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去。」小刀笑道,向身後的狠二擺了下頭,狠二點點頭,轉身出去。章行長笑道:」小刀地這個表現可不好,你的老闆還沒有保鏢呢,你卻有了。」
小刀嘿嘿笑著:「誰說我的老闆沒有保鏢啊,人家的那都是美女,只不過怕招搖沒帶過來罷了。」
「是嗎?」馬局長驚奇的叫起來:「這有錢的人就是與咱們不一樣,什麼時間王總讓我們看看你的貼身保鏢啊。」
「總會有機會的?」我笑道,心裡卻不由得想到:「美女保鏢?這個想法倒是不錯,葉知秋的蛇拳和天兒的鶴拳,都有著極深的造詣,收她們做為保鏢,既能拿出手去,又有著極強的實力,還真是兩好。」
這時,狠二推門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豔裝的年輕女孩兒,看上去也就是十歲的樣子,皮膚白嫩嫩的水靈。她身上穿著的衣服象是舞臺上的那種演出服裝,下面的綠色短裙外面還罩著蓬鬆的孔雀羽毛,飄飄灑灑的遮掩在白嫩渾圓的大腿上,她的雙腿很長也很美麗,潔白的腳上穿著的白色舞鞋後面也精心的掛著一蓬綻開的嫩黃的乾草。她的頭髮是那種燙成大卷形狀的,有著濃濃的留海,無袖白色短衫的下襬掖進了綠色的短裙內,胸前狹長的領口開得大大的,一直開到了的下面,露出了整道深深的雪白地乳溝,左右乳峰頂端那尖尖的兩點高高頂起了胸部的薄衫,甚至隱隱約約透出了乳暈的輪廓,這使得她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色情的的誘惑。
「各位老闆想看豔舞還是點歌呢?」她頗有些輕佻的抬起胳膊拂弄著頭髮。望著我們嬌媚的笑道。
「都怎麼收錢啊?」我問道,看到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有些懼怕的去瞅狠二,我心裡不由得想道,不知狠二是怎麼把她扯過來的,看她的這身衣服,搞不好就是在人家表演的時候用武力硬搶過來的。
女孩兒望望我,微笑著說道:「一首歌一百,豔舞三百。全脫五百。」
「,不全脫那叫豔舞嗎?」小刀叫道。
「豔而不露,這才叫藝術」,我向小刀擺擺手,忽然想到了紫玉那晚的舞蹈,那種誘惑恐怕只有柳下惠那樣的古人才能做得到。「連歌帶舞,一共三百,怎麼樣?」我笑道:「我們這有女士,全脫就免了吧。」我淡淡的說著,瞥了穀雨一眼。就這樣也我看到了她的臉上顯出了不太自然地神色。顯然這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地。
女孩兒抬頭瞅了我一眼。嬌媚的笑道:「既然老闆說出來了。我便也只能同意了,不知老闆想聽什麼歌曲呢?」
我瞅了瞅她那身綴著孔雀毛的小短裙,呵呵一笑道:「就唱《睫毛彎彎》吧。當初王心凌唱這首歌曲地時候,雖然跳著的也是孔雀搖擺舞,但那服裝卻太保守了,希望你能超越她呀。」
「老闆真是有品味啊?,睫毛彎彎,的動感音樂還真的很適合舞蹈伴奏呢?可我,就這樣清唱嗎?我的舞曲都沒有拿過來?」她邊說邊又望了狠二一眼。
「要舞曲作什麼?我們就喜歡聽清唱,邊唱邊跳才有意思。」我說著,心內暗暗好笑的望了狠二一眼,終於什麼都明白了。
