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蝕骨銷魂

「知道嗎?在學上,它們有一個很美麗迷人的名字?人們把這種因男女歡悅而在對方身體上留下的抓痕稱做‘裂絲’。」

「裂絲?」彩珠痴痴的說道:「很形象的名字吧,我看不到。真的是那樣的嗎?」

「是的。」我輕輕說著,手指柔柔的在她脊背上撫摸,「雪白的皮膚上綻裂出絲絲紅痕,多美麗奪目的視覺盛宴啊。」

「你變態喲。」彩珠把嘴唇壓在胳膊上,吃吃的笑起來。

「這哪算變態呀,這叫回歸原始。」我呵呵笑道:「我聽說巴布亞紐幾內亞的一些島嶼上,男女身體上的傷痕越多,才越說明他們愛的熱烈呢。知道當地的名言嗎?,我咬掉你的睫毛!,這是他們情人之間最動聽的一句話啊。「那是外國,又不是我們這裡。」彩珠扭頭望我一眼,撲哧笑道:

「人家巴厘島的女孩子還以裸露自己的胸乳為美呢,難不成你也想讓我那兒樣?」說道這裡,她自己的臉倒先是一紅,吃吃笑著偷瞧了樓下一眼,勸的一聲把那道窄窄的縫隙也拉上了。

「哎,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啊。」我輕輕笑著搖搖頭,把彩珠從身前放下來,這麼長時間的抱著她,還真是感覺有點累了。

彩珠嬌媚的瞥我一眼,羞紅著臉邁著蹣跚的步子向餐廳的方向走去。

「去哪兒啊?」我納悶兒的問道。

「你還說!洗洗啊。「彩珠通紅著臉瞪我一眼,嗔怪的說道。

「哦。「我短促的應一聲」比然大悟的點頭,這時我才注意到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上那幾朵點點的落紅,幸福的笑一聲,我快步走過去,「來啊,我來幫你。」

「別了吧。」彩珠低下頭吃吃的笑道,在浴室的門口,她伸展著雙臂執著的把我推出去,調皮的笑著,「女生洗澡,男生退避喲。」

「我是男人,又不是男生?」我調侃道。

「哪——,男人更要非禮勿視。」彩珠揚揚頭,笑道:「是人都要遵守男女有別的規定。」

「那我不做人總可以了吧,我做一頭——‘色狼’。」說道這裡,我哈哈笑起來。

彩珠瞪大著眼睛瞅著我,臉上顯出了古怪的笑意:「既然連人都不是了,那我就不和你說人話了,關門了。」說完之後,她吽的一聲關緊了屋門,我微微笑著搖搖頭,透過那磨砂的玻璃,彩珠那隱約顯露的苗條的身子已伴隨著那格格的笑聲彎了下去。

哎,對於女人,男人該退讓的時候是一定要退讓的,隔著屋門,我大聲說道:「有什麼好笑的,如果我是狼了,你豈不也是——」說到這裡,我的心中一動,一個奇異的想法忽然異想天開的冒了出來。這令我頓時陷入了沉思,雖然我知道這個想法還很不成熟,但我確信,我往後的生活必定會因它而產生石破天驚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