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肉包子

「可以。」我點頭笑道,在葉知秋和彩珠聽得目瞪口呆的情況下,我們推門進屋,一進門,張強就頗微神秘的向我問道:「你知道鐵手的傷勢了嗎?」

「懶得知道。」我哼了一聲,

張強搖搖頭,嘆道:「去北京了,截肢是一定的,腳踝的骨頭已找不到的,全成了白色的粉末炸進了周圍的血肉中,天啊,你怎麼做到的?」他驚奇的嘆道。

「太極之力啊。」我笑道,心中也略略對自己的能力有些吃驚。望望他,我淡淡的說道:「至柔軟才能至堅剛,見識到了吧。」

張強點點頭,「想不到矮剝皮的軟綿綿的拳術這樣厲害,哪一式的太極拳呀,我怎麼感覺你練的和現下流行的陳,楊,武,吳,孫五大家的太極拳都不一樣呢。」

「當然不一樣了,此五式的太極拳都源於陳氏長拳,而現在流行的整個太極拳的創使人的身世傳說,最早的才推到唐朝的許宣平,其次還有明朝的張三丰,清朝的陳王庭之說,可矮剝皮教我的拳術卻在秦朝就有了,其拳理來自於《周易。系詞》,‘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含有至高,至極,絕對,唯一的意思。」

「太極的拳理,歷來就是深奧,不過你這一腳,卻實在是大快人心,想不到天水市北市區黑道的半邊天就這樣消失了。」張強笑道。

「他的徒子徒孫們沒有搗亂吧?」我心中一動,問道。

「怎麼沒有,已經去你家鬧去了。」張強哼了一聲。

「啊!該死,我怎麼忘記這事了。」我大叫一聲,轉身就要走。

「免了吧。」張強笑道:「別忘了,你還有好兄弟呢?小刀的四大天王的老四楞子已在你家門口護著呢,哼哼,那小子手中提著一個小鋼片,確真有趙子龍血戰長阪坡的威風,楞是讓鐵手的一百多個徒孫不敢進入翠苑小區的大門一步,比防暴警察還牛呀。」

我微微的笑道:「沒有人敢同不要命的人動手,楞子最可怖的不是他的本領,而是他的殺氣,小刀很會派人啊,知道鐵手已廢,他的手下就不會再替他賣命了,去翠苑小區的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小刀跟你這個鬼傢伙走這麼近,早已不是當年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小刀了。」張強欣慰的一笑道。

「楞子?我也聽說過他。」葉知秋叫起來:「聽說是那個南城區小刀的一名打手,身經百戰的他身上的傷疤據說就有一百多道,以打架最不要命著稱,江湖上流傳著一句話‘不怕黑道老大,就怕小刀手下!’主要指的就是這個人了。」

我嘿嘿的笑道:「想不到小刀的手下都這麼出名了,難得。」

葉知秋卻有些納悶兒的問向張強:「象這樣的殺手,竟然沒有做過一次監獄,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吃的呀?」

「因為這只是傳說,沒有人告他,因為他打架雖然不要命,手上卻沒有命案,況且,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名狗頭軍師和兩隻幕後黑手呢?」張強邊說邊伸開自己的手掌,仔細的瞅著它們嘆道。

葉知秋仔細瞧了瞧我和張強,然後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原來是這樣,我終於有點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聰明人許多話不用說出來,得是意會。」張強哈哈笑道。轉過頭來又對我說道:「一下午小刀都把我的手機打爆了,一直在找你,你做什麼去了。」

「嘿嘿,酒桌上的事又不是我的長項,那是小刀的舞臺,一個飯局,讓他先頂一回吧。」我笑道,伸手展開了手中的新聞報紙,那上面在頭版上有著一副血紅色的大大的標題:「三年名吃,人肉飄香,——記李家包子鋪的血腥黑幕」。

「天啊,果真是人肉包子啊。」我叫道,「唰!」的聲把它展了開來。

張強望了望,笑道:「哎,這是我們天水市近年來最出奇的大案了,看它做什麼?讓我來給你們深入淺出的講一講吧,我可是案件的親自操辦者。」

「是——嗎?」葉知秋和彩珠驚奇的叫起來,兩雙美目眨也不眨的盯在張強的身上。

「當然了,」張強呵呵笑道:「此事說來話長,讓我細細的將來龍去脈給你們講個清楚。」

「我,可到賣起關子來了,你以為你是在說評書啊。」看著張強一副沾沾自喜的神態,我笑罵道。

「先說好了,我們是不聽下回分解的。」彩珠吃吃笑著叫起來,可那眼神中,確分明對張強要講的故事存在著一絲絲的懼怕,一雙白皙的手掌已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張強望望她,惡作劇般的一笑,壓抑著嗓子,用緩慢而低沉的聲音說道:「這是個恐怖而血腥的案件———