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生輪迴

「怎麼會呢?」我心內暗暗一驚,嘆道:「著了這小妮子的道了,誰說漂亮的女人不聰明呀?而且最可怕的,好象她們天生的就是一個個的好演員!」

還好,秋雪的聲音打消了我的尷尬,「姐,你快過來看看,你帶什麼東西啊?」她在那個行囊的旁邊向我們這裡喊道,但那眼睛看著的卻是我。

聽到秋雪的喊話,秋雨望了望我,噗哧一笑道:「我去了啊,逗你玩呢?看把你緊張的,一定要記住啊,無論你有多少女人,你的雨兒生命中卻只會有你一個。」她柔柔的但卻堅定的說完最後這句誓言,便扭身向秋雪她們跑去。

我的心呆了呆,秋雨的盟誓無異是能令每一個男人心動的。望著她的苗條的背影,我忽然感覺到背後江茹的身體忽然之間好象有些急促的顫慄起來,鼻孔中也出了的重重的喘息,似乎是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我驚疑的扭過頭去,見江茹緊緊的蹙著雙眉,性感的雙唇微微張開著,原本粉白細嫩的面龐也變得有些脹紅,好象是呼吸困難似的。看到她這樣難受的樣子,我急忙的推推她的身體,叫道:「醒醒,醒醒,睡過頭啦!」

江茹的身子在我手下晃動著,半天后,她終於張開了眼睛,有些驚恐的望了望我。

看到她那如小兔一般慌張的眼睛,我訝然的問道:「你怎麼了?做惡夢了?」

「嗯。」她輕輕的點點頭,嘆了一聲說道:「做了一個惡夢!王大哥,你有小雨這樣的女孩兒做女朋友,真是你的福氣!」

「我知道」我一笑,卻納悶兒的望著她,「你不是做了一個惡夢嗎?怎麼還能聽到我們的談話呢?」

「我也不清楚。」江茹面帶奇異神色的說道:「我按你的要求,身體徹底的放鬆下去後,很快就好象是睡著了,可是周圍地一切我又感覺的是那麼的清楚。小鳥的啼叫,風颳過樹梢的聲音,後來,我感覺秋雨過來了,想動身站起來,可卻驀得現自己的身子動不了,我想睜開眼也怎麼也睜不開,最後我強迫自己告訴自己是在山上呢?醒醒吧。醒醒吧,才終於醒過來了。」說這話時,她微微坐直了身體,把疑問的目光望向了我。

我驚疑了一聲說道:「江茹,你那不叫放鬆,那是因為太困和沒放鬆好才出現的情況,民間上常稱這種現象為「睡啞」了,你是不是覺得呼吸也緊張啊。」

「是啊,好象有人在掐著我地脖子一樣,我都喘不過氣來我。我大聲的叫著你的名字。想讓你救救我,因為我明明知道你和小雨就在我的旁邊,可我就是張不開嘴。說不出話來,難受死我了。」她緊張的說著,把纖細的手抬起摸在她白暫的脖子上,好象那裡真的受過傷似的。

「你可能是太累了,不過還好,有驚無險。」我微微笑著安慰她。看到她的臉色現在已不是憋得痛紅而是有些慘白了。」

「剛才,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呢?」江茹輕輕地說道。

「怎麼會呢?有我在,你即使入了地獄,我也要把你從奈河橋邊拉回來。」我笑道:「你聽說過死去地人會到什麼地方嗎?聽說並不是下地獄,也不會受什麼所謂的酷刑。而是到了另外的一個空間。」

「另外地空間,比迷信還迷信吧?」江茹不信的問道。

「活著的人當然沒去過,不過一些被醫生診斷為腦死亡的人有偶爾過幾天后意外活過來的,據他們的口述,他們無一意外的都是到了一個真實的世界,有山有水,也有自己死去的親人,不過好象都是在大海上的,要坐船才能過去。」我悠悠地說道。

「真的假的呀?」江茹睜大了好奇的眼睛。「你都從那聽說的呢?」想了想,她又繼續說道:「民間的老百姓死亡之後,都是要等兩天才下葬呢?據說就是報著他一線生還的希望。」

我微微一笑,「大千世界,奇妙無比,空間轉移,生死輪迴,誰也沒經歷過,誰又能說得清呢?不過我相信如果戰士們信奉死了後可以上天堂,見真主的話,那死也就不那麼可怕了,說不定還會讓人有些神往呢?」

「你這話,到讓我想起了中東那些製造自殺炸彈的人了。」江茹笑道。

「人為了理想和信仰,是可以拋棄自己地生命的。這就是為什麼古代有‘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刺客,近代會有董存瑞捨身炸碉堡的英雄。」

「哎,那時候的壯士為了信仰,慷慨赴死,男人之間的決鬥,也講的是單打獨鬥,哪象現在的男人們啊,一打架就要找幫手,而且誰找得多好象誰就有本事似的。」江茹不屑的說道。

我哈哈的一笑,「時代不同了,越大的幫會頭目,越是不會與人動手的,他們對普通人的表現是溫和仁慈善,真正的大頭目,甚至於你和他做幾十年的鄰居也只是知道他是個老好人一個。那些袒胸露腹,臂刺青龍,招搖過街的人還停留在民國的舊上海的時代,是遲早被人民專政專治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