢?有誰會願意娶我們這樣的。」小芸輕輕的咬咬嘴唇,輕瞟我一眼,略略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說在美國。結婚的男人們會以自己的新娘是處女而感覺到羞恥的,因為這說明他的妻子竟然沒有受到過其它人地追求。」我微笑著寬慰她說道。
「就是啊,女人也應該象男人那樣,第一次只是為了性和好奇,第二次才是為了愛,當然,我指地也是外國。」小刀哈哈笑著身披著浴衣從小浴室裡走出來,介面說道。
「你們說的都輕巧,輪到自己身上就變味了,中國的男人哪有不喜歡處女地?」小芸噘了噘嘴巴。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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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國的盜版卻是最厲害的。你去一個你從沒到過的地方,然後再做一個處女膜的修復手術,於是新生活不就開始了嗎?」小刀輕輕的聳聳肩。無所謂的呵呵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