女孩兒點點頭,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向了窗的那個一人多高的舞臺上,這是白雲大酒店每一個高階雅間必備的供歌舞專用地舞臺。跳舞的女人如果想上去,必須踩著舞臺下面的橫欄爬上去,每當這時,她們的臀部就會無一例外的從她們的短裙下高撅著露出來。這個女孩兒自然也不例外,看到她白嫩滾圓的兩瓣兒屁股和那兩股間細細的黑色丁字褲從短裙下裸露出來時,那個馬局長嘿嘿的笑了,說道:「說實話,這有時候半遮半掩地就是要比全露要好,更有吸引力。」
「吸引著你想看到下面。偏偏人家又不讓你看。」我哈哈笑道,看著那個爬上舞臺的女孩兒現在正動手去拉著身後的窗簾,顯然是怕大街上的人看到。
隨著《睫毛彎彎》中「我,心吽吽跳跳,靈魂快要出竅…「」的歌聲響起來,跳舞的女孩子雙臂柔軟的顫動著,細細的腰肢與雙臂雙腿的關節都彎曲了起來,身體呈現出優美的曲線,這是典型的「孔雀舞」的三道彎的姿勢,柔美的舞蹈韻味立刻便呈現了出來。
「睫毛彎彎」的歌聲曲調多變,節奏歡快,其韻律也更加旋轉激揚,這使得女孩兒的舞蹈不得不拋去了孔雀舞原有的雕塑性的特點,而變得豪放和香豔,在唱到「睫毛彎彎,眼睛眨啊眨」,的時候,隨著那轉著彎的悠揚的俏皮歌聲,女孩子伸展雙臂,腳尖點地,一腿高高向後翹起旋轉起來,綠色的孔雀尾在她潔白修長的大腿處旋轉飛起,高難度的豔美舞姿使我們忍不住的向她喝起彩來,就連穀雨也不由得認真的看了起來。
女孩兒的歌聲很美,清唱更有著一種獨特的韻味,而那纖細柔韌的身體顯然也是經過刻苦訓練的,我的心裡不由得對她們的這個群體產生了深深的好奇,「出賣自己的身體和色相,真的是象人們說的那樣無恥嗎?」我不由得深深的思索著,說實話,如果不是在這個高消費的大酒店,這樣的舞蹈還真是看不到的呢。
悅耳的歌聲慢慢的結束,女孩兒面向我們跪在桌面上,雙臂如水波顫抖著緩緩從身體兩側向上高高舉起,纖細的手掌美麗的彎曲著,她也好似在那一瞬間,沉迷進了自己的舞蹈意境中,頭緩緩的垂下,如雕塑般展示了一斤「孔雀飲泉,的舞蹈造型,在這優美的造型中,我們看到她胸前的由於受到擠壓,白鼓鼓的從她狹長的領口裡暴露出來,嬌嫩傲挺的帶著極強的視覺衝擊力呼吸著外面的空氣。而她的脖子後面衣領也由於她雙臂的上抬被頂舉了起來,從我們這正望過去,一道深深雪白的脊樑溝清晰的露了出來,透露出女孩兒身體的白嫩嬌豔。
「好美的舞蹈!」我大聲的稱讚道,抽出五百元大鈔走了過去,立在舞臺前面,我向她伸展開了雙臂。桌上的女孩兒輕輕的氓嘴一笑,伏下身來投懷送抱,任我將她抱了下來。
「什麼東西一旦上升到藝術,那就變成無價了。」我微微笑道,將那五百元一卷,從那領口的裂縫裡塞進了她胸內,當然我的手也順便很不老實的在她滑膩而有彈性的上狠摸了一把,「那二百就算是小費,或者是吃豆腐的錢。」我呵呵笑道。
女孩兒臉一紅,悄悄瞥了我一眼,吃吃笑道:「謝謝大哥。」
送她出門,我走到座位上,穀雨望望我,一本正經的問道:「王總,怎麼吃豆腐的錢你給了她呢?那其它的菜呢?」她說著,點點了桌上的菜餚。
小刀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嘿嘿笑著說道:「因為,此豆腐非彼豆腐呀,你如果跟得他久了,說不定日後就會親身體驗到了。」
「什麼呀」穀雨一下明白了,白了小刀一眼,臉蛋頓時羞得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