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秋雨的打情罵俏中,車子已很快的駛入了「興隆花園小區」的門口,遠遠的,我就看到了一個身材苗條,揹著大旅行包的年輕女孩兒正站在那裡,翹向這個方向不停張望著,亭亭玉立,婀娜熟悉的身影一看便是秋雪,顯然她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漂亮的秋雪穿著和秋雨一樣的淡雅淺藍色的七分褲,恰好到修長渾圓的小腿肚上,把下面纖巧精緻的雪白足踝美麗的裸露了出來,她的上衣雖然也是與秋雨相同的款式,但領口確沒有秋雨的那樣暴露,而是在圓形的大領口處又多圍著一圈淡紫色輕紗作成的泛著漣漪的領子,它們柔柔的飄逸著,襯托著她雪白的瓜子臉龐,就如白淨素雅的荷花一樣,充份展露出秋雪那種藝術家般恬靜的獨特氣質。而在她細細的腰肢上纏繞著的,更是一條美麗時尚的黑白花紋的細細腰帶,沒有了秋雨的豪放,卻帶出了她本身的溫婉。
我望了望她的背上,那裡壓著一個高高長長的野外旅行背包,一看就是很專業的樣子,就連那銀光閃閃的鋁膜地席都帶上了。
看到我們的車子駛過去,她用充滿疑問的目光向車內瞅著,待見到真是我們兩個人時,立刻便開心的微笑起來,還沒等我的車停穩,她就撲到視窗叫道:「你們怎麼才來呀?人家都等大半天了。」
「還不是你姐那種馬拉松長跑式的吃飯度啊。」我笑道,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去接她背後揹著的包裹,她微笑著順從的轉過身去,伸展著白暫修長的雙臂好讓我很方便的把包從兩肩上卸下來,我掂了掂背包的份量,說道:「你真是專業啊,可怎麼沒有帶登山杖呢?」
秋雨睜大了眼睛看看我,「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我可是接到了柳老師的電話才出來的,所有地野外裝備不都是由你們飛龍娛樂公司出的嗎?聽說拉了整整一卡車呢?」說到這裡,她輕輕的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我這純粹是為了衛生才將我的睡袋和洗讀用品帶上的。」
我呵呵的一笑道,「小刀的第三大天王外號‘猛驢’一生最大地至愛就是孤獨遠足,品嚐寂寞,由他來負責採購,所有的用品必定都是很專業也很實用衛生的。因為他一定深知,獨處荒郊野外,生病才是最可怕的。」
「可一些女兒傢俬人的東西他不會也給採購上吧?」秋雨在車裡面氓嘴一笑插嘴道。
我瞟了她一眼,不懷好意的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出門野營探險,避孕套和衛生巾是無論男女都要必帶的,前一個是為了隔水,後一個是為了吸潮。」
秋雨神色呆了呆,把諮詢的目光向秋雪望去,秋雪輕輕笑一聲。「這兩樣倒是驢友們經常在野外使用的法寶。不過從雲大哥嘴裡說出來。我怎麼感覺就有點變味了呢。」說到這裡,她的臉莫名奇妙地泛出了羞紅,吃吃地淺笑一聲。看到我的目光向她瞪過去,便急忙逃也似的開啟車門鑽了進去。
裡面傳來了兩姐妹格格地笑聲和竊竊的私語,好象是秋雨在向秋雪悄悄請教這那兩樣東西在野外倒底是怎樣用的。我搖頭笑笑,知道她們二姐妹在一起就總會有說不完的話的,當我把雪兒的旅行包扔進後備箱裡,又做回到駕駛位上時,聽到的是秋雨的驚歎:「你們這些驢友們是怎麼想出這些使用方法的啊,真是匪夷所思。」
秋雪輕輕笑道:「都是為了方便和省錢唄,一個人想到了,自然就很快的便在圈內傳開了。」
「要不怎麼說群眾地智慧是巨大的呢?」我呵呵笑著插嘴道。不過得到的確是四隻嬌嗔的眼睛,「你快開車吧,別人恐怕早已等急了。」
「安全第一。」我白了她們一眼,邊動車子邊說道:「不知道開車要‘寧停十分’不搶一秒,嗎?這車用起來顯得方便和牛氣,可也就如隨時騎在虎背上一樣,一不小心,丟小命也只在一秒之間呢。」
「烏鴉嘴,你說這話就如在飛機上看飛機墜毀的電影一樣。多不吉利啊。」秋雨不滿的瞟了我一眼。
「就是,美好的野營生活還沒開始呢?怎麼能就這樣死了呢。」秋雪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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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也是烏鴉嘴」,秋雨格格笑起來瞅著秋雪,微微閉上眼睛雙手合什道,「讓我來為你們祈福吧……」
「女巫!」秋雪說一句,趴在前排的靠背上吃吃笑起來。
我心內笑笑,身邊有了開心的女孩兒,那天便總會是晴朗朗地了。
在天水舞蹈學院的門口,遠遠的,我就望到了眾多揹著大包小包,身材苗條而又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們在街道的邊上站著,看到她們,我不由得暗暗哭笑了一下,真的是象秋雨所說的那樣,個個打扮得漂亮十足,穿什麼樣的都有,除去一點,她們都知道要換個運動鞋之外,穿裙子的和穿短褲的美媚都不下十個,甚至還有幾個穿短裙的,露著白嫩長長的大腿,我真擔心到時她們如何手足著地的往上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