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嚴厲的父親

「好白嫩的啊!」我心裡大讚一聲,隨著一種想伸手觸控的衝動,我的兩眉間驀然的覺得一陣刺痛,眉心深處的那朵蓮花「砰」的一聲爆炸開來,片片碎裂潔白的花瓣兒散落在四處,在那一瞬間,濃濃的黑暗傾刻間又重新包圍了我。

我啊的一聲,猛的張開眼睛,視線所觸,是柳夢那端莊秀麗的臉龐,她淡淡微笑著,雙眉間那點兒誘人嫣紅的美人痣正透露著動人心魂的嬌豔魅力。

「怎麼了?」她被我猛的叫聲嚇得身子一哆嗦,吃驚的望著我問道。而其它的女孩兒,也一下子把關心的目光都射了過來。

我的臉難得的紅了一下,笑笑道:「沒什麼,迷糊著了,做了個惡夢,夢見自己一直在往懸崖的深處掉呢?」

「啊——,是這個夢啊,這說明你是在長個子呢?」天兒長舒一口氣,放心的笑道。

「長你個大頭鬼啊,都多大了還長個?」秋雨反駁著。

「二十三,猛一竄,二十五,努一努,王大哥才二十三歲,當然可能會長了。」天兒一本正經的辯解著。

「切,老皇曆。」秋雨不信的說道。然後怪模怪樣的瞅了天兒一眼:「天兒,你怎麼知道他二十三歲呀。」

天兒臉一紅,白了她一眼笑道:「你忘記那晚你的愛情交待啦,要不我們就重新再來一次幫你回憶吧。」

「啊!」秋雨跳了起來,臉蛋兒立刻脹得痛紅,「別,別,別,一群變態。」

我呵呵笑笑,不知道秋雨那晚遭受到她舍友們的什麼逼供,但顯然是令她害羞的一種,我掃了秋雪一眼。見她正默默的望著我,臉上竟然也有著一絲絲擔心的神色,顯然聰慧的她並沒有全信我的話,我向她微笑了一下,送給她一個定心丸,然後邊把目光投射到窗外,「莫非,開透視能力竟然不能有絲毫的淫心嗎?」我心裡想著。也中隱隱有種不安,不知道自己眉心深處的那朵蓮花還能不能重新復原回來,也不知道它會對自己地身體產生什麼影響。

此時,對講機裡,出現了前方司機的聲音:「王總,前面就到庫區了,我們在哪停車呢?再往前,我們的車就沒法走了。」

「就停到庫區的大壩上吧,到了那裡,你們就往回返。」我說道。

「好賺。」司機應一聲。拐上了一個窄窄的洋灰路。從道路上面精細的條條防滑槽可以看出,這是一條國家的「村村通公路」政策下的產物,可惜寬度卻有些縮水了。

但是道路兩邊卻栽滿了高高地生揚。整整齊齊的如衛兵般立在它的兩側,一眼望不到邊際,給人一種強烈的霸氣。

「這兩排樹,好有氣勢啊。」秋雪隨著我的目光也望向了窗外,她的身子微微前傾著,冰涼嫩滑的胳膊已觸在了我的身體上。

「知道這兩排楊樹是誰栽的嗎?」我望望她,笑道。

秋雪搖了搖頭,「反正不是我栽的,總不會是你栽地吧。」她微微笑了,白暫地臉上掛著調笑的表情。

我嘿嘿一笑:「雖然不是我栽的。卻是在我地授意之下完成的,對於三聖山的這塊風水寶地,我早在上初中的時候就決定在這裡養老了。」

「天啊,你有那麼大的城府啊。」秋雪誇張的驚歎道,兩隻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了,很明顯得她的語氣和表情都分明透著不相信的意思。

我不置可否的搖搖頭,悠悠說道:「栽這兩排樹的人是此地最有名地黃百萬,承包著庫區的養魚塘和周圍方圓十里的山林果園,在他的果園裡面。有著一條通往三聖山山腳下的最方便最快捷的道路,當然距離也是最短的。」

「他為什麼要在自己的果園內修建一條這樣的路呢?」秋雪納悶兒地問道。

「因為他背後的老闆讓他這樣修的啊。」我哈哈一笑道,隨著這個車子的顛簸,身子向後一仰靠在了沙上,現在,這個林肯車已開始了艱難的爬坡,再過幾個彎道,就會到壩頂了。

在車身的搖晃當中,秋雪很自然的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嬌軀也很自然的隨著車身的搖擺而不停的和我輕輕的親密接觸著,白暫的胳膊不時的與我手臂相貼,這令我感覺到一種小女子貼懷的淡淡的溫馨,我不由心內暗歎道,「女孩子主動去抓住男孩子的手,給人的感覺就象是在撒嬌,而如果反過來,恐怕就是性騷擾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呢?歸根到底,大概就是男女性心理的不同了,男人總是希望會碰到陌生的豔遇,而女人卻大都將身心痴情的忠於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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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邊上,不時的出現一些衣著樸素的村民,除去幾個偶爾年輕的姑娘們穿著鮮豔的城裡人的款式衣服外,絕大部分的人還都是保持著傳統的深藍與黃綠兩種顏色,一些懷抱孩子的中年婦女們穿得也很土氣,從她們的衣服上看出來,這裡的人們生活是並不富裕的。

這便是城鄉差別!雖然他們離天水市只有短短的六十里地,但是因為已處於了深山地區,交通不便,再加上以農為本的生活,使這裡的人生活艱難,致富在他們的眼裡就似那邊的葡萄園,能看到,能想到,但卻自己觸控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