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連心?」我訝然道。
秋雨點點頭,「我能感覺得到,雪兒現在的身體比我還要難受。」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中微微泛出同情傷心的晶亮亮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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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昨晚你不是很快樂嗎?如果真是心靈感應的話,她也應該感到快樂啊?」我驚疑的問道。
「我快樂,是因為在愛慾中還有你來陪,而她卻獨身一人,因此快樂也就會很快的轉變為孤獨了,所以我才會在快樂中感覺到胸悶和不舒服,我只是擔心她——」,秋雨說到這裡,輕輕的咬著嘴唇,開始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我。「我擔心她內心也會不由自主的接受你並令你成為她唯一的男友的。」
我無言的攤攤手,本想說一句你們兩姐妹都嫁給我得了,但話到嘴邊,繞了兩圈兒後還是被我嚥進了肚裡。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由她們姐妹親自說出來的好,我唯一要做的便是慢慢的開導她們,使她們能拋棄世俗的道德要求,自願的做出二女侍一夫的舉動來。
當然這很困難,不但與法律牴觸,更與世俗所不容。因為在我們國家,管閒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於是流言蠻語和唾沫星子便早已也成了殺人的利器。
「挑戰!很大的挑戰!」我心內暗暗嘆息著,柔聲的安慰她道:「隨遇而安,一切順其自然吧,我們現在先去吃飯,好嗎?」
秋雨點點頭,輕輕用手指揩了下潮溼的眼睛,笑了笑,「好吧,一切都隨天意吧。」
「是呀,必定人生百年,如百駒過隙,轉瞬即逝。還是儘量讓自己活得開心和快樂一些的好。」我笑道,拉起她來。
秋雨望了望我,聰慧的眼睛忽然眨了眨,一啐笑道:「你是不是腦子裡轉著什麼壞念頭啊,告訴你,想享受我們姐妹倆的齊人這福,可是門兒都沒有。」
「怎麼會呢?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嘿嘿一笑道,急忙攬起她纖細而柔韌的腰肢向外走去。
出了小區大門。路口的左邊便是兩個並排的餛飩攤了,供應著這裡日常人們的早點,有餛飩,豆漿,稀粥,油條和小肉餅,當然還少不了鹹菜和茶葉蛋,令我感覺奇怪地是這兩個攤位賣的東西竟是一模一樣的。
「這大概也是公平競爭的原因吧。」我心裡想著,隨意的和秋雨挑了一個乾淨的位置坐下來,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服務員很快的跑了過來。微笑著問我們要些什麼。
「兩碗餛飩。兩個小肉餅。」我說道,望了望她,見她地眉眼還算秀氣。身材因為有些太瘦,搞得胸脯小小的象是沒育似的。唯一遺憾的是她的面部皮膚,在風吹日曬下顯是有些乾澀和與她本身年齡不相稱的衰老,這導制了與她紅色裙子下裸露出來的白暫修長的小腿有著極不相稱的對比。聽說女人共分為四種,一種是極品,臉蛋白皮膚也白,另一種是普通,臉黑而身白,大部分的女人都是這一種,第三種叫會長。臉白而身體黑,正所謂有粉擦在臉上,第四種為另類,象葉知秋那樣地就屬於這裡面地一種,模樣俊俏而渾身黝黑,皮膚油亮光滑的如錦緞,肌肉結實矯健的又如一頭小母豹般,渾身上下充滿著一種野性原始地力量,那也是極為誘人的。
至於我吃飯選擇肉餅。那是因為我一直擔心油炸食品會有諸多的治癌物,再加上實在是不敢恭維他們那油鍋內永遠沸騰的黑糊糊的熱油。
同大多數當眾做飯的廚師一樣,做肉餅的是一位精精瘦瘦的中年人,旁邊打下手的是他那身體豐滿健碩的老婆,碩大地高高頂起了衣衫,袖子也高高挽起著,雖然長相普通,但確也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而那個唯一的服務員便是他們的女兒。
現在,這個女孩子邊聽著我的要求,邊把那豔羨的目光不停的往秋雨的臉上瞅,顯然秋雨那潔白鮮嫩,吹彈欲破的面部皮膚使她地內心極為的神往。
還好秋雨一副早已被人看慣的樣子,她若無其事的望望我,輕輕笑道:「我可是隻吃一碗餛飩就可以了。」
「知道,那兩個肉餅是為我要的,昨晚我精力損耗太大了。」我說道。
「不要臉!」秋雨吃吃的偷笑起來,看到那個女孩兒走到旁邊去給我們上飯,她悄悄的把唇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的柔媚說道:「你記錯時間了,是今天凌晨。」
我呵呵一笑,望了望她,見她的臀部好象是隻有一點坐在凳子,身子有些奇異的扭曲著,不由得問道:「怎麼了,你怎麼不坐好啊,小心摔上一腳。」
秋雨臉一紅,瞪了我兩眼,薄嗔道:「你還好意思說呀。」
我猛然間恍然大悟了,嘿嘿一笑,才說要講些道謙的話,秋雨卻急忙把手指豎到嘴邊「噓」了一下,羞紅著臉向周圍使了個眼色。
我點點頭,閉上了嘴,知道現在我們已是這裡的焦點了。也難怪,和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在一起,就是有這些不方便,總是在有意無意的受到人們的關注。
秋雨在周圍那些吃飯的男人們不時掃過來的目光下不得不坐好了身體,低下頭開始靜靜悄悄的吃起餛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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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葉知秋和幾個值完夜班的少女保安走了過來,看到我們吃飯,她誇張驚奇的叫道:「呀,大老闆也在這種地方吃啊。」
「體驗民情。」我呵呵笑道:「葉知秋,等我的閒雲山莊蓋好後,去我哪裡當保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