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別管了,點哪兒是我的權利,回答是你的義務。」我呵呵笑道,示意她在椅子上坐下。
滿面微笑的秋雨假裝若無其事的走過去,可一但真坐到椅子上。她面色立刻便變地有些不太自然起來,在她面前的鏡子當中,不但只是她那一絲不掛的,還有我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面對著鏡子裡的人物,她下意識的害羞的併攏雙腿,顫聲的問道:「你——要開始了嗎?」
「當然,我呵呵笑道,走過去蹲下身子。用筷子輕輕的點了點她雪白地腳背,「這個學名叫什麼呢?」
「足。」秋雨俏皮的動了動纖細的腳趾,神情變的放鬆,強忍著笑意說道,「那俚語呢?」我不為所動,嚴肅的說道。
「腳丫兒。」秋雨終於撲哧笑出聲來。
「很好,那上面呢?」我邊說邊把胳膊惡作劇的上抬,筷子的尖頭已頂在了她一隻雪白的上。
秋雨的面色立刻紅了,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半響後,她低聲的說道:「。」
「俚語。」我冰冷的提醒。
鏡中秋雨白嫩的身子不安的扭動起來,面上泛出了難堪的神色,望望我木然的表情,她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說出這話時,她的耳根都已經變紅了。
我點點頭,走過去扶起她的雙腿,讓她的雙足也蹬在椅子上,面對著鏡子大大的分開兩腿,剎那間,秋雨的臉蛋兒便如塗了層胭脂般脹的痛紅,羞恥和緊張使她的渾身都顫慄起來,緊緊的閉上眼睛,她沒敢去望自己鏡中的形象。
「睜開眼睛,你忘記我們的遊戲規則了?」我呵呵笑道。
秋雨潔白整齊的牙齒緊緊的咬住了嘴唇,慢慢的睜開眼睛,望著鏡中的自己,她顫慄著說道:「好淫蕩啊!」
「這叫誘惑!」我邪邪的笑道,把筷子伸到了她開啟的兩大腿之間,「它叫什麼名字呢?」
「啊!」秋雨嬌媚顫慄著呻吟了一聲,白淨的胸脯上都泛出了嬌豔的紅潮。
「要說俚語啊。」我得寸進尺,進一步挑逗著她少女羞恥心的極限。
秋雨難堪至極的閉緊了眼睛,在我的一再催促下,她終於緊張顫慄著小聲說出那個不文雅的名字,也在就這時,我細心的觀察到,隨著她的話語,她的私處竟驀的分泌出了亮晶晶的液體,而那敞開的兩大腿內側白膩的肌肉也由於緊張和刺激突然突突的顫抖起來。
「到時候了,再往下進行便會適得其反。」我心底歡快的叫一聲,驀的立起身子,向面前這個羞澀的已渾身抖的潔白羔羊兇猛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